“大膽,還不止步?此乃我大慶北梔公主車駕。”
一眾侍衛攔在了蕭凡的面前。
蕭凡只是一腳跺地,狂暴的元氣激蕩而出,便將這些侍衛震飛出去。
見狀,玉虛上人和陳放皆是臉色大變。
這蕭凡的實力竟然這么強?
糟了,這次要出事。
但他們脫不了身,只能干著急。
“北梔公主,是你自己下來,還是我請你下來?”
蕭凡看向車駕,冷聲開口。
車駕內傳來不屑的聲音,“我不下來,你能如何?”
下一刻,馬車四分五裂,身處其中的北梔公主也受到了牽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但這北梔公主當真是國色天香,不愧是一國公主。
只是此刻她神色陰沉,滿臉怨毒地盯著蕭凡,“你竟敢對我出手?”
蕭凡笑了,“你的人可以對我的人出手,我為何就不能對你出手?”
北梔公主更加氣憤,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一群流放之地的賤婢而已,也配與我相提并論?”
“賤婢?”
蕭凡神色冷漠,眉宇間更是殺意縱橫,他已經許久許久沒有這樣動過殺心了。
北梔公主被嚇了一跳,她切切實實扥在蕭凡身上感受到了殺意,這讓她不敢置信,眼前這人居然真的想要殺她。
“蕭凡,此事是我等魯莽,我等愿意賠罪,還請高抬貴手。”
玉虛上人此刻是真的慌了,連忙說道。
那邊的陳放很是吃力,已經受傷,他沖蕭凡吼道:“蕭凡,倘若你真的敢對我朝公主動手,大慶將與魏國開戰,這樣的責任你負的起嗎?”
蕭凡置若罔聞,只是伸手一抓,,北梔公主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飛來,被小凡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此時此刻,死亡的恐懼將北梔公主給圍繞,但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蕭凡,快住手!”
身后傳來大喊聲,是曹連峰趕來了。
這熱鬧他不能再看下去了,否則真要出大問題了。
而且他只要在蕭凡手上救下北梔公主,說不定還能贏得北梔公主的青睞。
這個想法其他皇子自然也有,但在權衡一番之后還是放棄了,他們自問沒有能力從蕭凡的手上把人救下來,更無法承擔徹底將蕭凡得罪死的后果。
此事還是繼續看熱鬧就好。
不過曹連峰不同,蕭凡都已經放出話來,只要蕭凡還在魏國,他曹連峰便沒有登上皇位的那天。
蕭凡回頭看向曹連峰,問道:“可是帶著圣上的旨意前來?”
曹連峰頓時被問住,他還真沒有父皇的旨意,此事父皇那邊肯定也知道了,但就是遲遲不見反應,這讓曹連峰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真就要讓蕭凡胡來嗎?
見曹連峰不說話,蕭凡便不再搭理他。
見到北梔公主的臉色已經發白,曹連峰是真的慌了,連忙上前拉住蕭凡的手。
“蕭凡你瘋了?真要殺了北梔公主?你可知她是大慶的公主,而大慶是和魏國一樣強大的存在,你這樣會挑起兩國戰爭的。”
蕭凡還是沒有搭理他。
北梔公主此刻滿臉驚恐,死亡的恐懼深深的籠罩著她。
她無力地看向玉虛上人和陳放,發現他們兩人此刻都脫不開身,沒人能救得了她。
“蕭凡,快放手,你要成為魏國的罪人嗎?”
曹連峰怒吼。
蕭凡終于看向他,不過那充滿殺意的眼神卻是讓曹連峰不寒而栗,這讓他下意識地松開了拉住蕭凡的手。
他有種感覺,自己要是再敢說一個字,蕭凡是真的敢殺了他。
“殺啊,殺了這北梔公主,蕭凡必定要陪葬。”
遠處圍觀的人群中有人滿臉亢奮,這可是蕭凡自己在作死,到時候圣上也保不住他。
不過最終蕭凡還是沒有殺北梔公主,將其扔在了地上。
北梔公主貪婪的喘著氣,此刻才知道活著的感覺真好。
曹連峰松了口氣,還算蕭凡有些理智。
那邊的玉虛上人和陳放也跟著松了口氣。
這一來就踢到鐵板,是他們壓根兒就沒有想到的。
蕭凡看向南山老人,命令道:“殺了他。”
南山老人大笑著點頭,“殿下放心,這陳放老匹夫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陳放臉色鐵青,他的確不是南山老人的對手。
至于玉虛上人,倒是和湘西四鬼同時停手,他看向蕭凡說道:“此事我們愿意賠罪,還請高抬貴手。”
他苦澀不已,本以為他們兩個真元境的大宗師在這魏國京城可以橫著走,卻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了不該招惹的人物。
傳言不假,這蕭凡不僅有實力,膽量也大的驚人。
蕭凡冷笑一聲,“此事就是你那徒弟引發的矛盾,他雖然死了,但你這當師父也的確應該賠罪,自廢一手一腳,我便當你徒弟這事沒有發生過。”
聽到這話,不僅是玉虛上人,就連看熱鬧的那些人也是大吃一驚。
讓一位真元境的大宗師自廢一手一腳來賠罪,蕭凡的口氣是真的大。
“絕無可能!”
玉虛上人一口回絕,自廢一手一腳這和殺了他有什么區別?
蕭凡不再跟他廢話,直接說道:“那你也去死吧!”
話音剛落,湘西四鬼便再次動手。
都說他們四人聯手可敵真元境的大宗師,但那畢竟是一種說法。
可若是他們今天真的殺了一位真元境的大宗師,那他們湘西四鬼必定會名聲大噪。
如今他們的功法已經完整,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這蕭凡是真的不能招惹,告訴家里的人,以后見了蕭凡都繞道走,這樣的狠人不是我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有人立馬說道。
兩個真元境的大宗師說殺就殺,這已經不是猖狂能夠形容的了。
他們可沒有這樣的實力與底蘊。
曹連峰心里苦澀不已,與蕭凡為敵怕是他做的最錯的決定,可事已至此,沒有回頭路了。
隨著陳放人頭被南山老人摘下,玉虛上人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但南山老人沒有動手,只是在一旁看著,不過這也給玉虛上人造成了極大的心里壓力,落敗也是遲早的事情。
蕭凡這才看向北梔公主,淡淡問道:“誰是賤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