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政風就收到消息,京城內有許多神意門的信徒聚集在皇宮門前,高呼神意門萬歲。
這讓張政風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神意門的確很是棘手。
“這還只是在京城,在其他地上人只會比這里還多,你們大可以派兵鎮壓,但到頭來殺的都是你們自己的子民,這人要是殺的多了,你們從哪里去募兵?怎么抵抗四大勢力之后的報復?”
許龍淡淡笑道。
張政風自然知道問題的嚴重,這還只是在新立的大晉,就算在魏國,很有可能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神意門之所以能夠成為九州大地上唯一一個超然的勢力,便是因為有著無數信徒支撐,這些信徒遍布天下,甚至能夠輕松顛覆一個王朝。
這還只是在民間,鬼知道軍中有沒有他們的信徒。
“據我所知,我們殿下和神意門沒有任何交集,你們為何要來找他的麻煩?”
張政風問道。
許龍冷笑兩聲,說道:“往大點說,就是因為他姓蕭,還剛好叫蕭凡,三百多前神意門被一個跟他同名同姓的人盯上,差點被滅。”
聞言,張政風很是吃驚,想不到這樣的往事。
而現在的蕭凡是那位的后人,這是不是天意?
“往小了說,我是神意門的少主,是整個九州大地上最優秀的年輕人,聽說蕭凡也很年輕,我怎么能夠允許有人跟我一樣年輕一樣優秀。”
許龍繼續說道。
這把張政風給逗笑了,“人貴有自知之明,優不優秀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你做了什么?”
許龍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說道:“這你以后就會知道,現在我有些累了,你去把那個北梔叫服侍我。”
張政風的神色瞬間就陰沉下來,冷聲說道:“這里不是神意門,這里是大晉,你若是再胡攪蠻纏,休怪我不客氣。”
許龍后面站著的那個光頭老者上前一步,像是做好多了動手的準備。
許龍笑道:“我知道你有這個實力,畢竟你是張金刀的后人嘛,秦王朝的雙花紅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作為他的后人,你的實力肯定也不弱,但你要想清楚了,對我動手就是向神意門宣戰,后果就是你們自己打自己,我倒無所謂,可要是將大晉的底蘊都給打沒了,對你們來說可就不好了。”
這讓張政風感到棘手。
許龍也是繼續說道:“而且要是你們的軍中也有我們的信徒,那就更不好了,答應我的要求,對你們沒有任何壞處,一個女人而已。”
張政風臉色極其難看,神意門惡心就惡心在這個地方。
真不知道當初秦王朝的那位是怎么收拾他們的。
“此事我做不了主,得請示一下我們的殿下。”
張政風隨后說道。
許龍點了點頭,說道:“趕緊去請示吧,最好是讓蕭凡自己過來,親手將北梔送到我的床上,還有我聽說他的那幾個女人也很不錯,就讓他一并帶來吧!只是我耐心有限,就只給他一個月的時間。”
說完,許龍便帶著光頭老者離開了,只是在離開的時候還在說道:“那我就先去那些官員的府邸看看,看看有誰愿意把他們的小老婆送到我的床上。”
至于他們的女兒,許龍完全沒有興趣。
張政風立馬叫來人吩咐道:“派真元境的大宗師去那些官員的府上盯著,若是那些官員抵抗,就出面幫忙,若是有人倒貼上去,便將其名字記錄下來。”
等吩咐完這些,張政風才讓人給蕭凡送信。
神意門,當真是棘手。
如張政風所想,很少有官員拒絕許龍,都是滿臉諂媚地將自己的小老婆送到了許龍的床上。
看來這些官員心里面其實早就做出了決定。
從王彥生離開到現在,差不多已經過去了兩年的時間,在今天,終于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蕭凡的府上。
“殿下,我回來了。”
王彥生見到蕭凡時,當即便跪下。
看著風塵仆仆的王彥生,蕭凡連忙將其扶了起來,說道:“王先生離開這么久,我倒是很不習慣。”
一旁的南宮雪等人也是喊了一聲王先生。
王彥生與南宮雪她們行禮之后才對蕭凡說道:“屬下幸不辱命,共從流放之地帶來了二百萬的大軍,今時不同往日,有了殿下的功法加持,現在屬下敢說,光拼軍隊,我們不怵任何人。”
這可是整個流放之地的家底,全被他給帶過來了。
蕭凡哈哈大笑,很是滿意。
“聽說殿下已經滅掉大慶,想不到我才離開兩年的時間,殿下便有了如此成就,真是令人佩服。”
王彥生說道,他聽說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大慶,那可是大勢力之一。
蕭凡拍了拍王彥生的肩膀,笑道:“不過是魏國幫忙罷了,若是讓我自己來,怎么可能那么快。”
王彥生臉上也是掛著笑意,接著說道:“殿下,此次還有您的一位熟人一同前來。”
說完,便有一人從一邊走了出來。
看見這人,蕭凡也是恭恭敬敬地行禮,喊道:“拜見岳父大人。”
南宮雪也是連忙上前,眼眶有些發紅。
此人正是南宮熊。
“好小子,干得不錯。”
南宮熊捶了蕭凡的胸口一下,誰又能想到當初最不被人看好的九皇子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
蕭凡看向南宮熊,神情有些恍惚,當初那個提刀要砍了自己的異姓王,如今顯得更加蒼老了。
南宮雪自然也看出來了,想到南山老人的離世,她也不禁紅了眼眶。
南宮熊拉著蕭凡和南宮雪手,笑道:“好不容易再見,搞這么傷感干嘛,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劉菲兒等人也是上前來行禮,對這位老人她們也是格外的敬重。
蕭凡的女人可以有很多個,但蕭凡承認過的岳父大人,可就只有眼前的這個老人。
眾人走了進去,歡聲笑語很快就傳了出來。
只是這樣的歡樂并沒有持續太久,被張政風的一封來信給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