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米多高的壯漢站在這里就已經壓迫感十足,更別說氣勢洶洶地向他們走來。
除了許清風,其他人都是感到了恐懼。
“就憑你們這群廢物,也敢辱罵我們殿下?”
鄭鵬一巴掌直接扇飛一人,緊接著又是一巴掌扇飛一人,頓時金鑾殿內便出現了人影到處紛飛的奇觀。
“蕭凡!”
見狀,許清風指著蕭凡怒吼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就這么縱容你的手下這么放肆嗎?”
蕭凡則是淡淡說道:“你沒長耳朵?沒聽見是他們先罵我的?”
他為什么把鄭鵬留在這里,不就是留著現在用的嗎?
不然到時候讓他自己動手,那多丟臉?
許清風肺都要氣炸,但又無可奈何,他不是那個壯漢的對手,比起對方來說,他太老了。
直到所有人都扇飛,再也發不出任何動靜之后,鄭鵬又盯上了許清風。
這讓許清風臉色頓時一變,向蕭凡質問道:“蕭凡,難不成對我也要動手嗎?我可是神意門的大長老,代表的是神意門的臉面,你要是對我動手,那就是在打神意門的臉。”
結果鄭鵬沒有動手,而是蕭凡親自動手。
他一巴掌便把許清風打懵。
“左一句神意門右一句神意門,真當你們神意門有多了不起?”
蕭凡又是一巴掌。
“若是你們神意門是什么不得了的大勢力那也就罷了,不過是一群江湖騙子而已,也敢在我面前裝?”
緊接著又是一巴掌。
“看來不讓你們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你們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大長老是吧?不能打你們神意門的臉面是吧?”
接連幾巴掌直接打的許清風暈頭轉向,兩邊臉頰高高腫起,本來瘦骨嶙峋的,但現在卻是多了一股肉感。
不等許清風反應過來,蕭凡便對鄭鵬說道:“將這些人的人頭砍下來,然后讓人送去神意門的總部,告訴他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要是真想和我蕭凡過不去,那就讓他們放馬過來。”
鄭鵬連連點頭,跟著蕭凡混那可真是太爽了,之前他在天狼王朝的時候,哪像現在這樣揚眉吐氣過。
“另外再告訴他們,要是敢殺我派去的人,他們就等著被趕盡殺絕吧!”
蕭凡補充了一句。
鄭鵬全都記了下來。
許清風怒不可遏,他媽的,只準蕭凡殺他們神意門的人,不準他們殺蕭凡的人?
怎會有人猖狂到這種地步。
只不過他現在需要先擔心自己,因為蕭凡還沒有打算放過他。
但挨了這么多巴掌的許清風像是還沒有認清局勢,依舊在咬牙說道:“蕭凡,你現在算是徹底將神意門給得罪死了。”
他的心里升騰起一陣無力感,畢竟在他看來,蕭凡是從流放之地出來的,對神意門的強大根本就不了解,這也就導致蕭凡不知不畏,任憑他說再多,都是對牛彈琴。
蕭凡這時說道:“三百多年前,你們神意門運氣好僥幸逃過一劫,現在又發展起來了,可你覺得你們神意門還會像三百多年前那樣有好運氣嗎?”
同樣的失誤,他蕭凡可不會犯兩次。
這讓許清風大吃一驚,“此乃我神意門的機密,你怎會知道?”
蕭凡冷笑連連,“我知道的可多了,一群跳梁小丑,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沒想到還是當初那副德行,自詡不凡,知道為什么其他勢力不想輕易對你們動手嗎?”
許清風直接反應不過來。
蕭凡繼續說道:“人家只是嫌麻煩,畢竟誰會把虱子放在眼里,只是有點煩人罷了,但你們倒好,四處宣揚自己是九州大地上唯一的超然勢力,現在我提供了條件,你就看看你們神意門還能存在多久。”
這話倒是讓許清風清醒了一些,蕭凡說的不錯。
他們神意門的門徒遍布天下,任何勢力想要清除,都得費一番力氣,但現在蕭凡提供了名單,那就讓這件事情變得容易起來了,他們神意門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內便承受了巨大的損失,若是長此以往,覆滅只是時間內問題。
而且神意門還阻止不了,畢竟正如蕭凡所說,他們的實力的確不怎么樣,也就是蠱惑人心厲害點。
想到這里,許清風真的怕了,這才知道蕭凡不是不知者不畏,而是有備而來,專門在針對他們神意門。
“九殿下,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您別往心里去,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許清風重新端正了態度,恭恭敬敬地說道。
這讓鄭鵬佩服不已,不愧是他所仰慕的人物,這手段就是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蕭凡看向許清風,冷笑道:“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現在認錯服軟算什么事?你們神意門的腰桿子就這么軟嗎?你不是說了嗎?現在四大勢力正在針對我,你們神意門完全可以把握住這次機會啊!”
面對蕭凡的冷嘲熱諷,許清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他進來就直接給蕭凡跪下了。
但是現在跪下好像也不晚。
許清風直接跪下了,求饒道:“還請九殿下不要往心里去,這都是我一人之過錯,我現在向九殿下做出許諾,只要九殿下放我神意門一馬,我神意門以后將以九殿下馬首是瞻。”
他也是豁出去了,現在這個情況就是得不到蕭凡的原諒,那神意門就只有等著完蛋。
蕭凡卻是滿臉不屑道:“不好意思,我還看不上神意門那群歪瓜裂棗。”
收服神意門對他來說自然是好處多多,甚至能在關鍵時候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但是蕭凡有底線。
顯然神意門做的事情事情還在蕭凡的底線之下。
許清風滿臉苦澀,神意門到底是招惹了怎樣的一個人啊!
他媽的,一個從流放之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出來的渣滓,結果卻是讓九州大地上的大勢力接連吃大虧,這樣的人要是沒有什么背景,打死許清風他都不信。
只是現在他心煩意亂,沒有往其他的方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