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杰在被推出午門的時候便被早就埋伏在此的人給劫走了。
霍天嘯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大發雷霆,不用說他都知道這是蕭凡所為。
“天狼還沒有亡國,現在連蕭凡的人進了京城,進了皇宮你們都不知道,難道是都忙著去投靠蕭凡,連基本的事情都不想做了?”
眾人沉默不語,有人心虛臉色煞白。
見狀,霍天嘯臉色更是難看,看來朝中想要投靠蕭凡的人不在少數。
他繼續說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朕知道天狼王朝必敗,但現在你們還是天狼王朝的一員,朕不奢求你們與天狼王朝同生共死,只求你們現在在其位謀其政,這不過分吧?”
眾人很是慚愧,紛紛跪下。
霍天嘯也知道,現在這樣的大環境之下,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能與天狼王朝同生死的人,就算是有,那也很少,所以他并沒有嚴查此事,因為有很多人都經不住差查。
一旦將這些人逼急了,做出大慶王朝那樣的事情也說不一定。
“你們放心,朕不會拉著你們陪葬的,但是前提是現在你們把事情做好。”
霍天嘯沉聲道。
看著圣上如此模樣,眾人也是連連稱是,當一天和尚,也要敲一天的鐘。
霍天嘯嘆息一聲,深感無奈,蕭凡已經成了氣候,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了。
更何況現在地州人心不齊,無法阻攔蕭凡進攻的步伐。
柳杰再次被帶到了蕭凡的面前,看著似笑非笑的蕭凡,柳杰滿臉苦澀,問道:“你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蕭凡點頭道:“愣頭青一般都是這樣的下場,特別是像你這樣愛出風頭的愣頭青。”
柳杰卻是氣憤不已,反駁道:“我不過是為了天狼王朝,難道我這樣也有錯?”
這把蕭凡給逗笑了,指著柳杰的胸口問道:“先問問自己,這話你自己信嗎?”
柳杰無比肯定地說道:“我是不是為了天狼王朝,這事有目共睹的,只是現在天狼王朝已經爛透了,就連天狼王朝的皇帝都是如此,我又能改變什么?”
想起霍天嘯對他的態度,柳杰便火冒三丈。
“別把自己說的這么高尚。”
蕭凡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不過是為了功名而已,一個小小的狀元滿足不了你,你想要的是更多。”
柳杰大方承認,“難道我這也有錯嗎?”
他愿意拿自己的命去賭,這樣的魄力又有幾人擁有?
“當然沒錯,反而很好。”
蕭凡來到他的面前,眼里滿是贊賞,說道:“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么嗎?就是這點,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算是拼命也要去爭取,這一點可沒多少人能夠與你相比。”
這讓柳杰有些驚訝,蕭凡這是欣賞他?
“亂世出英雄,正所謂風險越大收獲就越大,你敢在現在押注天狼王朝,就算你有本事。”
蕭凡繼續說道。
只有在這種時候,柳杰所能得到的利益才是最大化的。
只是他遇見的是自己,就注定了他做再多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柳杰沉默,心中很是無奈,他敢去賭、去爭,但是現實總是給他迎頭痛擊,讓他很受傷害。
“現在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替我賣命,不然你該怎么死就怎么死。”
蕭凡說完便不再說話,他的確很是欣賞柳杰這樣的年輕人,但也不是非要不可。
柳杰猶豫,跟著蕭凡自然是好處多多,但蕭凡身邊的能人異士太多了,他怕自己會被埋沒。
有句話說的好,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但是柳杰還是想跟著蕭凡,起碼在蕭凡這里,他不會遇見天狼王朝那樣的事情,自己可以有施展拳腳的機會。
“倘若我投靠殿下,殿下可以給我什么好處?”
柳杰問道。
“沒有任何好處,一切從頭開始,你能站在什么高度,取決于你有多大的本事,但是沒有人限制你,所以你的機會很多。”
蕭凡說道。
再三權衡之后,柳杰跪在了蕭凡的面前,說道:“從今以后,我柳杰愿意追隨殿下,絕不背叛。”
蕭凡很是滿意,隨后讓柳杰起來,說道:“以后你就跟著張政風,他是之前大慶的宰相,又是之前秦王朝雙花紅棍張金刀的后人,跟著他,你能學到不少東西,只是現在的你求功心切,切莫急躁,懂嗎?”
柳杰點頭行禮道:“謹遵殿下教誨。”
也就在此時,王彥生走了進來,說道:“殿下,剛剛得到消息,蘭王朝的援兵已經趕來,已經與大端王朝那邊交上了手。”
蕭凡點了點頭,說道:“那現在我們也別耽擱了,調動兵馬發動總攻,另外傳信給天狼王朝的皇帝,告訴他,只是蘭王朝的救兵救不了天狼王朝,現在他若是肯投降的話,我可以留他一命,從輕處置天狼王朝的皇室成員。”
王彥生隨即領命。
蕭凡繼續說道:“另外派人去一趟大乾王朝,告知他們不久之后我將走一趟大乾王朝,跟他們商議要事。”
王彥生點了點頭,問道:“殿下,針對大乾王朝,是戰還是和?”
這讓一旁的柳杰很是震驚,這次大乾王朝并沒有摻和蕭凡和天狼王朝的事情,蕭凡也不肯放過大乾王朝嗎?
蕭凡回頭看向柳杰,臨時起意,說道:“要不此次就讓你前去大乾王朝,是戰是和取決于他們對你的態度。”
柳杰受寵若驚,連忙說道:“茲事體大,屬下不敢妄言,還請殿下派其他人前去。”
他是想建功立業,但這事也太大了。
動不動就是國戰的事情,他還把控不住。
蕭凡搖頭,說道:“就是你了,還有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此次我前來地州,收拾天狼王朝只是順便的事情,我真正的目的是拿下整個地州,明白了嗎?”
柳杰點頭,果不其然,蕭凡的目的又怎會這么簡。
“屬下明白了,此事絕對不會讓殿下失望。”
柳杰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對于自己身份的轉變,他接受的倒是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