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柏濤哪里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一把揪住那人,惡狠狠地問道:“放屁,他們怎么可能出現在帝關內?要想進入帝關就只有這一條路,你怎敢亂我軍心?說,蕭凡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
還不等那人解釋什么,張柏濤便直接將對方給殺了。
周圍的人也是臉色一變,因為他們好像真的聽見了廝殺聲,就在帝關內。
張柏濤顯然也聽見了,但是他怎么可能相信,隨即派人前去查看。
“是真的神王,帝關內真的出現了不少蕭凡的人,全是實力強勁的高手,正在朝我們這邊殺來。”
得知這是真的之后,張柏濤人都傻了。
這里是帝關,蕭凡的人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而且還是這么多人。
怪不得蕭凡會親自過來叫陣,原來只是聲東擊西。
“神王,帝關內蕭凡的人是越來越多了,正源源不斷地出現。”
就在這時,又有人滿臉慌張地前來稟報。
“他們到底是怎么出現在帝關內的?”
張柏濤怒吼,無法接受。
“好像是從秦帝廟那邊出來的,現在蕭凡的大軍還在源源不斷地從秦帝廟那里出來。”
這讓張柏濤想破頭都想不明白,秦帝廟里面又有什么玄機?
但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讓他慌了神,正面有蕭凡帶人強攻,背面又有蕭凡源源不斷的大軍趕來。
帝關雖大,但容不下上百萬的大軍,再這樣下去,他就只能被圍困在這里。
但是讓他就這樣放棄帝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立馬派兵前去增援,無論如何也要將蕭凡的那些人全部殺死在帝關內。”
張柏濤下令。
但是他在帝關內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現在調兵,已經晚了。
而且看見蕭凡的大軍出現在帝關之內,很多人還以為帝關是被攻破了,所以一時之間亂了陣腳,開始四散而逃。
張柏濤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一旦放棄了帝關,那么想阻攔蕭凡就更困難了。
“留下一部分人鎮守帝關,其他人隨我趕去秦帝廟。”
但張柏濤沒有注意到的是,蕭凡的身影也已經消失。
一來到秦帝廟附近,張柏濤的臉色又是一變,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蕭凡闖進帝關的大軍足足有十幾萬人了。
并且由歸元境的宗師和真元境大宗師打頭陣,勢不可擋。
但帝關,絕對不能就這樣拱手讓給蕭凡。
“隨我殺,將他們趕盡殺絕。”
張柏濤一聲怒吼,親自帶人迎了上去。
“想不到神王倒是挺有血性,連帶頭沖鋒這樣的事情都敢做。”
但下一刻,蕭凡的聲音傳來。
張柏濤睚眥欲裂,死死地盯著蕭凡,“王八蛋,今天老子就要讓你死在這里。”
說完他便向著蕭凡沖了過去。
蕭凡也不甘示弱,抽出天子劍迎面而上。
看著蕭凡手里的那把長劍,張柏濤面露震驚,但隨即卻是笑了起來:“蕭凡,想不到我苦苦尋找的天子劍竟然在你手里,現在我又多了一個殺你的理由。”
那可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
蕭凡只是淡淡說道:“有本事的話現在就來拿。”
兩人交手,但只是交手的一瞬間,張柏濤臉色就猛然大變。
比起之前在帝都的時候,蕭凡的實力又有精進,但這才過了多久?
張柏濤簡直不敢相信。
毫無懸念,他很快就落入下風。
“看來今天就能將你徹底解決。”
蕭凡說道,一劍便將張柏濤的發冠削去。
披頭散發的張柏濤臉色一陣發白,他不是蕭凡的對手,再打下去他必死無疑。
“所有人,擒賊先擒王,全部圍殺蕭凡,先殺了他。”
張柏濤的聲音在戰場上響起,頓時不少真元境的大宗師都在朝蕭凡這里趕。
“媽的,當我們不存在?”
鄭鵬怒吼一聲,跟其他人迅速沖了過去。
趁這個時候,張柏濤竟然直接轉身跑了,而且是動用了他最快的速度。
“擋住蕭凡,我這就去搬救兵。”
只是臨走前,張柏濤還不忘吼這么一句。
蕭凡冷笑道:“堂堂神王,竟然自己先跑路了,跟著這樣的人,你們覺得值嗎?”
張柏濤的那些手下默不作聲。
神王臨陣脫逃,這實在是他們沒有想到的,就這樣把他們扔在了這個地方等死。
“放下武器投降者生,負隅頑抗者死。”
蕭凡喊道。
張柏濤既然已經跑了,那就沒有再去追的必要,也不是這么好追的。
只是張柏濤留在這里的人要是能全部收歸麾下,那對他肯定是一大助力。
只是死心塌地追隨張柏濤的人也不少,這也讓此地血流成河,最后投降的人少之又少。
至于帝關的守軍,只能開關投降。
至此,蕭凡便輕而易舉的拿下了帝關,所用的時間更是夸張,一天不到。
“將這消息散播出去,我倒是想看看那四個洲的人在知道了此事之后會是什么反應。”
蕭凡說道。
隨后他又下令全軍休整一天后繼續出發。
張柏濤已經逃到中洲大城南山城。
今天是他最屈辱的日子,僅僅一天,能擋千軍萬馬的帝關便在他的手上丟了,這要是傳出去,他神王的名聲都可以直接不要了。
好在這次的損失并不是很大。
“查清楚沒有,蕭凡的人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帝關內?”
張柏濤沉聲問道,有滿腔怒火無處發泄。
下方一人站出來說道:“回神王,現在已經查清楚了,是秦帝廟內有一條通道,直通帝關外的二郎山,想必蕭凡的人便是從那通道進來帝關的。”
這讓張柏濤直接愣住,秦帝廟里居然有一條通道?
此事為什么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人繼續說道:“此事無人知道,要不是這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都還被蒙在鼓里。”
張柏濤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據他所知,帝關是三百多年前秦王朝的君主親自督造,就算是隱藏了通道,只也只有那位君王知道。
現在他們中洲的人不知道此事,蕭凡卻是知道,此事越想越離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