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于黑龍那里壓力極大,黃飛龍也很快加入戰斗,以二對一。
隨著交手,黃飛龍也很是震驚,就算他和于黑龍聯手,竟然也無法對這江北造成什么威脅,這實在難以令人想象,這個江北的實力未免也太強了。
一旁的何輝還沒有動手,要是動手的話,他們兩個今天就得交代在這里。
蕭凡很是滿意,于黑龍和黃飛龍的實力都有精進,當然,他也沒有閑著,現在他的實力應對于黑龍和黃飛龍聯手都游刃有余。
不出意外的話,最后的贏家肯定是他。
“太子殿下,于黑龍他們已經和江北交手了。”
聽到這話,朱佑昌很是震驚,“這么快?”
“江北那邊要求先見面,但是在見面后不久,他們便動手了,江北以一敵二,完全不落下風。”
這讓朱佑昌有些著急,江北的實力很強,要是于黑龍和黃飛龍一見面就死在對方的手里,那對南明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立馬做好準備,一旦于黑龍和黃飛龍他們有危險,立刻進行支援,他們不能死。”
朱佑昌隨即說道,這兩人要是死了,大晉那邊群龍無首,不好管控。
而另一邊,于黑龍和黃飛龍已經很是吃力,落入了下風,他們甚至很震驚的感受到,這個江北還沒有動用全力。
這人到底得有多強?
但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江北突然停手了。
“很不錯嘛,看來大晉的人也不全是廢物,能在我手上堅持這么久,你們也足以自傲了。”
蕭凡笑道。
于黑龍很是火大,但是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沒有這個話語權。
“你到底想干什么?”
黃飛龍臉色極其陰沉地問道。
蕭凡笑了笑,說道:“沒什么,就是老朋友再次見面,想看看你們現在的實力。”
聽到這話,于黑龍和黃飛龍都是一驚。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他們的心頭,讓他們感到驚喜。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上船。”
隨后蕭凡說道。
于黑龍和黃飛龍按捺住內心的激動,跟著蕭凡上了船。
等上船之后,蕭凡這才卸下臉上的偽裝,笑道:“一直頂著這張臉,都快忘了我自己長什么樣了。”
“媽的還真是你。”
于黑龍大笑道,忍不住給蕭凡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好家伙,你不僅活下來了,而且現在還成了北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人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黃飛龍也很是震驚地問道。
“這實在是說來話長。”
蕭凡說道,隨后將自己在北唐的經歷大致說了一下。
于黑龍和黃飛龍聽的津津有味,除了實力,蕭凡更多的是靠運氣,要不是遇到了竇輕顏,說不定蕭凡已經死了。
“我怎么說這個江北的行事風格很是怪異,現在就完全說的通了。”
黃飛龍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蕭凡在的話,那現在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了。
“北唐皇帝要是知道真相的話,那估計得被氣死!”
于黑龍哈哈大笑,過癮,真他娘的過癮啊!
蕭凡還是那個蕭凡,總是能夠做出一些令人震驚的事情來,直到現在,于黑龍和黃飛龍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這太不真實了。
寒暄一陣過后蕭凡才問道:“怎么回事,南明那邊讓你們來打頭陣?”
說起這個,于黑龍就是一肚子的火,咬牙道:“媽的,還不是那個什么狗屁南明太子,威脅我們,我們沒有辦法,只好這樣做,不然他肯定第一時間會對我們動手的,我們倒是無所謂,但手下的那些兄弟們可都是一路跟著我們過來的,我實在不想他們出什么事。”
蕭凡點了點頭,說道:“看來南明這邊也真的是急眼了,這么沒有道德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什么沒有道德,他們這是看不上你,根本就不怕你的報復,所以說還是你小子混的不行,但讓他們都敢不把你放在眼里。”
于黑龍冷哼道。
這讓蕭凡摸了摸下巴,聽起來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接下來打算怎么做?不可能真的干上一場吧?”
黃飛龍問道。
“自然不可能,我正愁找什么理由跟你們聯合起來,現在理由不就是來了嗎?你們回去之后讓開道路,別跟南明那邊動手,讓北唐的人打頭陣。”
蕭凡說道。
于黑龍和黃飛龍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是蕭凡這王八蛋夠壞。
商議完畢之后,眾人便準備展開行動了。
何輝攔住于黑龍,問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于黑龍撓了撓頭,嘿嘿笑道:“是雙胞胎,一男一女。”
這讓何輝愣了一下,隨后臉上終于是露出了一個笑容,拍了拍于黑龍的肩膀說道:“好好對她。”
于黑龍立馬保證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不像某些人那樣朝三暮四,我是很專一的。”
蕭凡覺得自己受到了攻擊,很有深意地看了于黑龍一眼。
狗日的說誰呢?
朱佑昌突然有一股很不好的預感,只因江北他們那邊沒有動手了,反而去船上,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太子殿下,于黑龍他們會不會被江北說服,然后對我們倒戈相向?”
有人問道,很不放心。
朱佑昌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沒有這樣的可能,大晉那邊和北唐有著深仇大恨,蕭凡殺了北唐那么多皇子,而之前蕭凡又差點死在北唐,雙方是血仇,不可能聯合起來的。”
但是他也很不放心。
“可是江北這人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的,這也不是沒可能發生的事情。”
聽到這話,朱佑昌心中更加不安起來,還真有這樣的可能,畢竟江北可不會管什么深仇大恨。
“但是我相信大晉的人能夠明白一個道理,他們要是相信北唐,那絕對沒有什么好下場。”
朱佑昌說道。
但下一刻,不好的事情就發生了。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大晉那邊的人讓出了一條出口,北唐的人殺進來了。”
聞言,朱佑昌整個人差點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