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了李珍不會殺李破虜。
但李破虜要是死在了別人的手上,那可就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此事朕會注意的。”
北唐皇帝沉默著點了點頭。
“還有李破虜幾次三番公然忤逆我,我念他是皇帝的兄弟,這才沒有跟他一般見識。”
蕭凡繼續說道:“若是還有下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北唐皇帝點了點頭。
“這一點江愛卿放心,朕絕對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就請皇帝做好準備吧,更嚴峻的挑戰要來了。”
蕭凡語氣沉重。
就算是他都感到了危險。
回到自己的大營,蕭凡便開始療傷。
在朱宏那里他受傷極重,再加上之后又和李破虜打了一架,更是雪上加霜。
他只有三天的時間。
但他總有種感覺,這次的傷勢痊愈之后,他的實力又會上一個臺階。
“你們給我盯著李破虜,看看他接下來的三天都去做了什么。”
蕭凡看向張林和嚴冬吩咐道。
他本以為李破虜這次會消停一些,但沒想到第二天的時候,朱佑昌就找他來了。
“江大人,此事您絕對要為我做主。”
朱佑昌氣沖沖地進來,直接給蕭凡跪下了。
“怎么了這是?”
蕭凡連忙過去將其扶了起來。
朱佑昌怒火中燒,整張臉都紅了。
“是他李破虜,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
他咬牙切齒,“如今我們面臨的壓力本就夠大了,兄弟們更是傷亡慘重,結果他說我們全是廢物。”
這讓蕭凡有些意外,李破虜這是豬腦子?
現在本就是用人之際,結果他還這樣羞辱南明的人。
“這還沒完,他將我們貶低的一文不值,說我們南明的人本就是炮灰,要做好當炮灰的覺悟。”
“諸如此類的話他還說了不少,對我們的人也是動不動就動手。”
“還請江大人為我等做主!”
“若非是江大人忘了之前給我的承諾,現在要反悔了不成?”
朱佑昌瞪著蕭凡。
這讓蕭凡臉色陰沉下來。
“這絕對不可能,我當初的承諾依舊奏效。”
他看向嚴冬,“去,把李破虜叫來!”
嚴冬領命之后立馬就走了出去。
“放心,此事我絕對給你們南明的人一個交代。”
蕭凡看向朱佑昌,盡量安撫。
與此同時,北唐皇帝那邊也知道了此事。
“這個混賬東西!”
“他以為他是誰?他到底有沒有腦子?”
北唐皇帝大發雷霆。
“皇帝,要不要提前跟王爺那邊打聲招呼,江大人已經派人去找他了。”
身旁的人小聲提醒道。
“打個屁的招呼!”
北唐皇帝怒罵,“這個混賬東西,朕看就該給他長點記性,不然他擺不正自己的位置。”
他肺都要氣炸。
在這么關鍵的時候,李破虜此舉簡直就是在給他找麻煩。
“可王爺的脾氣這么沖,到時候怕是會沖撞江大人。”
身旁的人繼續說道,很是擔憂。
“那就讓江北好好收拾他一頓,給他長點記性。”
北唐皇帝冷哼一聲。
李破虜要是再不收拾的話,怕是馬上就要翻天了。
當晚,李破虜極其不情愿地回來了。
“江大人,不知又有何吩咐?”
他很是不爽地走進江北的營帳,第一眼便看見了在這里的朱佑昌。
“我還以為有什么事,原來是告狀的來了啊!”
“南明都已經名存實亡了,按理來說,你們現在都是我們北唐的奴隸,怎么,奴隸也配得到別人的尊重?”
他滿臉不屑,沖著朱佑昌冷嘲熱諷。
朱佑昌臉色漲紅,雙拳死死攥住。
“閉嘴!”
蕭凡站起身來一聲怒喝。
“怎么了江大人?難道你還要為了南明的這些手下敗將來處置我這個北唐的王爺嗎?”
李破虜冷笑連連。
“你說對了。”
蕭凡點了點頭,“來人,將其拿下!”
嚴冬張林立馬站了出來,往李破虜這里壓來。
“就憑你們?”
李破虜冷哼一聲,沒把嚴冬和張林放在眼里。
他瞬間出拳,朝嚴冬和張林沖去。
兩人動用全力這才擋住,但整個人還是差點飛出營帳。
“江北,我勸你最好別自找麻煩!”
李破虜又盯著蕭凡。
現如今的他,自信滿滿。
若是江北敢對他動手,那他絕對能把江北打趴下。
而他,等的也就是這個機會。
“看來我的話已經不管用了!”
蕭凡淡淡一笑,隨后親自向李破虜走來。
李破虜眼里頓時迸發精光,他等的就是現在。
蕭凡還沒動手,李破虜就朝他一拳轟來。
這讓蕭凡眉頭一皺,他的傷勢還未完全恢復。
但現在不把李破虜拿下,那他的威望絕對要大打折扣。
之間他不躲不避,硬生生接下了李破虜這一拳。
一聲悶響傳出,營帳內的一切,包括人紛紛倒飛出去。
整個營帳直接炸開。
“是李破虜又和江大人動手了!”
這里的動靜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真是記吃不記打,江大人就該狠狠教訓這個李破虜一頓。”
眾人也是看李破虜極其不順眼,那個王八蛋平日里耀武揚威慣了,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
“怎么會?”
李破虜心中掀起滔天駭浪,他有自信一拳就能將江北擊退。
但現在江北卻是紋絲不動,穩穩地接住了他這一拳。
“就憑這點實力,你就好以下犯上?”
蕭凡冷哼一聲,用力往后一推。
李破虜在這股力道地沖擊下,竟然往后退后了一步。
他滿臉不敢置信,怎么江北的實力提升也這么快?
“江北,我今天就不信了!”
他咬牙切齒,眼里滿是不甘。
“行,看來以往的教訓還不夠,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以下犯上的后果。”
蕭凡臉色鐵青,看得出來是真的動了肝火。
他抽出架子上的長劍,抬手便是一劍斬去。
劍光如同細線,無堅不摧,仿佛空間都要被割裂。
“來的好,從今天開始,北唐軍中就只能有一個頭,那就是我!”
他也取下背上的方天畫戟,雙手掄圓向蕭凡砸去。
眾人迅速散開,生怕被波及。
“攘外必先安內,這次,朕也救不了你!”
北唐皇帝神色陰沉如水,死死盯著那邊的蕭凡和李破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