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傳旨太監派的人將蕭凡的事情稟報給魏國皇帝曹志的時候,金鑾殿內的文武百官都是憤怒不已。
“真是放肆,一個流放之地出來的渣滓,竟也敢不跪下接旨,還出手傷了傳旨的太監,反了他了!”
“圣上,此人絕不能留,他根本就沒把圣上您放在眼里。”
“說的沒錯,這才只是滅了一個謝家就敢如此猖狂,若是真讓他在魏國立足,往后那還得了?”
……
幾乎都是清一色要將蕭凡給處置的聲音。
曹志食指有節奏地敲打龍椅,待下方聲音漸漸消失之后他才說道:“可你們是不是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個蕭凡如今好像就才二十五歲吧,卻已經就是歸元境的宗師了,試問,這樣的人物放眼天下有幾個?”
怕是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吧!
但現在這樣的人物出現在了他們魏國,這讓曹志看見了機會。
若是利用的好,這蕭凡絕對可以幫他的大忙。
但立馬就有人說道:“圣上,此人連您都不放在眼里,圣上還想重用他?”
曹志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此言差矣,他也是皇子,更是統一了流放之地,只是沒要那個皇位,其實說起來,他也是一國君王,對跪下接旨這事心有抵觸也在情理之中。”
此話一出,下方眾人便清晰地察覺到了圣上對蕭凡態度的轉變。
二十幾歲的歸元境宗師,聽起來的確嚇人,前途也注定無可限量。
圣上起了愛才之心,也是人之常情。
可這蕭凡的態度,卻是太惡劣了。
“但是圣上,此人必須得打壓打壓,不然任由他繼續下去,勢必會更加猖狂。”
有人說道。
曹志也知道文武百官對蕭凡的意見極大,于是點頭道:“在他進宮之前,一切事情朕不過問,朕不會幫他,更不會幫你們。”
聽見這話,不少人紛紛冷笑起來。
“圣上,倘若要是不小心將他給弄死了呢?”
有人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
曹志冷笑道:“在說這話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再說,弄得死算你們的本事,若是反被弄死,也別來找朕。”
眾人臉上笑意更甚,有了圣上的許諾,那他們還擔心什么?
只要等蕭凡一到京城,那他們就會讓這個流放之地的渣滓看看,山雞就是山雞,永遠變不成鳳凰。
七天之后,蕭凡帶著華蕓來到了張善封祖先的故鄉。
“師父說這里是一座村莊,現在卻是什么都沒有了。”
華蕓眼里滿是哀傷,只因曾經的村莊現在變成了一片平原,早就沒了人居住過的痕跡。
隨后華蕓將張善封和他的祖先一并埋在了這里。
徹底了了張善封的一樁心愿,只是可惜他看不見了,終究是沒能等到這一刻。
等華蕓收拾好情緒之后蕭凡說道:“接下來我要去魏國京城,你先返回三沙島,路上小心。”
華蕓點了點頭,“那你也小心!”
蕭凡隨后離開,在一天之后,跟著傳旨太監等人來到了魏國京城。
魏國京城何其雄壯,但在蕭凡的眼里,卻也就那樣。
依舊比不上當初秦王朝的京城。
“下馬!”
城門守衛攔住蕭凡。
下一刻,就見一個年輕人滿臉不屑地向蕭凡走來,對著傳旨太監說道:“去吧,這里沒你事了。”
傳旨太監點頭哈腰,隨后帶著一眾金吾衛離開了。
年輕人這才看向蕭凡,上下打量了幾眼,呵斥道:“耳朵聾了?讓你下馬你聽不見?”
蕭凡看向這個年輕人,這是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有意思!
下一刻,只見蕭凡對著年輕人就是一巴掌隔空扇去,只聽一聲脆響,年輕人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城墻之上。
見狀,城門守衛也是大吃一驚,這蕭凡好大的膽子,一言不合就動手。
“放肆,敢在京城動手,活的不耐煩了?”
城門守將走了過來,死死地盯著蕭凡。
蕭凡看了過去,只是淡淡問道:“誰活的不耐煩了?”
城門守將只感覺自己被一頭猛獸盯上,頓時讓他后背發涼,這才軟了一下口氣,說道:“京城重地,不得斗毆。”
蕭凡冷笑一聲不去看他,而是看向剛才那個出言不遜的年輕人。
此刻對方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半邊臉都腫成了豬頭。
他捂著臉,惡狠狠地盯著蕭凡:“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竟然敢對老子動手,今天定要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蕭凡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誰,于是看向城門守將。
再次被蕭凡的眼神鎖定,城門守將只感覺頭皮發麻,隨即說道:“他是當朝兵部尚書齊大人的三兒子,齊桓!”
年輕人頓時就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沖蕭凡說道:“現在知道老子是誰了?還不下馬給老子賠罪?”
蕭凡卻是滿臉譏諷,“身為一國兵部尚書的兒子,結果出行身邊卻是連個隨從都沒有,看來你老爹很不待見你嘛!”
聽到這話,齊桓就像是被戳到了痛處,整張臉都被氣得漲紅。
“閉嘴閉嘴,你給老子閉嘴,就憑你也敢對老子說三道四,你個流放之地出來的渣滓!”
齊桓叫罵不停。
一旁的城門守將看的眼皮直跳,心想齊公子你不知道這是位歸元境宗師嗎?
對方要是礙于此地是魏國京城不動手也就罷了,可一旦動手,你齊公子怕是死十次都不夠。
誰知他剛剛這么想,那邊的蕭凡便已經動手,直接一馬鞭抽在了齊桓的身上。
齊桓整個人呆立在遠處,一動不動,可身上卻是沒有任何傷痕。
“世界終于清凈了。”
蕭凡這才騎著馬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什么狗屁不準騎馬,剛才他看見的那些人都不是人?
想針對他蕭凡就直說,何必搞這些彎彎繞繞。
在蕭凡離開之后,城門守將這才前去查看齊桓怎么了。
可任憑他如何呼喊,對方都沒有反應,最后城門守將探了探齊桓的鼻息,這才發現齊桓已經死了。
可齊桓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剛才蕭凡的那一馬鞭,直接是沖著齊桓的內里去的。
這也讓城門守將忍不住感慨道:“歸元境宗師,恐怖如斯,這個蕭凡,更是有種!”
剛來就殺了兵部尚書的一個兒子,這不是有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