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蕭凡臨時的決定,畢竟閩南距離京城不遠,只需要一天左右的路程。
滅掉一個世家這樣的事情,蕭凡很想親自參與。
畢竟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樣的感受了。
“主子,魏國公徐立達將他的公子徐虎派來了,剛剛追上咱們。”
劉喜前來稟報。
蕭凡聽了都有點吃驚,魏國公這就沒有其他的考慮嗎?就這么把他的兒子給送來了!
“將人請上來。”
蕭凡隨即說道。
沒過多久,一個壯漢來到蕭凡面前,正是徐立達之子徐虎。
“徐虎拜見殿下,此事不止是我父親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想要在殿下這里謀份差事。”
徐虎行禮道。
他人如其名,給人一種不太沉著冷靜的感覺。
但既然是魏國公的兒子,多少也耳濡目染的學到了一些東西。
“想在我手底下謀份差事可不容易,得先讓我看看你的能力,若是你能讓我滿意,你想要什么職位我都可以給你。”
蕭凡說道。
魏國公向他釋放好意他自然知道,而他蕭凡從來不是講究人情的人,想被他看中,得拿出真本事來。
徐虎點頭,“殿下放心,就是不知殿下想怎樣考驗我。”
蕭凡笑了笑,“這簡單,這次我讓你統領這五千人,你若是表現的讓我滿意,這五千人我就交給你管理。”
聽見這話,徐虎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心想,就算他父親和蕭凡有點關系,他這里可能也就是統領個幾百號人,沒想到蕭凡一開口就是要將所有人交給他。
徐虎激動的跪下,“殿下放心,此次我絕對不會讓殿下失望,若是我做的不好,我就只做一名兵卒。”
蕭凡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愧是魏國公的兒子。
沿途,有不少人紛紛慕名而來報名參軍。
如今九皇子的名聲已經傳遍整個西晉,不知有多少人仰慕。
而且很多江湖中人還聽說,只要在九皇子手底下做事,便能得到上等的功法,這實在是充滿了誘惑。
還有很多人在去閩南的必經之路上等著蕭凡,見蕭凡來了,便上去報名。
就這樣,蕭凡一邊走一邊募兵,五千人的規模很快就募滿。
這也讓很多人撲了個空。
但蕭凡來之不拒,邀請他們一起前往閩南。
他有其他的打算。
這也讓隊伍規模很快就超越了五千人,聲勢浩大,朝閩南進發。
只是看起來卻像是雜牌軍,畢竟蕭凡還沒有發放統一的服裝,就連兵器也遠遠不夠。
不過這些人當中絕大部分都是江湖中人,自帶兵器。
針對此事,蕭凡也有打算。
閩南汪家富得流油,拿下了汪家,要什么有什么。
蕭凡的隊伍還沒到,閩南汪家就得知了消息。
“家主,大事不好,京城譽王帶兵前來閩南,說是要對我們汪家屠門滅族。”
此刻汪家的家主汪萬秋聽到這話,頓時跳了起來。
“你說什么?此事可當真?之前不是讓汪萬城帶著豐源去找譽王打點一下關系,怎么變成了這樣?”
那下人滿頭大汗,連連點頭道:“是……是真的,聽說是源少爺當著譽王的面出言調戲北晨郡主,這才引來了禍端,如今譽王帶兵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汪萬秋臉色大變,此刻恨不得將汪豐源那逆子碎尸萬段。
當著譽王的面他竟敢如此!
如今整個西晉誰不知道九皇子是不能輕易招惹的主。
“那圣上那邊就沒有什么反應?允許譽王這樣做?”
汪萬秋有點不相信。
“聽說譽王動用天子劍,從神機營調動了一萬兵馬,可是被圣上制止了,但之后圣上就特許譽王在京郊駐軍五千。”
下人繼續說道。
明白了,汪萬秋頓時就明白了。
晉帝這是允許的,并且還以他的方法支持了譽王。
“事到如今怕是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了,但我汪家在閩南立根這么多年,怎么可能坐以待斃,就憑他區區五千人就想將我汪家連根拔起,簡直癡人說夢,調動所有人馬,在雁南關跟他決一死戰。”
汪萬秋豁出去了,別人都提刀過來了,他怎么可能伸出脖子隨便別人砍。
閩南汪家,反了又如何?
在此期間,汪家像是發了瘋似的,將閩南各地的官府全都夷為平地,所有官員被砍頭,頭顱都懸掛在倒塌的官府門口。
整個閩南大地震,汪家反了!
“殿下,據前面探子來報,閩南汪家已經反了,將閩南所有官員全部殺害,一個不留。”
聽見這話,蕭凡神色一冷。
這汪家,不愧是世家,行事就是如此果斷。
“還有汪家已經集結兵馬,在雁南關開始布防,看其架勢,像是要和我們決一死戰。”
蕭凡點了點頭,一點也不擔心。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想過很多種可能,所以準備也很是充分。
歐冶華打造的那些兵器中,攻城器械也有不少。
特殊時代特殊對待,但蕭凡讓打造的東西,全是這個時代沒有的。
兩天之后,蕭凡率軍到了雁南關。
過了雁南關,便是閩南大地。
“雁南關占盡地利,強攻怕是討不到便宜。”
看著前方巍峨的城墻,徐虎沉聲說道。
蕭凡騎馬來到大軍面前,看著城墻上嚴陣以待的兵卒,嘖嘖稱奇。
一個世家,便敢私養重兵,怪不得晉帝容不下這些世家。
若是等這些世家發展下去,以后怕是皇帝都得聽他們的。
“譽王殿下,我乃汪家家主王萬秋,事情經過我已知曉,是我汪家人有錯在先,譽王殿下可以隨便處置那兩人,我汪家也會給出讓譽王殿下滿意的賠償,不如譽王殿下就此退兵可好?”
汪萬秋站在城樓上喊道,看著下方穿著五花八門的五千多人,眼神充滿不屑。
他還以為是多精銳的部隊,原來是雜牌,一看就是臨時組建起來的。
就憑這五千人,也想顛覆他汪家?
“汪家都已經反了,你還有說這話的必要?”
蕭凡冷笑,他真是討厭這種昂起頭跟別人說話的感覺。
“可就是殿下這五千雜牌,也想撼動我閩南汪家的三萬精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