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柔男子的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上一刻還在說話的老者,下一刻就死在了他的面前,這給他造成的壓力絕對是巨大的。
這要是一個說不好,那就是死路一條。
好巧不巧的是蕭凡下一刻就看向了他。
這更讓陰柔男子恐懼到了極點。
從前他覺得身為真元境的大宗師,就是掌控了別人的生死。
任何勢力對于真元境大宗師都是禮遇有加,不會輕易殺死任何一個真元境的大宗師。
但現(xiàn)在,真元境大宗師在蕭凡的面前就是命如螻蟻,說殺就殺,連投誠的資格都沒有。
“不知道就死,說了就能活。”
蕭凡的聲音對陰柔男子來說簡直就是催命符。
“這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只知道這是從創(chuàng)立下來就建立的規(guī)矩,讓我們盯著流放之地,不能讓那里的人出來,只是過了這么多年,這個規(guī)矩都沒有人去重視了,都看不起流放之地,直到你的出現(xiàn)。”
陰柔男子連忙說道,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耽擱。
蕭凡點了點頭,隨后看向太虛谷老者的尸體問道:“那之前他說的你們要進駐流放之地,你們要進去流放之地干什么?”
陰柔男子隨即說道:“是因為你的原因,你超乎了我們的想象,太過強大,所以我們想進去流放之地看看那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蕭凡陷入沉思,這樣說來,也可以理解。
畢竟他算是流放之地唯一的變數(shù),沒有他的出現(xiàn),流放之地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都會一成不變,更不要說有人能夠活著出來了。
看見蕭凡沒有動殺心,陰柔男子連忙接著說道:“我知道我都已經(jīng)說了,蕭凡你放我一馬,以后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的。”
蕭凡卻是搖了搖頭,冷笑道:“剛才我就已經(jīng)說了,不知道也是死,還有我最討厭不男不女的男人,死娘炮。”
說完,蕭凡不等對方繼續(xù)求饒,也是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極寒門的中年婦人此刻恐懼到了極點。
而蕭凡,也是看向了她,說道:“要不要我給你一顆后悔藥吃?”
中年婦人立即跪下,還故意將胸前的衣領(lǐng)往下拉了拉,露出大半個白皙渾圓的胸部。
“奴家之前說話不經(jīng)腦子,還請殿下原諒,從今以后,奴家愿跟在殿下身邊,鞍前馬后。”
她媚眼如絲,姿態(tài)嬌柔做作。
不得不說,她的確很有魅力,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年輕時候肯定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但這對蕭凡無用,什么樣的女人蕭凡沒有見過。
“浪費我的時間也是死。”
蕭凡冷冰冰地說道。
中年婦人才立馬收起自己那副姿態(tài),說道:“我說我說,我之前聽到一個小道消息,說是之所以給流放之地定下那樣的規(guī)矩,是因為開創(chuàng)秦王朝的那位君王極有可能在流放之地。”
聞言,就算是蕭凡也是大吃一驚。
他剛剛從九州大地上消失,四大勢力緊接著便出現(xiàn),還對流放之地立下了這樣的規(guī)矩,這絕對不是巧合。
難不成四大勢力的人還知道他穿越了不成?
縱使心里驚駭不已,但蕭凡臉上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冷笑道:“你當我是傻子嗎?那位君王實力有多強橫已經(jīng)不用我多說了吧?你們四大勢力敢對他動手?”
見蕭凡動了殺心,中年婦人立馬跟著說道:“我沒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起初我也不信,但是后來又聽說是那位君王很有可能將會在流放之地出現(xiàn),聽得我云里霧里的,消失的人難道還會出現(xiàn)在將來嗎?真是......”
說到這里,中年婦人突然閉嘴,滿臉驚恐地看著蕭凡。
若那個說法是真的話,那么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的蕭凡豈不是?
蕭凡與那位君王同名同姓,活著從流放之地出來了,實力還如此強橫,出來九州大地上幾年的時間便做到了有些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蕭凡則是在沉思,‘將會在’這三個字大有考究。
其中蘊含的信息量極大。
“你是聽誰說的?”
蕭凡問道。
中年婦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驚恐了,完全就像是見鬼一般,她心里有個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驚人想法。
眼前的這個蕭凡,不會真的就是那個蕭凡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死的不僅僅是他們了,包括四大勢力的人都要死。
回過神來后,中年婦人趕緊說道:“是我們極寒門的一個長老,我曾經(jīng)為了上位,服侍過他一段時間,期間聽他說起過,不過他也是道聽途說,知道的有限。”
但現(xiàn)在看來,這事極有可能是真的,而且還被他們給遇見了。
可是世上怎會有這么離譜的事情。
就在這時,趴在地上的天狼王朝的壯漢也說道:“我們有一任國師曾經(jīng)夜觀天象,算出流放之地將會出現(xiàn)一位人物,此人將會給我天狼王朝帶來滅頂之災,朝中很多人覺得此人就是你,只是針對你,卻是出現(xiàn)了兩種不同的說法。”
這讓蕭凡看向他。
壯漢繼續(xù)說道:“一方覺得寧可錯殺也不肯放過,要將你鏟除,另一方則是要跟你交好,只是最后前者獲勝,所以才有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蕭凡只覺得現(xiàn)在的事情是越來越離譜了,還真有能人能夠夜觀天象算出這些東西?
看來他還是得親自走一趟這四大勢力,那樣才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那為什么你們之前不進去流放之地?”
蕭凡繼續(xù)問道。
“之前我們也派人前去秘密調(diào)查過,但是流放之地的人太弱了,根本沒有威脅我們的資格,就這樣派了幾次人去之后,此事便被擱置了,直到你的出現(xiàn)。”
中年婦人說道。
那蕭凡便明白了,不是四大勢力沒有防范,而是久而久之,便沒了再防范的必要了。
這完全就是在防范他,這件事情太過離奇,蕭凡一定要查個清楚。
不然他總感覺有雙眼睛在背后盯著自己,掌握著他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