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剛剛開始，晉帝都還沒有開始說話，樓立橫直接出來“噗通”一聲跪下。
“還請圣上給老臣做主啊！”
這把眾人看的一懵，樓立橫這反應也太大了。
昨晚發生了什么事，在場的眾人全都知道了，更是知道九皇子為此大開殺戒，殺了不少人。
其中樓立橫的兒子樓遠碰巧那個時候就在天上人間，被九皇子給抓了。
“樓愛卿請起，有話站起來說。”
晉帝說道。
樓立橫并未起身，只是拿出一個盒子，將其打開。
所有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里面居然是五根手指頭。
晉帝也是看的眉頭一皺。
“圣上，犬子昨夜被九殿下抓走，人至今未歸，昨夜還有人將此物扔進臣的府邸之中，這是犬子的手指頭啊，求陛下替臣做主啊！”
樓立橫哭喊道，額頭緊貼地面。
“老九，此事可是你所為？”
晉帝看向蕭凡。
蕭凡站出來，“的確是兒臣所為。”
所有人都懵了，就連晉帝都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蕭凡居然就這么直接承認了？
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圣上，九殿下不分青紅皂白就對犬子動用私刑，求圣上替臣做主。”
樓立橫喊的更大聲了。
“老東西你狗叫什么？信不信下次就不是這五根手指頭，而是你兒子的命根子？”
蕭凡直接來到樓立橫的面前，一把揪起對方的頭發說道。
“瘋了，九殿下瘋了！”
眾人直接看傻眼。
蕭凡這是在當眾威脅朝中大臣，甚至是當著晉帝的面。
“放肆，老九你干什么？”
晉帝拍案而起。
蕭凡這才松手，只是用力將樓立橫的頭往地上一砸，砸的樓立橫頭破血流。
蕭澤直接看傻了眼，老九這是真瘋還是假瘋？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這是在找死了。
晉帝氣的指著蕭凡，呵斥道：“混賬，朕問你在干什么？”
滿朝文武直接看不懂了，這還需要問在干什么嗎？
搞半天圣上這是向著九皇子的？
他們完全看不懂了。
“回稟父皇，兒臣懷疑樓尚書之子與昨夜擄走北晨郡主的事情有關。”
蕭凡這才說道。
“胡說，犬子只是湊巧在那個地方，他怎么可能參與擄走北晨郡主一事？”
樓立橫立馬反駁道。
同時晉帝的態度又讓他心驚膽戰。
“湊巧？據他所說這可不是湊巧，到底是受人指使還是作為始作俑者出現在那里，我很快就會查明。”
蕭凡冷哼一聲，直勾勾地盯著樓立橫。
他倒是要看看這老東西能夠撐多久，到底管不管他兒子的死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知道九殿下心中憋著一股火，但也不能隨便把這火發泄在無辜的人身上。”
樓立橫雙目通紅，因為情緒激動，額頭上青筋暴起。
蕭凡冷哼一聲，“無不無辜，到時候就知道，倘若你兒子真是無辜的，我把我這顆頭賠給你，如何？”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莫非九皇子真是掌握了什么證據不成？
晉帝自然也是這樣認為，在他看來，老九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證據，不然不敢這么高調。
所以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蕭凡來了。
樓立橫也沒想到蕭凡這么硬氣，但這個時候他怎么可能示弱，直接說道：“行，這可是九殿下自己說的。”
同時他又有點心虛，九皇子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對他動手，難道是知道了什么隱情？
“好好好。”蕭凡伸手在樓立橫那張老臉上拍了幾下，“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眾人對蕭凡這樣的行為雖說還是震驚，但卻沒有剛才那般無法理解。
就連圣上都沒說什么，說明此事圣上是默許的。
樓立橫這是攤上了大事啊！
“父皇，兒臣有事先行告退。”
說完，蕭凡轉身就走。
“九殿下現在這脾氣還真是變得有點暴躁啊！”
魏國公徐立達笑道。
但在他看來，蕭凡絕對不蠢。
湯玉林搖了搖頭，正色道：“九殿下經歷這么多事，恐怕受到的打擊有點不小。”
話音剛落，眾人就神色古怪地看向湯玉林。
雖覺得有些荒謬，但也并不是沒有道理。
無本退朝。
晉帝直接離開。
樓立橫這才站了起來，他臉色極其難看，甩袖冷哼一聲直接離開。
可等他才回到家，頓時就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蕭凡竟然派府兵，將他的府邸團團圍住，并且禁止一切人員出入。
這讓樓立橫肺都要氣炸，如今圣上都沒有任何旨意傳下來，九皇子就敢這樣對他，這和軟禁有什么區別？
軟禁當朝正二品大員，北鎮撫司都沒有這樣的權力，必須是圣上親自下旨。
此事也瞬間在京城傳開，對于九皇子現如今的膽大程度，眾人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但耐人尋味的，是晉帝的態度。
到如今，晉帝依舊沒有任何旨意傳下，像是默許了這件事情。
與此同時，樓立橫又收到了一份禮物，一只斷了兩根手指的手臂，還是劉喜親自前來給他的。
這讓樓立橫臉色慘白，這是他兒子的手。
“這該死的老九，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樓立橫抓狂。
“樓立橫，你好大的膽子，當著咱家的面說咱家主子的壞話，你活膩歪了是不是？”
劉喜看著樓立橫，冷哼道。
他心里那是一個自豪，曾經他哪敢這樣，特別還是面對一個二品大員。
這把樓立橫氣個半死，一個皇子的太監都敢在他的面前自稱咱家，但他還偏偏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
“咱家主子還說了，你如果要是還想看到你兒子缺胳膊少腿，那就繼續什么都別說，只是他耐心有限，可不敢保證下次拿來的會是什么東西。”
劉喜冷笑連連。
樓立橫咬牙切齒，“他到底想要什么？”
劉喜反問道：“你個老不死的，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
樓立橫神色微微一變。
“你也別想著傳信出去，如今你這府邸里里外外都被我們圍了個水泄不通，勸你別做傻事，只是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劉喜便離開了。
樓立橫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莫非這九皇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