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祁羽和石勇就像是見鬼了一般,蕭凡這已經不是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直接讓神王代替張生去死。
是真不怕神王忍無可忍,直接跟他干起來嗎?
在這帝都和張柏濤干起來,怎么看蕭凡都沒有勝算。
可蕭凡這人雖然猖狂,但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這讓人想不通蕭凡的倚仗到底是什么。
張生面無血色,蕭凡不要他的命,反而要他爹的命?
他現在哪敢說半個字,只敢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張柏濤殺意沸騰,蕭凡的猖狂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到底靠的是什么?
“怎么?神王這是怕了?怎么不說話了?難道說是想用沉默來處理這件事情嗎?”
見張柏濤半天不說話,蕭凡開口催促道。
張柏濤向前一步,渾身氣勢轟然爆發,盯著蕭凡說道:“真是笑話,再怎么說我也只有管教不嚴之罪,豈能像你說的那樣,請辭神王之位前去赴死?”
他不知道是自己沒有睡醒還是蕭凡沒有睡醒。
蕭凡毫不示弱,問道:“那神王的意思是你自己可以從輕處置,但是張生那個混蛋是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對嗎?”
張柏濤現在才知道自己上套了,蕭凡的目的從來都不是他,而是他兒子張生。
就憑張生做的這些事情,再加上現在的民怨沸騰,又有蕭凡在這里煽風點火,就算他是神王,那他也保不住張生的小命。
張柏濤再次上前一步,在蕭凡面前低聲說道:“蕭凡,得饒人處且饒人,將我得罪死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
蕭凡冷笑道:“你沒聽見剛才我都已經把話給放出去了?現在我要是棄他們不顧,那我蕭凡還是不是人了?”
不等張柏濤繼續說話,蕭凡就看向眾人大聲說道:“有句話說得好,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神王他一直說他也是你們之中的一員,現在他兒子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該不該殺?”
一呼百應。
這些人做夢都想讓張生死,又怎會放過這個機會。
張生雙腿發軟,只得躲在張柏濤的身后,他就不信蕭凡還敢從他爹手上搶人不成?
蕭凡看著張柏濤,淡淡笑道:“神王現在要干什么,難道是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包庇自己的兒子嗎?”
張柏濤知道蕭凡今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于是咬著牙問道:“蕭凡,大家都是身居高位者,倘若有一天你的兒子也做了同樣的事情,你殺不殺?”
蕭凡想都沒想就回答道:“當然是不殺,我蕭凡做人從來都這樣,只允許我欺負別人,但不允許別人欺負我,神王你就不同了,你是如此高風亮節,又是如此公正嚴明,我相信你會給帝都的百姓一個交代的?!?/p>
張柏濤還是第一次遇見蕭凡這樣的人,當真是難纏。
只是還不等他說話,蕭凡便繼續說道:“只是以為的德行,肯定會把兒子教的很好的,不像神王你,教出來一個渣滓、蛀蟲?!?/p>
張柏濤忍無可忍,“你三番兩次的辱罵我,真以為我沒有脾氣,不敢把你怎么樣?”
蕭凡毫不關心,只是說道:“你不要轉移話題,現在是說怎么處理你兒子的事情,你若是真想跟我動手,那也得等給帝都百姓一個交代之后?!?/p>
這讓張柏濤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早知道他就直接隨心所欲,現在直接裝出問題來了,被蕭凡牽著鼻子走。
“爹,您是神王,難道您還怕他蕭凡不成?帝都的這些百姓算什么東西?那就是任由我們欺負的下等賤民。”
張生拉著張柏濤的衣角說道,眼里滿是對生的渴望。
這把張柏濤氣個半死,他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蠢貨,這些話當著這些人的面能說嗎?
他不想讓自己功虧于潰。
于是他看向蕭凡說道:“蕭凡,現在我就將我兒子交給你處理,你想怎么處理你就怎么處理,只是我要告訴你,接下來我對待你的態度將會取決于你對我兒子的態度?!?/p>
面對張柏濤赤裸裸的威脅,蕭凡自然不會當回事,直接說道:“你看著就行?!?/p>
隨后在張生的求饒聲中,張柏濤咬牙一把就將張生扔在了蕭凡的面前。
張生滿臉絕望,想不到他爹會直接放棄他,蕭凡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張柏濤則是一直死死地盯著蕭凡,他也在賭,賭蕭凡還沒有失心瘋。
“蕭凡,你要是殺了我,我爹不會讓你活著讓你離開中州的。”
張生喊道。
一股騷臭味彌漫在空氣中,這家伙竟然直接尿褲子了。
堂堂神王之子,今天卻是丟盡了臉面。
蕭凡直接一腳將他踢進了人群中,隨后又讓周宏他們將武器扔了過去。
看著地上的那些武器,起初只有顏若水撿了一把長劍,其他人則是面面相覷。
蕭凡看向他們說道:“現在你們的仇人就在你們面前,要怎么處置全看你們自己,只砍一刀還是砍幾刀,全看你們意愿,還是那句話,出了事請我蕭凡負責?!?/p>
張生盯著這群人,威脅道:“你們要是敢對我動手,我爹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想好了?!?/p>
話音剛落,顏若水舉劍便砍,一劍砍在了張生的肩膀上,頓時鮮血如注,張生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顏若水沒有停下動作,又是一劍砍在了張生的臉上,將張生的半邊臉都給削下。
張柏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難道他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張生被活活砍死在這里嗎?
有顏若水帶頭,一些之前不敢的人也是紛紛撿起地上的刀劍,朝著張生便胡亂地砍了下去。
起初張生還有點慘叫聲,往后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有了,鮮血順著地上流出,觸目驚心。
等眾人停下之后,地上哪里還有張生,直接被砍成了肉醬。
這一幕觸動著張柏濤的神經,他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兒子被這些下等賤民砍成了肉醬。
但他卻是什么也沒做,默默轉身離開,只是不忘吩咐人給張生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