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文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北唐京城高手如云,即便是九殿下帶來了三百名武神境的強者,那也無法抗衡,九殿下又何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蕭凡冷笑,“三百人又如何?想拿我們做文章你們就得付出代價。”
言盡于此。
“那便得罪了。”
公孫文揮手,沉聲道:“一個不留。”
頓時包圍映月樓的人便開始動手。
“媽的,跟他們拼了,殺一個夠本兒,殺兩個賺。”
于黑龍怒吼。
此刻心里想的是何青青,看來他只有辜負他們母子倆了。
而映月樓內之前被公孫文留在這里的人也是全部被殺。
“蕭凡,現在知道我那父皇的心狠了吧?對于你們這樣的局外之人,他也能為了自己的名聲將你們趕盡殺絕。”
李承封說道。
倒是沒有幸災樂禍,而是感到了悲哀。
就連毫無相干的人都要被如此對待,那就更不要說他這個親兒子了。
蕭凡默不作聲,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今想要逃出去,怕是比登天還難。
“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
李珍氣急敗壞,破口大罵道:“這北唐皇帝真不是個東西,還是和原來一個樣子,真是畜生,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蕭凡看向他,“可有辦法?”
李珍平復了一下心情,看著地上那些尸體,點頭道:“辦法倒是有,不過需要時間,你們拖延的時間越久,我便能讓更多的人活著離開。”
蕭凡抱拳拱手道:“有勞!”
李珍擺了擺手,這個時候還說這些。
接著蕭凡直接沖了出去,長劍出鞘,直奔公孫文而去。
“保護大人!”
這一幕將公孫文嚇得夠嗆,蕭凡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一旦被對方盯上,后果往往不會很好。
瞬間便有三個武神境強者沖出,阻攔蕭凡。
“滾!”
怒火中燒的蕭凡一劍斬出,頓時一道璀璨的劍光直接將那三人給淹沒。
隨后只聽三聲慘叫,那三人便直接倒飛出去,胸口處都有一道猙獰恐怖的傷口,正在往外溢血。
這一幕將眾人嚇得不輕。
這人到底什么實力?
一劍便能重傷三位武神境的強者?
同是武神境的強者,區別怎會如此之大?
公孫文雙眼猛的一縮,他知道蕭凡很強,但沒想到蕭凡竟然強到了如此程度。
“攔住他!”
他尖叫道,眼里滿是恐懼。
雖說這是北唐皇帝的旨意,但他是傳達者。
蕭凡想要出這口惡氣,必定會先殺他。
又是五名武神境的強者沖出,殺向蕭凡。
蕭凡的身影在空中不斷閃爍,留下數道殘影,每次出現便是一劍斬出,不留余力。
五名武神境的強者接連落水,鮮血直接染紅水面。
遠處圍觀的眾人也是滿臉驚駭。
這人到底是什么實力?
先是重傷三位武神境的強者,現在又是瞬殺五位武神境的強者?
同是武神境,他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這樣的實力,怕是已經站在了武神境中的頂端。
公孫文不由得連連后退,蕭凡的強大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
“所有人聽令,率先誅殺蕭凡。”
他連連大喊,足以可見他此時的驚慌失措。
十數名武神境的強者再次沖出,殺向蕭凡。
“他媽的,當我們是死人?”
于黑龍和黃飛龍殺到近前,為蕭凡分擔壓力。
趙天龍也是一咬牙沖了上來。
四人面對十數位武神境的強者,也絲毫不落下風。
且他們還占據著足夠大的優勢,沒過多久,便有人接連落水,再也沒有起來。
也就在這時,黃飛虎突然殺出,直奔公孫文而去。
他的實力雖然不如蕭凡那樣強橫,但也不是尋常武神境能夠抗衡的。
也就在此時,那阻攔蕭凡他們的十數位武神境強者也是被殺了個干凈。
這一幕讓不少人心中膽寒,這才過去多久,他們這邊便損失了二十多位武神境的強者。
這小小的大晉怎會有如此實力強悍的人?
這樣的實力,足以和他們北唐的節度使相抗衡。
公孫文逃無可逃,被黃飛虎一把擒住,往后扔去,正好被黃飛龍接住。
而映月樓那邊,戰斗也是異常慘烈,水面都被染紅,漂浮著不少尸體。
隨著公孫文被擒,北唐那邊暫時停止了進攻。
一場短暫的交鋒過后,他們這邊的傷亡數字竟然上了五十。
這可是武神境的強者,但就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便死了這么多,就算是北唐王朝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損失。
而蕭凡他們這邊也是損失了二十幾人,聽起來雖然不說,但這卻是巨大的傷亡。
對蕭凡來說,這是無法接受的損失。
但這,只是剛剛開始。
李承封直接看傻了。
這從來沒聽過的大晉王朝竟如此兇猛,特別是蕭凡,實力強大,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若是他能早點結識這群人,何愁大業不定。
“九殿下,我也只是個傳旨的,你就算殺了我也無濟于事。”
公孫文臉色煞白,連忙說道。
蕭凡神色陰沉,身上血跡斑斑,殺意都已經快要凝結成實質,極其嚇人。
“給我手下的這些人指條活路,不然我將你碎尸萬段。”
公孫文面露難色,這怎么可能做得到?
這么多人,而這里是京城,想要逃出去,簡直難如登天。
“殿下,咱們不跑了,干脆直接殺進皇宮,把那什么狗屁北唐皇帝給做了。”
鄭鵬怒氣沖沖道。
“就是,大不了就是一死,但想要我們死,他們也得付出代價。”
周宏也是冷哼說道。
其他人也是打出了真火,紛紛跟著點頭。
他們就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更沒有受過這樣的恥辱。
“一個字,就是干,人死鳥朝天,這是北唐王朝不仁在先。”
于黑龍也跟著說道。
他也是豁出去了,自己所虧欠的,只有下輩子再彌補了。
他只希望此事不會牽扯到嶺南道都督府。
所有人都是這個意思。
死在這里沒出息,就算要死,臨死前也要干一票大的。
“都別這么悲觀嘛,別動不動就是死,辦法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