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一大早。
陳詩涵的法拉利就開進了秋水山莊。
經過這些天的洗髓伐骨,以及配合站樁,陳詩涵修煉可謂進步神速,當然也得益于有蘇塵這樣一個好師傅。
“詩函,等下我要去參加市醫院的選拔賽,時間會比較趕,所以咱們快點修煉吧,今天我會教你一些進階一點的東西。”
以陳詩涵現在的底子,可以開始內修了。
什么是內修?
便是配合心法口訣,凝練真氣。
任何門派,都有著自己獨有的一套修煉方法,也就是運氣的法決。
蘇塵今天要傳授給陳詩涵的這套功法,名叫逍遙天地決,是在監獄的時候,二師傅傳授給他的,跟混元樁相輔相成,可以更好的凝練氣息。
大約九點。
將逍遙天地決教會之后,又指導了一遍氣血運行的規律,接下來就要看陳詩涵自己的悟性了。
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陳詩涵自己一人留在后山練習。
蘇塵則開著保時捷準備前往市醫院,可才剛剛出門,迎面就有一輛賓利開了過來。
很眼熟,似乎是楚家的車。
蘇塵下車查看,果不其然,楚云飛攙扶著楚蕭陽下了車。
“楚老爺子,您怎么來了?”
他感到有些意外。
楚蕭陽已經年邁,雖得他續命,可腿腳仍然不方便,不適合出遠門,為什么一大早會到這來?
“蘇塵小友,特意趕來,還想討杯茶吃,請問方便嗎?”
“方便,當然方便,里面請。”
離院長選拔比賽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倒也不著急。
蘇塵知道,能夠驚動楚蕭陽親自跑過來一趟,必有大事發生。
隨后將人請進別墅客廳。
管家鄭華趕緊泡了一壺上等大紅袍招待。
“好茶啊,香味濃郁,沁人心脾,我一直都知道蘇塵小友是愛茶之人,免不得討些茶葉回去,就是不知道蘇塵小友愿不愿意割愛了。”
楚蕭陽面目慈祥,完全沒有軍部戰神的架子。
“楚老爺子,你喜歡就行,稍后給你備幾斤,你帶回京都慢慢品嘗。”
蘇塵也寒暄了一句。
一杯喝完,他也毫不隱晦的直言開口,問道:“敢問,楚老爺子特意來找我,肯定不是為了喝杯茶這么簡單吧?若有事,還請直言相告吧。”
楚蕭陽笑了笑,道:“蘇塵小友果然快人快語,好吧,那我就說了。前兩天京都大亂一事,轟動整個武道界,也驚動了一個絕對不能驚動的人。”
事關重大,以至于楚蕭陽九十歲高齡,也不得不連夜趕到中海來通知蘇塵。
蘇塵心思縝密,聽到他的話之后,立刻便聯想到了一些事情,淡淡一笑,道:“如此說來,必然是京都范圍內的上尊使露面了,對吧?”
“蘇塵小友…”
“蘇先生…你…”
楚蕭陽和楚云飛同時吃了一驚,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關于上尊使的任何信息,一直是各大家族的機密,從不對外透露,蘇塵是怎么知道的?
見他二人的表情,蘇塵微笑著,繼續說道:“有件事情說出來,希望你們不要被嚇到。中海范圍的上尊使,一條來自天地宗的狗,已經被我給殺了!”
啪!
此言一出,楚蕭陽由于太過激動,手上的杯子直接給捏炸了!
“蘇塵小友,你說什么?你把天地宗的上尊使給殺了?”
楚蕭陽可是一路從尸山血海之中殺過來,大風大浪經歷過無數次,可聽到這件事之時,也不免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震驚。
楚云飛就更別提了,一張臉都擰成了一團,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上尊使是什么人?
那可是宗門勢力安插在世俗界的監視者,同樣也是管理者。
一人便可代表整個宗門。
蘇塵居然把上尊使給殺了,那便意味著要跟宗門勢力開戰啊!
“無需驚訝,我做得干凈利落,不會有人知道。”
蘇塵一臉淡然,從容不迫的喝了一口茶,又道:“所以,京都那邊的上尊使想干什么?莫非還要來追究我不成?”
這件事情倒也不奇怪,他大鬧京都,狠狠羞辱了六大家族一通,相當于就是打了京都宗門的臉。
楚云飛神色凝重,道:“蘇先生,據我所知,青云宗上尊使已經在召集六大家族的人,三天后大舉殺到中海,事關重大,只怕到時候中海又將面臨一場浩劫啊。”
六大家族雖然已經被蘇塵給搞怕了,可這次不同,由上尊使親自帶領,這便相當于一條無首之龍多了一顆龍頭。
有了這顆龍頭的帶領,六個宗武世家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視的。
只怕中海所有家族團結起來也無用,到時必將生靈涂炭,中海也將變成一片焦土。
“是嗎?我倒覺得你們想的有點多了。”
然而,即便情況已經緊急到這種程度,蘇塵仍然無動于衷,一雙清亮的眸中,依舊古井無波。
他平靜的續了一杯茶,道:“不會有什么浩劫,也不會有什么生靈涂炭,他們要針對的人是我,并非中海其他人,只管來就好,我一定洗干凈脖子等他們來砍,只是能不能砍得動,那就要看他們的本事了。”
六大家族,青云宗上尊使,有何懼?
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只要敢來,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簡單的聊了一會兒天之后,蘇塵便起身離開,趕往市醫院參加院長選拔比賽了。
保時捷一路遠去。
楚蕭陽和楚云飛卻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云飛啊,你爹我此生從未佩服過任何人,可是蘇塵小友卻讓我佩服到五體投地啊。此人當世一絕,真乃奇人也!”
楚蕭陽不禁感慨。
若說這世間可有妖孽,有,而且必是蘇塵!
楚云飛也緊鎖著眉頭,道:“難以想象,三天之后,等上尊使帶著六大家族來到這秋水山莊,會是怎么樣的場面。爸,我實在擔心,即便蘇先生本事通天,可六大宗武世家,還有青云宗上尊使,他又該怎么應付?要不我們從軍部調人過來,助他一臂之力吧。”
話雖如此說,但也只是杯水車薪,甚至還有可能將楚家也拉入萬劫不復之地。
楚蕭陽神色凝重,搖了搖頭道:“沒用的,蘇塵小友絕對不會允許別人插手,莫說我京都楚家,只怕就連中海這些家族,他都不會允許到場。我太了解蘇塵小友了,為人坦蕩,極重情義,越是這種時刻,越不會讓中海各大家族參與此事。”
剛才蘇塵的話,楚蕭陽聽得很明白。
這件事情,蘇塵要獨自面對!
“不過,我相信蘇塵小友一定會想到應對之策,就好像他大鬧京都的時候一樣,明知龍潭虎穴,卻也能出奇制勝。原因無他,只因為他是蘇塵!”
楚蕭陽看著遠去的保時捷,語氣無比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