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中海各大家族的人一個個全都斗志昂揚,蘇塵很是欣慰。
每每關鍵時刻,都是這些人站在他身邊,能夠結交到這么多講義氣的朋友,他已經很滿足了。
“謝謝你們,不過這件事情,我想一個人去面對,所以還請你們把埋伏在外面的手下全部撤回去吧。”
對于他們的好意,蘇塵心領了。
況且這次的對手不同以往,是實實在在的宗門勢力,他不想將這些世俗家族拉下水。
此言一出,眾人全都吃了一驚。
“蘇小友,你要一個人應對?這絕對不行!”
“蘇先生,這次來的人可不是世俗武道界能夠比擬的,宗門強者如云,隨便一個都有碾壓世俗武道界的實力,更何況祭祀儀式事關重大,天地宗一定會派許多高手前來護衛,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還是讓我們替你打頭陣吧。”
“就是啊,蘇先生,千萬不可小瞧了天地宗。”
宗門勢力,是凌駕于世俗界之上的存在。
換言之,宗門就是世俗的統治者。
即便整個世俗武道界的人加起來,就不可能斗得過宗門,更何況蘇塵只有一個人,這無疑是蚍蜉撼大樹。
或許蘇塵是一顆閃耀的星星,可是在太陽面前,縱然天命也必將隕落。
“我自然不會小瞧天地宗,但也絕對不會高看。列為請回吧,等明天事情結束之后,我再邀請你們好好喝上一杯。”
“蘇先生……”
“我意已決,不必說了。”
眾人還想再勸,但蘇塵已經不想再聽。
明日一戰,他勢必用上全力,到時候人多反而累贅。
況且宗門勢力本就不是他們這些世俗家族能夠匹敵的,犯不上做無畏的犧牲。
或許從蘇塵重回都市的那一刻,這一戰就注定不能避免。
正如大師傅姬白雪所說,他遲早要跟宗門勢力對峙上,所以敦促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超凡境。
大師傅的良苦用心,如今蘇塵也能夠體會到。
蔣震等人也清楚蘇塵說一不二的性格,猶豫片刻之后,只能全都嘆息著離開了,并且將外面的所有手下全都撤走。
秋水山莊,再一次安靜下來。
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蘇塵站在門口遠遠眺望著,心中感激不盡。
待所有人離開,他便去了后山,開始為明天的一場大戰做準備。
先是拿出神農鼎,又將從海島帶回來的材料選出一部分,煉制凝氣丹。
有神器神農鼎的加持,即便是七品金丹也變成了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服下丹藥之后,再從神農鼎之中取出一滴神農之精,然后又拿出了大蜘蛛的內丹。
樣樣都是天下至寶,疊加起來一塊用,身體素質要是不硬,很容易因為經脈無法承受而導致爆體而亡。
“如此高強度的修煉,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饒是蘇塵,心中也犯起了嘀咕。
不過他向來不懼任何危險,或者說只有鋌而走險才能有超越預期的效果。
說干就干,當即盤腿坐下,凝神修煉。
……
另一邊。
從秋水山莊出來之后,中海各大家族的人全都聚集在馬路上不愿離開。
“蔣老爺子,您是我們這威望最高的,您說說,現在該怎么辦?”
眾人將目光全都看向了蔣震。
如此大事,蘇塵卻不讓他們參與進來,縱然他們全都有著一顆赴死的決心也無用。
蔣震嘆息一聲,道:“這都是蘇塵小友的一番好意,明日一戰,想必就連蘇塵小友也沒有絕對的把握,他這是不想將我們拉下水,若真有個閃失,他也會把所有事情扛下來。”
這一點,眾人心里也都清楚。
可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不想讓蘇塵一個人去面對,畢竟這么久以來,他們都受了蘇塵太多太多的恩惠。
“不行,我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蘇先生一個人去面對那么多強敵,不管他同不同意,反正我明天一定會帶人來幫忙!”
“對,要是這個時候退縮,那還算是人嗎,我也來!”
“不錯,與其一直被宗門勢力掌控,倒不如跟隨蘇先生一起造反,頂多就是個死,有什么好怕的。”
眾人越說越激動。
蔣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正想開口勸阻大家冷靜下來,卻在此時,一個渾身是血的蔣家下人步伐搖晃的走了過來。
“老爺子…大小姐她…她……”
話未說完便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蔣震急忙上前檢查,發現這名下人受了很嚴重的傷。
能夠強撐著最后一口氣跑到這里來,已經是非常艱難了。
“不好!詩夢有危險!”
意識到家里已經出事,他便不再多說,趕緊帶著蔣家的人往回趕。
錢家,吳家,李家,陳家等等家族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便也跟了過去。
很快,眾人急匆匆趕到了蔣家別墅。
此刻,別墅當中已經是尸橫遍地,留守在家的蔣家下人全都死了。
“詩夢!詩夢!”
蔣震和蔣非凡趕緊沖進屋。
就看到在客廳之中,蔣詩夢正被繩子捆綁著,蜷縮在角落,顯然是被嚇怕了,滿臉驚慌神色。
而在沙發上,正有一個青年在悠閑的喝著茶。
那青年相貌也算俊朗,只是眼神之中帶著一抹不消掩飾的狡詐陰險。
“蔣老鬼,你回來了,喲呵,中海各大家族的人全都在,這樣也好,省得我還要去找你們。”
“啊!少主人!”
當看到青年之后,眾人都驚住了。
此人正是天地宗宗主的兒子,武無極。
“咕嚕!”
所有人全都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氣氛,略顯緊張。
只是收取祭品而已,竟然就連少主都給驚動了!
而且約定的時間是明天,為什么提前來了?
關鍵時刻,還是蔣震走上前,硬著頭皮問道:“少主人,請問我這些下人和我孫女,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跪下!”
武無極眼神凌厲瞪了一眼。
那強大的威壓,仿佛一座大山落在了蔣震肩膀上,使得他身子往下一沉,直接跪在了地上。
嘭!
力度極重,將地板都給磕碎了。
蔣震的膝蓋也滲透出鮮血,痛得他齜牙咧嘴,卻又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哼,你們這些人原本就是我天地宗養的一群狗而已,我想殺就殺,還需要理由嗎?”
武無極絲毫不將世俗界的人放在眼里,在他眼中,這些人賤如草芥,隨時可殺。
對此,眾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忍耐著。
隨后,武無極又道:“你們全都在這就好,我也正想找你們問點事情,聽說中海有個叫蘇塵的家伙,你們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