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慨然又關切道:“朕只能言盡于此,愛卿能明白吧。”
莊蘆隱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陛下放心,有臣活著一日,就絕不讓奸佞當道!”
南枝很感動,弄了一把斬佞劍給莊蘆隱。
莊蘆隱肩負重任又信心十足地走了,時刻準備大干一場。
藏海眼睜睜看著莊蘆隱這個最大的奸佞拿著斬佞劍走了,氣地要魂飛魄散!
不是說要做明君,不是說要懲惡除奸,不是要幫蒯家洗清冤屈——
這是從先帝就欠下的血債。若非為了先帝,他們蒯家或許不會出事。
雖然與她已無干系,她也沒有答應。
可這很不明南枝!
藏海氣地飄忽,好像當真要散了。
可曹靜賢又進來了。
南枝說:“滿朝文武沒一個可用可信之人,你才是朕最相信最倚賴的人。”
然后,她又取出一把斬佞劍,給了曹靜賢。
“父皇生前,特意囑托過我,你雖有殘缺,卻比那些玩弄權術的大將軍都頂天立地。誰說宦官不能當政,你偏做出一個楷模來給平津侯瞧瞧!”
某些玩弄權術的大將軍=平津侯莊蘆隱。
曹靜賢聽明白了,平津侯方才來含章殿講他壞話的!
說什么前怨盡消,全都是騙傻子的!
他幾次跪拜后,舉著斬佞劍就沖了出去。
藏海看看外面,又看看南枝,在含章殿逛了一圈,終于在南枝的凳子底下找到了一箱斬佞劍。
合著這是批發的!
什么奸臣佞臣,全都比不上龍椅上這位賊精的皇帝!
接下來幾月,事情進行得無比順利。
莊蘆隱一黨和曹靜賢一黨每日都在明爭暗斗。后來,朝堂上的陷害和爭斗已經滿足不了他們了,他們甚至在酒樓里真槍實刀地干了起來。
兩人一起掏出斬佞劍,驚怔之下,莊蘆隱這個身經百戰的將軍反應更快,一劍捅死了曹靜賢。
裝聾作啞的巡防營終于出來主持公道,把手持斬佞劍的莊蘆隱捉拿下獄。
“我拿著斬佞劍,我早就得了圣意,斬佞劍能先斬后奏,斬殺奸佞!我無罪!我要見陛下!”
曹靜賢的義子義女們戰力奇高,將曹靜賢收集的平津侯罪證全都上交,幾乎當日就定了平津侯的死罪。
霍南枝又著大理寺重審,將當年蒯家滅門之案調查清楚,功績和冤情全都大白天下。
藏海看著雷厲風行的霍南枝,心中感慨又愧疚——
她當真替他報仇雪恨,洗清了冤屈。
莊之行因此來質問她,當年白臉紈绔公子,如今也成了曬得漆黑的軍漢子。
藏海適才想起,霍南枝登基這么久,并未履行和莊之行的婚約。
“若非我父親寫信游說,陛下豈會這么容易入京?陛下如今是要鳥盡弓藏嗎?”
莊之行質問道:“是為了藏海?”
藏海飄著,鬼魂心中也一個咯噔,說不清的酸麻糾結回憶全都涌上心頭。
他想起他徹查冥婚案子的時候,他和明南枝一起看卷宗,一起挖墳,一起入機關陣,一起抓人下獄。
他那時當真將她視為志同道合的知己,一起為那些窮苦百姓出頭。
原來,她對他也有那么一點足以嗟嘆的情意嗎?
“朕是為了政治清明,是為了先帝忠臣,是為了天下公平。若當真要說為了某一個人,那便是朕的母親。”
南枝語氣平靜,眼中暖意乍現:
“我娘生平所愿,便是天下再沒有冤假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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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統一劇透一下,藏海這輩子已經死了,但南枝的報復在下一輩子啊。他之所以能以鬼魂的形式出現,都是因為南枝放在他棺材里的癸璽。癸璽會讓他看到死后的場景,也會帶他重生。重生后,才是當牛做馬的一輩子。誰也別想讓南枝吃虧~( ̄▽ ̄~)\"
桃桃菌:\" 這個重生,也是南枝想要的,她想要自己的娘重新活過來,改變她娘的結局。\"
桃桃菌:\" 感謝寶子們送的金幣和小花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