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姜淵立刻推開房門,發現丹陽子手持白骨劍在與這處院子的男主人對峙。
“你殺了我妻子。”
“我們夫妻好心好意收留你,你卻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該死!”
精瘦漢子雙眼赤紅,但是因為這是白天,所以他根本沒有辦法發揮出應有的實力來,要不然他早就對丹陽子動手了。
“昨天夜里你妻子在我的房外使勁敲門。”
“我不給她開門她就直接破門闖入我的房間。”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我都假裝睡著了,她竟然還想著扒我褲子,這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道爺我一生清白差點毀于一旦,我就殺她了,你又當如何?”
丹陽子憤憤不平的出言說道。
姜淵聞言忍不住一樂,為何這么嚴肅的事情到了丹陽子口中總是有這么多的歡樂?
難道這就是樂子人?
亦或者是,制杖道士歡樂多?
“啊啊啊!”
“牛鼻子道士,欺我太甚,今夜當然叫你灰飛煙滅!”
精瘦漢子睚眥欲裂的出言說道。
“你又能怎,怎么呢!”
丹陽子十分欠扁的挑釁著說道。
姜淵見狀大感無語,但是望著這精瘦漢子的目光卻越發深邃起來。
既然這精瘦漢子今晚就想要對丹陽子動手那么他們何不先下手為強?
他遞給丹陽子一個眼神,但是丹陽子卻搖了搖頭。
察覺到姜淵的到來,精瘦漢子惡狠狠地瞪了姜淵和丹陽子一眼,然后又回到了屬于自己的房間里。
“為何不讓我出手,我感覺白天他們的實力應該沒有那么強,所以他們從來也不在白天主動招惹我們。”
姜淵出言詢問道。
“他們在白天的確沒有辦法出手,但是我們也殺不死他們,剛才我用白骨劍給了他幾劍,根本沒用,傷口愈合的速度比我砍傷他的速度都快。”
“看樣子想要將其斬殺,怎么也得入了夜才可以。”
丹陽子出言說道。
“昨天晚上這家的女主人選擇對你出手,看樣子其他人也應該是遭到了襲擊。”
“走,去看看還剩下幾個人!”
姜淵出言說道。
說著,和丹陽子離開院子,他們看到了李月凰、慕凡塵、劉安三人,卻沒有見到余蘭和方青松的身影。
“你們兩個竟然都活著?”
他們三人看到姜淵和丹陽子毫發無傷地從院子里走出來,不由得一驚。
“昨天收留我們的女主人強行闖入了丹陽子道友的房間里,但是被丹陽子道友殺了。”
“看樣子方青松和余蘭也遭遇了不測?”
姜淵直接出言說道。
“昨天晚上收留我們的那個老婦人闖入了方青松的房間里,將他剁成了肉泥。”
“方青松手里的詭器也沒能殺死這個老婦人。”
劉安出言說道。
“昨天晚上收留我們的那戶人家的兒子闖入了余蘭的房間,將余蘭侮辱虐殺了,余蘭傷到了但是沒能將其殺死。”
慕凡塵也是語氣凝重的出言說道。
經過昨天這一夜,他們終于明白了,為何之前那一波人沒有一個人走出來,原來并不是遵守規則就可以活著離開。
就在這時,姜淵也說起了他自己的見解,眾人聞言那就更加恐怖了。
“姜兄的意思是說這三宿對于我們來說還是比較輕松的,真的到了第四天,我們若是還不能離開這個村子,我們的處境會十分危險?”
慕凡塵看了一眼姜淵,他很希望姜淵說的是假的,但是他的心里卻早已經深信不疑。
“去村子到處逛逛,尤其是仔細看看村子中心那顆老槐樹。”
“確定好了出村的路線之后,今晚入夜我們五個集合,拼一把,看看能不能離開。”
“若是今晚還待在自己的房間里,明天也許我們會只剩下兩三個人,也許是一個都不剩。”
“而到時候,剩下的人也未必可以活著離開,到了第四天,等待他們的也許是最終的清算。”
姜淵出言說道。
“好。”
“不知道我們是一起行動,還是分成兩組?”
慕凡塵出言詢問道。
“還是一起行動吧,在這種情況下再分開可能就是死路。”
丹陽子也出言建議道。
眾人覺得很有道理,于是五人手持詭器,開始在這不大的村子里晃悠,這里家家戶戶緊閉門窗,也沒有人出來走動,整個村子靜悄悄的,仿佛沒有人居住一般。
姜淵等人很快轉過了村子里的三條胡同,幾十戶人家,然后五人前往三條胡同的交叉路口,也是無名村村口大槐樹所在的位置而去。
“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你們忘記了我的忠告嗎?”
“不要在村子里到處走動,更不要靠近村子中心的大槐樹。”
不知道何時,無名村的村長出現在了眾人的身后,語氣陰森的出言質問道。
“村長,那顆大槐樹是有什么秘密嗎?”
“為何不能讓我們看一看?”
慕凡塵手握著詭器獸皮卷,出言詢問道。
“如果你們非要去看看,那么我也不會攔住你們,但是你們死在那里可不要怪我。”
村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姜淵等人,突然松口說道。
“村長,如果我們想要提前出村,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姜淵出言詢問道。
“時間不到,你們誰也走不出去。”
村長出言回答道。
“那如果時間到了,我們又該從哪里離開村莊?”
姜淵仍然有些不死心的出言詢問道。
村長陰森一笑,然后伸出宛如枯木一樣的手指,指了指天上。
“天知道?”
“瑪德,這老頭鋪墊了這么多竟然就留給我們這樣一句話。”
丹陽子看到村長的手勢,不由得暗罵一句。
“難道就不能是讓我們從天上飛出去嗎?”
李月凰看了丹陽子一眼,然后出言說道。
“村長?”
“村長呢?”
“村長又消失了?”
“算了,我們還是去村子里的大槐樹所在地看一看。”
丹陽子出言說道,但是卻發現姜淵等人都沒有動,于是出言詢問道:“你們這是幾個意思?”
“沒什么意思,走吧,看看在大槐樹那里有什么收獲。”
姜淵搖了搖頭,然后出言說道。
十年樹心,百年樹人。
誰也不知道這村子里的大槐樹多少年了,估計這老樹早已經成精了。
眾人來到村子中心的廣場,發現廣場是一個巨大的太極園,太極園圖形之中內置五行八卦,看上去十分的復雜繁瑣。
在太極八卦五行圖的交匯點長著一棵歪脖子老槐樹,宛如風燭殘年的駝背老者一般。
這棵大樹很大,幾個人環抱都難以抱過來,不過它看上去很老了,仿佛隨時要斷掉的模樣。
村民們在這棵樹上掛了很多紅綢,也綁了很多紅綢,看上去十分的喜慶,從外表來看,這棵大槐樹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不過這棵大槐樹上掛了太多的東西,除了紅綢之外,還有刀槍劍戟,還有滿地的傀儡。
在這其中,姜淵還看到了幾個熟人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