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田家不死不休?”
陸天咧嘴一笑,“我們不是早就已經不死不休了嗎?”
田家主被陸天的話懟得無語。
他發現自己還真接不住陸天的話。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雙方已經不死不休了。
“看來田家主是不愿意自己轉賬了,那就只有我動手了。”
陸天說話之間,靠近田家主。
黑影見狀,再次擋在了陸天的面前。
不過如果仔細地看他的瞳孔,會發現他的瞳孔里面有一絲驚懼在里面。
“退下吧,今天我認栽。”
就在此時,田家主的聲音傳了過來。
黑影當即松了口氣。
如果他繼續與陸天在這里戰斗下去,很有可能他要死在這里。
雖然他是死士,但是也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如果能夠不死,他自然也不想死。
田家主也明白,自己如果繼續堅持不轉賬,陸天會對黑影出手。
最后黑影會死在這里,而他也會被強迫著給陸天轉賬。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只會更加丟人。
田家主一邊說話,一邊打開手機銀行,當面向陸天轉賬。
“錢轉給你了,你記住了,這筆錢你有命拿,沒命花。”
田家主冷哼了一聲,就這樣帶著黑影離開了。
他已經沒臉呆在這里了。
“臥槽,這年輕人牛批啊,竟然讓田家主吃了虧。”
“帥哥,你好帥啊,人家好喜歡你,人家想給你生猴子……”
……
此時4號包間的玻璃完全被震碎了,大家看得清楚陸天的樣子。
他們沒有想到,硬剛田家主的人,竟然會是一名年輕人。
“各位,今天的拍賣到此結束,請拍到拍品的人到臺下完成相應的交易。”
夏楠此時回過神來,對在場的眾人說道。
現場那些拍到了拍品的人,開始去進行交易,不過他們的嘴里,依然在議論著陸天與田家主之間的事情。
“陸先生,麻煩你在這里等一會兒,你的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去請我爹爹過來。”
夏楠對著陸天盈盈施了一禮,就匆匆離開了。
她嘴里的事情,自然就是陸天說的金縷玉衣是假的事情。
“陸小友,你這財力和實力,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李老這時候對陸天說道:“你是京都那邊來的?”
“李老你這次怕是要走眼了。”
陸天笑著說道:“你就沒有聽出來我的口音?我是江景市的。”
“哦,小小的一個江景市,能誕生你這樣的年輕俊杰,我怎么有點不相信?”
李老當然不相信。
別說江景市誕生不了陸天這樣的年輕俊杰,陸天這樣的年輕人,恐怕昆城都找不出來。
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夏楠已經帶著一名中年人出現在了這里。
中年人身體不算高大,但是穿著一身得體的唐裝,與夏楠站在一起,相得益彰。
一看兩人的穿著和長相,就看得出來是一家人。
“李老好。”
中年人過來之后,向李老先打了聲招呼,隨后才看向陸天,說道:“年輕人,事情我女兒已經和我說了。”
“要不這樣,你先告訴我,那件金縷玉衣到底假在哪里。”
“如果真的證實了它是假的,我會按照拍賣行的規矩來的。”
“什么,那件金縷玉衣是假的?”
李老露出了震驚之色。
也不怪他會震驚!
因為剛才陸天對夏楠說話的時候,是說的悄悄話,李老并沒有聽見。
但是現在夏家主卻是毫不避諱地把這件事情講了出來,李老才明白,陸天為何要與夏楠說悄悄話了。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震驚。
他被稱為神眼李青,看寶貝從不走眼。
他都沒有看出來金縷玉衣是假的,陸天是怎么看出來的?
“夏家主帶路吧。”
陸天吩咐了一聲。
夏家主在前面帶路,眾人跟在他后面,隨后眾人來到了放金縷玉衣的房間。
金縷玉衣因為價值過于大,所以并沒有拿出來,而是單獨放在一個房間里面的。
幾人來到了房間后,陸天來到了那件金縷玉衣面前,而后他突然把手放在了金縷玉衣的腳底的位置,而后輕輕一扣。
金縷玉衣的腳底的一塊方形的玉,就這樣被陸天扣了下來。
“你干什么?”
當陸天把那一塊玉扣下來的瞬間,夏家主臉色大變。
這件金縷玉衣之所以是無價之寶,就因為它是完整的,但現在陸天竟然把它給掰了一塊下來。
如果一來,這件金縷玉衣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夏家主,你仔細看看。”
陸天把掰下來的那一塊玉放在了夏家主的手里。
夏家主帶著疑惑,向那塊玉看了過去。
“沒有發現什么啊?”
“夏家主,這件金縷玉衣,果然是假的。”
就在此時,李老突然開口說道,同時他看向陸天的目光,充滿了震驚。
“假的?李老,它假在哪里?”
夏家主依然沒有反應過來。
“你拿放大鏡看。”
李老提醒了一聲。
隨后夏家主取來了放大鏡,認真的看了起來。
“這……這怎么可能?”
夏家主失聲。
“爸,怎么回事?”
夏楠也意識到沒有對了。
“你自己看。”
夏家主把玉和放大鏡交給了夏楠,夏楠看了之后,眼中也露出了震驚之色。
因為在這塊玉的內部,刻著“崔成戲作”四個字。
如果魏巔峰在這里,他就不會吃驚。
當初在江景市的時候,他與陸天在一個包間,當時陸天讓他出一百個億拍一方玉璽,那方玉璽里面也刻了“崔成戲作”四個字。
圣手崔成,作假功夫可以逼真!
如果不是他在金縷玉衣里面刻了字,沒有任何人會懷疑這件金縷玉衣的真假。
關鍵是,又有誰會去破壞這件金縷玉衣,扣掉它腳底的那塊玉來仔細觀看呢?
畢竟破壞的金縷玉衣,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所以這件寶貝被發現是假的概率,幾乎沒有可能。
但就是這種不可能,現在就發生了。
“年輕人,你是對的,此事是我們拍賣行的失職。”
“按照規矩,我賠你兩百億。”
“不過現在拍賣行沒有這么多錢,給我兩年時間如何?”
夏家主是一個輸得起的人,他聲音苦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