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對武無極突如其來的問話,蔣震,蔣非凡,錢不茍等人全都神色一變,心里也開始慌亂起來。
這該如何回答?
不管怎么說都是錯的。
哪知道,武無極冷哼一聲,眼神狠厲的掃了眾人一眼,呵道:“不敢回答了是吧,那好,我來替你們回答。你們不僅認(rèn)識蘇塵,而且還幫他隱瞞了殺害我天地宗安插在世俗界眼線一事,這段時間以來,世俗界被攪了個天翻地覆,全都是這個蘇塵所為,你們當(dāng)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縱然蘇塵做事滴水不漏,從不留下痕跡,可終究是被天地宗給發(fā)現(xiàn)了。
這下,眾人徹底慌了。
武無極也不廢話,拿出一個小瓷瓶扔給蔣震,道:“這次的祭祀對我來說至關(guān)重要,不容有失,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jī)會,明日等我天地宗的人來中海之前,讓蘇塵喝下一滴斷魂水,只要我順利接走柳雨竹,之前的事情我便既往不咎?!?/p>
世俗界圈養(yǎng)的這些狗,還有用處,如非必要,武無極并也不想趕盡殺絕。
況且區(qū)區(qū)世俗家族,連天地宗一根頭發(fā)都無法撼動,殺不殺也無所謂。
武無極等待多年,為的就是這場祭祀儀式,絕對不能有任何不利的因素存在。
蔣震拿著瓷瓶,手都在顫抖,讓他去陷害蘇塵,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要知道,斷魂水對于武者而言無疑是致命的,縱然修為境界再高,只需要一滴,輕則修為盡失,重則當(dāng)場斃命。
武無極這一招,可謂陰狠歹毒。
“怎么?你不愿意?沒關(guān)系,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p>
見他猶豫,武無極也不廢話,神色一下變得猙獰起來,跟著便將沙發(fā)上蔣詩夢的衣服給撕碎!
滋啦!
蔣詩夢被捆住了手腳,連反抗的機(jī)會都沒有。
外衣當(dāng)場被撕成碎片,露出過半雪白柔嫩肌膚,僅僅只剩下一件內(nèi)衣。
“老東西,你繼續(xù)猶豫吧,在你想清楚之前,我先當(dāng)著你們所有人的面,把你孫女給強(qiáng)暴了。剛好,我自從看到柳雨竹的照片之后,就一直心癢難耐,迫不及待的等著祭祀儀式到來,如今就先用你的孫女解解饞?!?/p>
在身材相貌方面,蔣詩夢可是絲毫不輸給柳雨竹的,玩弄一下也不吃虧。
眼見蔣詩夢就要被凌辱,錢家,李家,吳家等人均無法忍受,互相使了個眼色,既然被逼迫到這個程度,那就干脆反了他娘的!
明知道武無極修為高深莫測,橫豎是個死,至少無愧于心!
念及此,當(dāng)即準(zhǔn)備動手。
然而,蔣震卻突然大喊道:“好!我去!”
眾人均是一愣,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蔣震。
但他們又怎么知道,此刻蔣震的心頭,有如刀割!
一邊是自己的親孫女,一邊則是他最敬重的蘇塵。
“呵呵,老東西,算你識相。我警告你,別想著?;樱銈冞@些世俗家族在我天地宗面前,只是一群螻蟻罷了。明日一早,我便帶領(lǐng)祭祀隊伍前往秋水山莊收取祭品,如果讓我看到蘇塵生龍活虎的出現(xiàn),后果你該清楚?!?/p>
武無極這才滿意起身,隨后拖拽著蔣詩夢離開了。
他要留下蔣詩夢當(dāng)人質(zhì)。
對此,蔣震等人全都無可奈何。
……
很快入夜。
秋水山莊忽然爆發(fā)出一陣不小的動靜。
轟隆!
沉悶的響聲,伴隨著一陣天搖地動。
蘇塵的修為境界,終于突破到了超凡境二階段。
“果然達(dá)到超凡境之后,修煉就變得更加困難了?!?/p>
七品金色凝氣丹,加上神農(nóng)之精和大蜘蛛的內(nèi)丹,同時使用,早已經(jīng)超過了人類經(jīng)脈所能承受的極限。
若是換做一般武者,早就爆體而亡了。
但蘇塵忍受著那股身體被撕裂一般的劇烈疼痛,強(qiáng)行修煉了一整天,冒著生命危險,終于將所有精純靈氣全部吸收轉(zhuǎn)化,繼而落入丹田。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由于過度消耗,雙手都止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
能夠在一天之內(nèi)就突破,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呼,還是休息一下吧。”
此刻他的身體狀態(tài)已經(jīng)不能再繼續(xù)了,否則縱然鐵打的身子,也要消亡不可。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diǎn)。
一整天都沒有吃過東西,此刻正餓著,于是便回到別墅先填飽肚子。
才剛到別墅門口,幾輛車便開進(jìn)了莊園。
轉(zhuǎn)頭看去,就見蔣震,錢不茍,吳綁祖等人又全都回來了。
只是氣氛稍稍有些不太對勁。
眾人全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蘇塵并未多想,將大伙請進(jìn)屋,坐下喝茶。
幾杯過后,他這才開口道:“不是說了,讓你們各自在家等候消息,明天過后,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
話落,無人回應(yīng)。
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甚至都不敢看蘇塵一眼。
那做賊心虛的樣子,都已經(jīng)把‘有事’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如此明顯的反常,蘇塵又豈會看不出來,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看來今天肯定是發(fā)生了一些意外性的事情,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話不妨直說吧。”
蔣震死死的握著手中的茶杯,神色凝重,不發(fā)一語。
還是旁邊錢不茍?zhí)嫠f道:“蘇先生,天地宗來人了,并且找上了蔣家,而且還……”
“老錢,住口!”
話未說完,蔣震忽然一聲呵斥,將話打斷。
他猶豫再三,這件事情,還是只能由他親自來說。
于是蔣震站起身,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些許悲傷,壓制已久的情緒,終于忍不住崩潰了。
“蘇塵小友,天地宗的少主武無極提前到了中海,并且關(guān)于你殺害上尊使一事,天地宗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祭祀儀式事關(guān)重大,天地宗暫時沒心思在你身上耗費(fèi)時間。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武無極將我孫女詩夢當(dāng)做人質(zhì)帶走,并且給了我一瓶斷魂水,讓我過來給你下毒,以保證明天祭祀儀式能夠順利舉行。”
“哦,原來是這樣?!?/p>
聽到他的話,蘇塵出乎意料的平靜。
甚至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斷魂水拿出來吧,如果能夠救回蔣詩夢,我喝光也無所謂?!?/p>
一句話,讓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這一刻,蘇塵在他們眼中,宛若一尊天神。
蔣震再也堅持不住,不禁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