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都察院雖然都是當一個督察兵,實際上是七品兵,也叫督察御史。
權力比所謂的官職要大多了。
因為都察院可賦予便宜行事之權。
這幾個字不是簡單的說說而已。
而是說平時你就算再趾高氣昂的,但是只要都察院要查你,就可以直接將你抓走,不必有任何的調令和搜查令逮捕令之類的東西。
這就是都察院讓所有文武百官都極其厭惡又聞風喪膽的權力。
人人都想要調進去里頭任職,他們即使不喜歡但是都愿意進去。
只是人選又被陳行絕把持,他想讓誰進去就讓誰進去。
幾乎沒有外人可以進入都察院的。
除了至親和心腹。
就算你能夠進去,里頭重重關卡,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陽叔!”
陳行絕忽然對外喊了一句,康陽!
沒多久康陽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書房內。
陳行絕說:“你讓人給袁東君送黃金萬兩過去,擬一份圣旨,加升袁東君為鎮國神威大將軍,他的俸祿再加一份。”
“再支出十萬黃金修繕大將軍府,另外再支出二十萬黃金犒勞他的赤龍騎。”
康陽頓時震驚了。
“殿下,您……您要獎勵袁東君?”
“黃金萬兩,封鎮國神威大將軍,雙倍奉祿,修繕大將軍府十萬黃金,犒勞赤龍騎二十萬黃金?”
陳行絕點頭:“對!”
康陽更不理解了,“殿下不是不喜歡袁東君嗎?”
陳行絕說:“你先不用問太多,你去辦就行了,明日就有一場大戲等著我們,你只管看著,就知道我今日為何這般做了。”
康陽也不敢再多問,只能快速傳令去了。
沒多久。陳行絕又喊來了吳猛和王二桿子!
這兩人都是陳行絕的心腹。
“殿下,是咱們要干大事了不?”
桿子整個人憨厚的撓著腦袋。
大半夜的太子殿下讓他們過來,總不會是想見他們這兩個大老粗。一定是有大事要干。
“殿下是要打草原了?”
“還是說別的?”
他們都是主戰派,巴不得陳行絕動手去草原,讓他們好立下軍功。
“我喊你們來,是有大事。比如抄家滅門。”
“怎么樣?這樣的事情愿不愿意干?”
陳行絕淡淡的問著兩個人,這兩個人都被他說愣住了,一般這抄家滅門的事情,貪官污吏的事都是都察院的人去做,怎么會讓他們兩個絕天營的營長來做這樣子的事情呢?
“是哪一家?”
吳猛興奮地猛捏拳頭。
他確實很久有沒動手了。
自從墨國那邊回來之后,他就清閑了,除了訓練還是訓練。
陳行絕說:“葉家!門閥的全死,除了族長,家主,其他的一個不留!”
“天亮之后,我要看到葉家所有人出現在都察院!”
看來太子殿下是要滅第2個門閥世家了,他這一招對準的就是葉家,不過都察院現在還沒有擴張,人手確實不足,要調動絕天營也是應該的。
“是,屬下遵命!”
第2天帝都整個天空都好像霧蒙蒙的,看不到一絲的陽光,清晨的雪花已經融化了成水滴一件件的沿著屋檐滴落,家家戶戶封閉門窗,不曾有什么人在街道上行走,只有這些穿著甲胄的士兵在沿著街道不斷的巡視!
“喂,聽說了沒有啊?葉家聽說昨晚被人滅門了。”
“是是是,我也聽見了,聽說昨天一隊重甲騎兵,聽說是絕天營,一下子就把葉家給包圍了。
他們的營長吳某親自帶著人去殺人的,我聽的那些慘叫聲哦,到天亮的時候才結束呢。”
“另一個營長還在到處的搜捕那些葉家的余孽!天哪,這到這一夜之間又搞出了什么事情啊?”
大街上的人心惶惶,悅來客棧里頭,南北客商聚在一起不斷的低聲議論。
有個老者恐懼地低聲靠近他們:“昨天夜里,我打更去了,親眼看到葉家的人被殺,那可太可怕了。”
大家紛紛抓住他,圍起來:“你快說說,葉家是怎么回事?”
“他們怎么得罪了太子殿下嗎?這樣還要遭到絕天營的滅門。這也太可憐了吧,而且連個圣旨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什么罪名,感覺有點恐怖啊。”
南北客商是因為大乾要和西域通商,所以才弄了很多特產到帝都售賣。
其中有很多的香料,比如孜然,辣椒等等等。
這些都是千金難買的稀罕物品。
之前沒有人覺得這些東西是好東西,后來還是因為陳行絕發明了一道道美食推廣了這樣子的吃法。
越來越多的百姓覺得這樣子吃東西鮮香辣口特別開胃,能夠讓食物變得更加的美味。
甚至再難吃的豬下水等物,都能被此物蓋住腥臊之氣,變得可口無比。
辣椒更是能讓他們吃不下飯的人,多了很多胃口。
只是這個東西本地根本還沒有種植。
通商之前,西域那邊有客商送過來售賣這東西也沒有什么人喜歡。
但是商人的嗅覺往往是最強的,做生意的人聽到大乾國的人正在準備一條通商之路,即使這條路還沒有修建完畢,可是這些奸商一個個都已經嗅到了金錢的味道,他們紛紛開始過來帝都,準備換取更多的東西。
以物換物就是這樣,或者用錢來換取自己需要的商品,然后送回到本國售賣。
到時候能狠狠賺一筆差價。
他們來到帝都還沒開始做生意,就聽到了這個滅門慘案,一下子就嚇得整個人縮手縮腳的。
要知道,他們可是連大乾國的風土人情都沒好好體驗,就被嚇得六神無主啊。
“告訴我呀,他們葉家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他們的太子殿下的?”
那幾個商人拉著那個打更的老者的手,非要他講清楚。
“我就是個打更的,我怎么會知道這里面的內幕呢?”
“切!”
“那你剛才還說得鼻子有眼的,我還以為你知道呢,真的是掃興極了。”
“哎哎,你這么說話就不對了,呀,我又不是朝廷上的官員,這種事情老夫怎么知道?
你們自己想要知道不會自己去問了,真的是。看你能問得出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