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玄塵真人看著這一切,捋了捋胡子,眼里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多虧了沈先生出手,把那個女魔頭給鎮壓了,要不然你真有可能被她奪舍。”
林萱聽說沈靖安救了自己一命,看他的眼神里又多了幾分情緒,說不清道不明。
玄塵真人卻沒有注意到徒弟的這點小心思,他接著說道:“這次的事情讓我感觸很深,妍兒的體質太罕見了,可我能教她的已經越來越少了。”
“沈靖安,你接下來不是還要去那些圣地嗎?到時候我帶妍兒一起跟著你走一趟。”
“其實我年輕時也去過諸圣地,但因為天賦不夠,最后只能回禁墟,這次不一樣,我要讓妍兒加入一個圣地的大門派,那樣才能真正得到更好的修煉資源。”
還沒等玄塵說完,林萱就急了:“師父,我想一直陪著您。”
玄塵這次卻難得板起臉來,語氣嚴肅地說:
“妍兒,你要明白,既然走上修道這條路,又擁有這樣的天賦,那就不能只想著留在師父身邊,你應該去更廣闊的地方歷練,像這次這種事,以后還可能發生。”
“我和沈殿主不可能每次都及時趕到救你,只有你自己足夠強,才能真正保護自己。”
這是林萱第一次看到師父這么嚴厲,她愣了一下,最終輕輕點頭。
“師父,徒兒明白了。”
說完,她偷偷看了眼沈靖安。
如果能進入諸圣地,說不定就能追上他的腳步;而自己變強了,也能反過來保護師父。
沈靖安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
“那林萱是怎么被那女魔頭盯上的?”
“是我帶她去探索一處古遺跡,結果她在里面得到了一份傳承,沒想到就這樣被那女魔頭趁機進入了身體。”
“傳承?難道是那女魔頭留下的《寒冰訣》?”
玄塵點點頭:“正是如此,那女人一開始裝作一位前輩高人,說要傳《寒冰訣》給妍兒,結果在傳授過程中偷偷鉆進了她的神魂。”
幾人說著話,已回到戰龍殿。
剛進門,抬頭便見天象異變,烏云翻滾、雷霆閃爍,并不是要下雨,而是有人修煉引發了天地異象。
“難道是師父在突破?”
沈靖安心中暗想。
果然,到了齊德發閉關的修煉室外,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見到沈靖安回來,戰龍殿的人紛紛行禮。
沈靖安望著天上的異象沉思片刻。
這動靜這么大,看來師父已經踏入神變境了,修煉速度真是驚人。
不過,異象結束之后,齊德發依舊沒有出關,還在繼續穩固境界,這讓沈靖安也不禁驚訝。
也許等下次回來的時候,師父就已經沖上半步神境了。
回到戰龍殿后,沈靖安幫林萱調理傷勢。
她主要是神魂受損,導致身體虛弱。
沈靖安找了幾顆安神養魂的丹藥讓她服下,林萱的身體很快就開始恢復。
另一邊。
諸圣地,萬寶樓總部。
作為連正道聯盟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勢力,萬寶樓的總部就坐落在最繁華的地段,雖然地處熱鬧,但平日里卻異常神秘,大門常年緊閉,那高高的門楣讓人望而卻步。
此時,總部的大廳內。
一個身穿紫袍的人陰沉著臉坐在主位上,周圍站著三個人影。
這三人長相頗為相似,面容兇狠,眼神中透著一股戾氣,一看就不是什么善類。
實際上也正是如此,他們就是萬寶樓的三位樓主,早年曾在山野間打家劫舍,是出了名的土匪出身。
不過此刻,在紫袍人面前,他們乖得像貓一樣,恭敬到甚至有些卑微。
因為這位紫袍人才是萬寶樓真正的掌權者,眾神殿派來的強者。
當年正是他親自去了一趟正道聯盟,才讓那些大勢力低頭退讓,實力之強可見一斑。
他冷冷地掃了眼眼前的三位樓主,語氣冰冷:“遂城分部被人洗劫一空,那么多寶貝都被搶走,尤其是那把雷屬性法器‘雷獄光劍’,極其珍貴。
現在都還沒抓到人,要你們三個有什么用?”
大廳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三位樓主連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好一會兒,三樓主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金長老,我們其實已經有懷疑對象了……只是那個人有點邪門,我們不敢輕舉妄動。”
話還沒說完,就被金長老打斷:“廢物!當初看你們兄弟幾個殺伐果斷,才讓你們當上了樓主,既然已經盯上了目標,為什么不直接動手?”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你們居然還猶豫?”
他說完這話,一股寒意瞬間從他身上擴散開來,整個大廳仿佛墜入冰窟。
三位樓主臉色瞬間發白,冷汗直流。
三樓主嚇得腿都有點軟了,連忙解釋:“金長老,我們懷疑的是一個人叫沈靖安的修士,據說他極不好惹,羽化圣地和重華宗就是被他一人滅掉的。”
“還有傳言說,他背后有位極強大的靠山,甚至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神境強者。”
聽到“神境”兩個字,金長老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嗤笑一聲:“胡說八道!神境哪是那么容易出現的?都是些以訛傳訛罷了,我給你們十天時間,必須把沈靖安給我抓來。”
“要是辦不成,你們也別想活了。”
三人一聽,全都身體一顫。
三樓主又硬著頭皮說道:“金長老,一開始我們也覺得是謠言,可是沈靖安踏平羽化圣地、覆滅重華宗的時候,正道聯盟竟然連一句屁都不敢放。”
“而且現在整個正道聯盟都不見了蹤影,說明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如果我們貿然出手,恐怕不僅拿不下他,還會連累整個萬寶樓跟著遭殃。”
他聲音都在發抖,語氣中滿是恐懼。
“一個傳言就把你嚇成這樣,真讓我失望。”金長老冷笑一聲,隨手一揮,一道恐怖的氣勁猛然轟出,直擊三樓主胸口。
“砰!”的一聲,那人直接飛出去,重重摔在大廳中央,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只是個教訓,十天后如果看不到沈靖安的人頭,你們三兄弟也不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