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準備出手的落日聞言大笑起來,“不知那沈靖安給了你什么迷魂藥,讓你對他如此深信不疑。”
“既然這樣,那我就再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這足夠讓沈靖安趕來了,到時候你就徹底絕望吧。”
說完,落日對身旁的貪月吩咐道:“繼續折磨他,讓他在這段時間里也別想好過。”
“明白。”
貪月點頭應諾,隨即抽出一把匕首刺入巫神教主的肩膀,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衣衫。
就在貪月準備再次下手時,一道身影如狂風般沖進現場,冰冷的氣息瞬間籠罩四周。
“是誰給了你們膽量,竟敢動我的人!”
聲音凜冽,在殿堂內回響。隨著沈靖安的出現,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誰也沒想到沈靖安真的會來,而且行動如此迅速。
難道他是急著來送死嗎?
刀光一閃,阿鼻刀出現在沈靖安手中。
他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三人,殺氣騰騰。
“你們這是在玩火。”
沈靖安身上散發出的煞氣令人膽寒,手中的阿鼻刀發出渴望戰斗的輕吟聲。
見到此景,落日三人露出殘忍的笑容,仿佛面對的是一個玩具。
而鳶龍族的年輕才俊們眼中則閃爍著希望之光,沈靖安來了,他們有救了。在他們心中,沈靖安如同神明一般存在。
不過,沈靖安并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先走向受傷的巫神教主。
看到他滿身是血的樣子,沈靖安的臉色變得沉重。他取出一顆丹藥喂給巫神教主,并注入真氣幫助其療傷。
處理完巫神教主的傷口后,他又轉身治療天巫教主和其他鳶龍族成員。雖然有些已經無力回天,但他的到來無疑給眾人帶來了生機。
目睹這么多生命因自己而消逝,沈靖安心中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然而,對于沈靖安的行為,落日三人只是報以嘲諷。
“小子,別浪費時間了,反正很快你們都要死。”
落日冷笑連連,就像一只貓戲弄老鼠一般。
當沈靖安確保每個人都已就位后,他緩緩起身,目光鎖定在三位護法身上。隨后,一股強大的勁氣自他體內爆發而出,伴隨著他的刀鋒一揮,一道凜冽的刀光徑直朝三人劈去。
落日三人萬萬沒想到沈靖安會如此迅速地發動攻擊,那股凌厲的刀風讓他們心生寒意。這一刀仿佛攜帶著死亡的氣息,足以震懾任何人的靈魂。
“真是不知死活!交給我來對付。”
殞星一步踏出,手持閃爍著寒芒的短劍迎上了沈靖安的刀光。然而,在兩者的碰撞瞬間,殞星的臉色驟變,沈靖安的刀光在接近時猛然爆發,如一線閃電般銳不可擋。
“咔嚓”一聲脆響,殞星手中的短劍被一刀兩斷,接著那刀光勢如破竹,繼續向前斬去。
“噗嗤”,隨著一聲悶響,殞星的一條手臂被齊根斬斷,鮮血噴涌而出。他急忙想要點穴止血,但還未等得及完成動作,第二道刀光已經來臨。
“撲哧”一聲,殞星的身體被從中劈為兩半,鮮血如泉涌般在地上匯聚成一片。
“我曾說過,動我沈靖安的人,必死無疑。”望著殞星的尸體,沈靖安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容,目光轉向了剩下的兩人,落日和貪月,“一個已倒下,接下來輪到第二個。”
話音剛落,如波濤洶涌般的刀光便朝著落日席卷而去。落日從震驚中迅速恢復,抬手射出幾枚飛鏢,意圖阻止沈靖安的攻勢。
那些飛鏢撕裂空氣,力道驚人,但在沈靖安的刀光面前卻如同脆弱的紙張,瞬息間化為烏有。緊接著,刀光無情地落下。
“轟隆!”落日被擊飛撞向石柱,發出巨響,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沈靖安已經逼近眼前,最終一刀終結了他的性命,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四濺。
此時,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沈靖安的聲音冷酷無情:“只剩最后一個。”
他手中滴血的阿鼻刀指向了滿心恐懼、幾乎癱軟在地的貪月。貪月感到自己正被死神凝視,內心很是絕望與無助。
在亂神宗內,他們三位師兄弟雖僅任護法一職,但戰斗力卻遠超不少長老。
原本以為完成宗主交代的任務易如反掌,誰料竟遭遇了一惡魔,兩位師兄瞬間喪命,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這般實力,怕是連宗主也難以匹敵,實在令人膽寒。
“剛剛那刺向巫神教主的一刀是你所為吧?知道我為何最后才對你下手嗎?”沈靖安的聲音響起,令貪月內心很恐懼。
他深知自己即將遭受最為殘酷的折磨,畢竟平時最擅長此道的便是他自己,深知其中種種慘不忍睹的手法。
“小子,我和你拼了!”話音未落,貪月已持匕首沖上前去,寒光閃爍。然而面對他的進攻,沈靖安只是露出輕蔑之色。
“這就是你的全力?不過爾爾。”
緊接著,只見沈靖安伸手一抓,便將那鋒利的匕首緊緊握住,“咔嚓”一聲將其折斷。同時一腳踢出,正中小腹,貪月整個人被踢飛撞上墻壁,鮮血四濺。
想要反擊之際,卻被一只大腳重重踩住胸膛,幾根肋骨隨之斷裂。
“你知道什么是碎尸萬段嗎?”沈靖安冷冷問道。當貪月看到沈靖安冷漠的眼神時,不禁渾身顫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驚悚。他的手臂被擰成了麻花,即便如此仍想掙扎。
“砰”,沈靖安抓住他的身體猛力砸向石柱,脊椎斷裂,身體彎成直角。
“這是你折磨巫神教主應得的代價。”沈靖安的話語如同來自地獄深處,冷酷無情。
此時的貪月氣息奄奄,眼神中僅存一絲微弱光芒。無論是他還是其他同伴,心中唯有悔恨,為何要招惹如此可怕的敵人。
但世上沒有后悔藥可買。沈靖安解決了三人后,走向巫神教主,開始為其療傷。
傷勢較輕的鳶龍族人們,將貪月幾人的遺體搬了出去。而鳶龍族逝者的遺體,則被小心翼翼地用白布覆蓋著,準備送回各自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