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法實力非凡,雙指并攏間便有一道劍氣激射而出,直取沈靖安。然而,他背后的長劍卻并未出鞘,顯然是怕誤傷到沈靖安,從而觸怒其背后的靠山。
“連劍都不拔,真不知天高地厚。”
沈靖安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手掌之上忽然燃起熾熱的氣息,焚天掌。
轟的一聲,一團火焰在掌前爆炸開來,宛如一枚炸彈爆發,掀起陣陣驚人的氣浪。
“怎么會如此強大?”
就在沈靖安施展焚天掌的那一剎那,秦南就意識到事情不妙。而那位護法更是嚇得面無血色,此時想要退縮已來不及了。
轟!強大的力量如洪流般傾瀉而下,護法被無情碾壓。
砰!下一刻,之前還自信滿滿的護法就像一顆炮彈一樣被擊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十幾米外。
“受死吧!”沈靖安緊隨其后,毫不猶豫地追擊上去。對于敵人,他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必要時直接抹除。
火光在他手掌上翻涌,形成一條火龍咆哮著沖向對手。這一擊威力驚人,一旦命中,那護法必死無疑。
望著猶如神明降世般的沈靖安,護法的眼中滿是恐懼。原本以為沈靖安之所以能斬殺劍宗之人全憑背后強者的支持,但現在他才明白自己錯得多么離譜。
即便沒有那位神秘強者的幫助,僅憑沈靖安自身的實力,也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在一個平凡人的眼中,他顯得異常可怕。
“停下!”
秦南無法坐視自己的同伴被沈靖安殺害。他的寶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冰冷的光芒直刺沈靖安的背后。作為一位元靈境強者,秦南的實力毋庸置疑,那一劍仿佛能夠撕裂空氣。
“來得好。”
面對飛來的利劍,沈靖安卻大笑起來,轉過身,手掌上燃起火焰,直接抓住了那柄飛劍。看到這一幕,劍宗的弟子們瞪大了眼睛。
“這小子瘋了嗎?秦南長老的劍豈是那么容易接得住的。”
然而下一刻,沈靖安竟穩穩地握住了飛馳而來的寶劍,并將其反向轟回,目標正是秦南。秦南急忙躲避,只見他剛才站立之處已被轟出了一個深坑。
這股力量實在令人膽寒。周圍頓時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未料到沈靖安竟然如此強大。韓立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少主真是天才。”
幾秒鐘的沉默后,沈靖安身上散發出越來越濃烈的殺意。秦南意識到事態嚴重,連忙解釋:“沈靖安,別誤會,我們沒有惡意。”
“對我露出殺機還說沒有惡意?”沈靖安眼神冰冷,殺意畢露。
“由于你,我劍宗失去了數百位劍仙,其中包括黃護法的許多師兄弟。黃護法見到你時情緒失控,這才顯露了殺意。我們此行是為了向你賠罪。”
話音剛落,秦南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動作,他跪在了沈靖安面前。其實秦南并不想這樣做,但為了防止事情惡化,他不得不這么做。
萬一激怒了沈靖安,不僅自己性命堪憂,更可能牽連整個宗門。
看到秦南下跪,其他劍宗成員也猶豫了一下,紛紛跪下。韓立完全懵了:堂堂劍宗長老竟然向少主下跪?而且聽說因為少主,劍宗損失了數百名劍仙,這是怎么回事?
沈靖安同樣一臉困惑。他從未想過劍宗的人會向自己下跪并請求原諒。這與他以往對禁墟之人的印象截然不同。那些人不是只知道復仇嗎?
沈靖安默默等待著,想要聽聽秦南還有什么要說的。
感覺到沈靖安的殺意稍減,秦南急忙補充道:“宗主派遣簡利民長老帶領八百劍仙下山,逼迫華國交出沈先生的頭顱,結果導致劍宗遭受重創,所有下山的劍仙無一生還。”
宗主意識到自己的過錯,特意派我前來賠罪,懇求沈先生及背后的強者能夠寬恕我們的過失。
秦南坦誠布公,將劍宗的悔意與考量毫無保留地陳述出來。
“原來如此,你們可以起身了。”
沈靖安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覺得秦南等人并非在欺騙自己。
畢竟,劍宗損失了那么多劍仙,對宗門來說是個沉重的打擊。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都能明白,與沈靖安為敵絕不會有好結果。
另一邊,韓立聽到這些消息,感覺如同置身夢境。
劍宗八百劍仙竟然全被沈靖安一人所滅?這簡直不可思議。他感到喉嚨仿佛被無形的手掐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少主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還有,秦南提到少主背后有強者支持?難怪少主不愿回到任家。能讓劍宗低頭的強者,確實足以讓少主獨立于世。
這一刻,韓立心中的想法發生了變化。
秦南起身,吩咐人扶起被沈靖安擊飛的黃護法。
黃護法此刻氣息紊亂,來到沈靖安面前低下了頭,“沈先生,是我錯了。”
面對實力恐怖的沈靖安,即便是秦南也難以抗衡。在劍宗中,恐怕只有宗主才能與之匹敵。加上背后的強者,單憑一人之力便堪比一個超級宗門。
招惹到這樣的存在,還有什么可說的?即便沈靖安現在要取他的性命,他也無力反抗,因為任何抵抗都可能給宗門帶來災難。
此時,秦南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幸好沈靖安并未繼續動手,而是冷冷地說:“這次暫且放過你,若再有下次,必不饒你。”
聽到這話,劍宗眾人松了一口氣。
“進屋吧。”說完,沈靖安轉身向屋里走去。
秦南等人恭敬地跟在后面,在經過韓老時,秦南微微皺眉,似是對韓老有些面熟卻記不起在哪里見過。
這時,韓老主動開口:“我曾是任家的仆人,有幸與秦長老有過一面之緣。”
韓立的話讓秦南恍然大悟,“原來是任家之人。”
任家作為禁墟十大家族之一,居住在禁墟的第一區域,勢力遠超劍宗。難道沈靖安背后的強者竟是來自任家?
盡管心中有所猜測,但秦南未敢多問,只是向韓老微笑示意。
幾人進入別墅后,沈靖安坐在沙發上,而韓老則主動承擔起服務的工作,幫忙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