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點頭答應,隨即取出一塊玉佩,手指快速舞動,向玉佩中注入一道道光芒,這一過程持續了差不多十幾分鐘才結束。
完成之后,沈靖安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剛才消耗了不少精力和神識。
雖然玉佩外觀沒什么明顯變化,但沈靖安清楚地知道,里面已經封存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對于神境強者來說,這種封印能量的方法并不算什么高深手段。
“這塊玉佩里封著我大概十分之一的力量,如果以后遇到危險,你只要激活它,就算是掌教級別的高手也傷不了你們分毫。”
“而且只要你一用它,我立刻就能察覺到。”
沈靖安將玉佩遞給皇甫紅裳。
紅裳眼中閃過一抹感動。
把自身力量封存在玉佩里是件很損耗修為的事,通常只有至親之人才會這么做,沒人會輕易送給外人。
“謝謝你。”她由衷地說。
“紅裳啊,看來沈靖安心里可是有你的呢。”
沐晴笑瞇瞇地打趣了一句。
紅裳的臉瞬間羞得通紅,像極了天邊的晚霞。
“沐晴阿姨,紅裳,那我們就在這兒分別吧。”
說完這話,沈靖安便跟沐晴告別,獨自一人往禁墟方向趕去。
而在另一邊的一座大殿內。
吳抒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自從王亮在葉家莊被干掉后,他就果斷帶著所有人撤離了正道聯盟,回到自己的門派暫避風頭,不想跟沈靖安正面沖突。
可堂堂執事者之首卻落得如此下場,他心里憋屈得很。
忽然,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后院爆發出來,充滿血腥與殺意。
吳抒猛地站起,快步朝后院走去。
只見血池之中,一個人影靜靜盤坐,身上無數符文閃爍著光芒,頭發已經完全變成了猩紅色。
一道沖天煞氣從她頭頂直沖云霄,殺氣騰騰。
那股可怕的氣息讓吳抒也不禁心頭一顫。
但他眼中卻沒有一絲驚慌,反而露出了喜色。
“哈哈哈,血煞之體馬上就要煉成了,沈靖安,你就再囂張幾天吧,等時候一到,讓你嘗嘗什么叫絕望!”
而此時的沈靖安當然不知道,他的二姨已經被別人煉成了對付自己的血煞之身。
就算他知道,也不會在意,畢竟自從突破到神境后,他的實力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區區一個血煞,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此刻,他已經來到了禁墟與各大圣地的交界地帶。
這里的高大門樓依舊矗立在那里。
但從圣地進入禁墟,并沒有人設卡盤查,之前之所以查得嚴,是因為要抓沈靖安,而如今正道聯盟的人也明白。
那些普通高手就算遇到沈靖安,也不過是去送命罷了,干脆就撤了守衛,不再駐人。
沈靖安直接踏進了禁墟。
一跨入這地界,他立刻感覺到禁墟里的靈氣遠不如圣地那般濃郁。
這也是為什么圣地的人一直看不起禁墟的原因,他們一出生就能享受到比這里豐富得多的修煉資源。
從出生那一刻起,地位和未來的差距就已經拉開了,就像世俗中富貴人家的孩子和平凡人家的孩子一樣,起點不同,命運早已注定。
但沈靖安不知道的是,在他進入禁墟的同時,一則震動整個圣地的大消息正在各門派之間流傳開來。
羽化圣地被人端掉了,連重華宗也被滅了!
兩場都是徹底的滅門之戰!要知道雖然正邪兩道平日里爭斗不斷,但像這種把整個宗門都滅掉的情況,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生過了。
更讓人震驚的是,這兩件事背后,矛頭全都指向了一個人,沈靖安!
原來有羽化圣地的弟子在戰亂中逃了出來,帶出了沈靖安闖入圣地的消息;
而有人正好到重華宗來煉制法器,結果發現整個宗門已經被夷為平地,連那艘鎮宗法寶“蜃樓寶船”都被劈成了兩半!
那人還在現場附近發現了重華宗掌教和眾長老的尸體。
后來找到一名僥幸逃脫的重華弟子,得知兇手是個年輕人,手持一柄刀,容貌和滅掉羽化圣地的那個神秘人幾乎一模一樣。
所有人都意識到,羽化圣地和重華宗應該是一個人干的,就是沈靖安!
兩大宗門接連被毀,讓不少門派頓時人心惶惶。
更讓他們感到不安的是,一向喜歡出面主持正義、討伐邪道的正道聯盟這一次卻異常沉默,不僅沒有派人出來追捕沈靖安,甚至連一句譴責都沒有。
這樣的反常舉動,讓很多人開始察覺事情不對勁。
有人跑到正道聯盟本部想打聽點內幕,結果卻發現,聯盟總部竟然不見了!
沒錯,徹徹底底地消失了,連一塊瓦片都沒留下,就好像它從來就沒存在過一樣!
這個消息傳開后,整個諸圣地一片嘩然。
各種猜測四起,流言四散。
而在澹臺家族內部,族中的核心人物之一澹臺輕羽正聽著陳先生的匯報,眉頭微微皺起。
她如今被家族軟禁,外界的消息只能靠陳先生替她打聽回來。
但她聽完這次的事后,一時之間也理不清頭緒。
重華宗被滅,她倒不是很意外,畢竟沈靖安能滅掉羽化圣地,再滅一個重華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可問題是,正道聯盟怎么會突然人間蒸發?這也太離奇了!
她總覺得,正道聯盟的消失肯定和沈靖安脫不了干系。
如果吳抒只是不想跟沈靖安硬碰硬,躲起來也就算了,何必連整個正道聯盟的據點都拆個干凈?
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再說,即便沈靖安真有那么厲害,滅了重華宗,正道聯盟那幾位執事也不是吃素的,難道一個個都怕成這樣,連露臉都不敢?
除非沈靖安擁有神境的力量,但這怎么可能呢?
即使在古老的澹臺家族中,神境強者依舊是極為罕見且重要的人物。
“主人,你覺得正道聯盟的消失會不會和沈靖安有關系?”
陳先生謹慎地詢問。
澹臺輕羽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你繼續搜集信息,尤其是關于沈靖安的消息,有任何進展都要立刻告訴我,我有種直覺,真相就在沈靖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