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澹臺輕羽神情有些擔憂,低聲勸道:“沈靖安,要我說,你別參加這次試煉了。澹臺家為了爭奪機緣,給了澹臺慶豐一件超級殺器。”
“那玩意兒威力太可怕了,你根本擋不住。聽我一句勸,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沈靖安聽后笑了笑,語氣輕松地說:“放心吧,不過就是幾個廢物嘛。就算他們拿著殺器又怎樣?難不成還能把神境強者給滅了?”
澹臺輕羽一愣,搖頭道:“殺神境?那是不可能的事。就算他們有殺器,最多也就接近神境的力量罷了,怎么可能越階斬殺神境?”
沈靖安依舊笑瞇瞇地說:“那就沒啥好怕的了。我都宰過神境四重的高手了,還怕他們幾個跳梁小丑?”
澹臺輕羽一時語塞,臉上露出古怪神色,最后只是嘆了口氣。
她心里其實不太信,覺得沈靖安是在吹牛。即便沈靖安一向讓人驚訝,可要說能斬殺神境四重,這也太夸張了。
但她也知道,沈靖安一旦做了決定,誰也攔不住,便不再多言。
而另一邊,澹臺家族的人臉色都快黑了。
自家天驕澹臺輕羽,居然和沈靖安靠得這么近?
更尷尬的是,王家的人也在場。
王家那邊,一個青年眼神冷冽,正是王家最強天驕、擁有天生靈體的王玄。
此刻他臉色極其難看。
澹臺輕羽可是他的未婚妻,卻當眾和別的男人親密交談,這不是狠狠扇了他的臉嗎?
簡直像是給他頭上戴了頂綠帽子。
周圍知道王家與澹臺家聯姻的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就在沈靖安和澹臺輕羽低聲說話時,一道充滿怒意的聲音突然響徹整個廣場:
“我王玄在此宣布,試煉之路上,我必親手斬沈靖安于劍下!”
聲音如雷,傳遍全場,頓時讓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王家的天才少年王玄,天生擁有靈體,實力深不可測。他每次出手,幾乎都是碾壓對手,至今都沒人能逼他使出全力。
近年來,他更是閉關修煉,極少露面,沒人知道他的實力已經強到了什么地步。如今,他卻突然放出話來,要殺沈靖安。
先是澹臺家族的一眾天驕揚言要動手,現在連王家的王玄也站了出來。
一時間,不少人看向沈靖安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同情。
沈靖安確實厲害,但招惹上古世家,恐怕下場不會太好。
“王玄可能已經踏入神境了,你可要想清楚。”
澹臺輕羽說完這話,轉身就走。她明白,要是再不離開,家族里的長輩怕是要動怒了。
“這么年輕就成神?”
沈靖安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笑意。
他正覺得澹臺家族那幫人太弱,提不起興趣。現在又來了個王家的天才,倒是讓這局面變得有意思多了。
“這位沈靖安啊,試煉還沒開始,就已經被王家和澹臺家的人盯上。換作是我,直接就不參加了,去了也是送命。”
廣場一角,一名眼神靈動、容貌秀麗的女子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此刻,她的注意力正落在坐在遠處的沈靖安身上。
她身邊站著的是鎮雷城主,蘇妙嬋。
“真正危險的不是沈靖安,而是那些想對付他的人。”
蘇妙嬋語氣淡淡地說。
旁邊的女子不服氣道:“蘇妙嬋,我看你剛才一直盯著他看,該不會是對他有意思吧?所以才一個勁地替他說好話。”
“王玄可是天生靈體,實力非凡。就連澹臺家的那些人,也沒一個是弱者。”
“而且澹臺家這次派出的天才可不止一個,沈靖安卻是孤身一人,他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蘇妙嬋懶得解釋。像沈靖安這種級別的存在,哪是一般人能看得懂的?
聽她沉默不語,宋輕盈反而更感興趣了。
“聽說沈靖安是從禁墟出來的,能在那種地方活下來還這么能打,肯定有不少奇遇。我們宋家這次派了十個天驕參加試煉,說不定……能從他身上撈點好處。”
這話剛落,蘇妙嬋臉色一沉,立刻開口警告:“宋輕盈,我勸你別碰他,這是在玩火。”
“玩火?”
宋輕盈一臉奇怪地看著她。
“你這話說得挺有意思嘛。我還聽說你當上了鎮雷城主,以為你膽子更大了,沒想到反而變慫了。”
“一個來自禁墟的人就把你嚇成這樣?等試煉開始,我倒要讓你看看他是怎么被我收拾的。”
看著斗志昂揚的宋輕盈,蘇妙嬋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她們兩人本就談不上多熟,該提醒的她已經說了。如果對方執意找死,她也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各大勢力的代表紛紛起身,走上中央高臺。原本喧鬧的場地,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試煉之路,即將正式開啟。
“參加這次試煉的各位,請到廣場中央集合。每人留下一滴精血,制成魂牌后就可以進入遺跡了。”
一位老者站在中央石碑下,聲音洪亮,響徹整個廣場。
這位老者名叫流云道人,是各大圣地中德高望重的人物之一,也是廣場上那幾尊雕像中某一位的后代。每一輪試煉之路,都是由他親自主持。
之所以要留下魂牌,是因為一旦進入試煉之地,外界就完全無法得知里面的情況。而魂牌可以判斷一個人是否還活著。
每次試煉開啟,都會有不少魂牌碎裂。
隨著流云道人話音落下,眾多青年才俊紛紛聚集到了廣場中央,人數足足有五百多人。
這些人中,實力最弱的也達到了神變境,至于那些來自上古家族的天驕,基本都已經是半步神境的強者。
“開始吧。”流云道人淡淡開口。
立刻有人走上前,滴出一滴鮮血落在玉牌上。只見那玉牌瞬間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泛起微光。
這便是魂牌。
魂牌與主人之間有著神秘的感應,一旦主人死亡,魂牌便會立即碎裂。
眾人依次上前完成儀式。
五百多人整整用了兩個小時才全部搞定。
五百多塊魂牌整齊地擺放在那里,場面頗為壯觀。每一塊上面都刻著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