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蠱蟲雖然已經(jīng)被烈火震退不敢再圍攻上前,可熊熊烈火使得周圍溫度急劇升高,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長久下去火圈之間氧氣耗盡,我們必然會缺氧而死。
“太好了……這些……這些蠱蟲不敢靠近火,咱們……咱們有救了……”張海發(fā)一邊說著一邊不斷被濃煙搶的咳嗽,周清揚和其余的四名警員也皆是如此。
“先別高興這么早,如果不趕緊找到鑰匙打開機關(guān),就算咱們不死在蠱蟲手里也會被這些濃煙嗆死,現(xiàn)在火圈里面的氧氣已經(jīng)越來越少,我現(xiàn)在跳出火圈尋找開啟通道的鑰匙,你們暫時留在火圈之中,千萬要挺住,我很快就回來!”
話音剛落我不等張海發(fā)等人回應(yīng),縱身凌越跳出火圈,落地瞬間成千上千萬只蠱蟲聽到聲響當即朝著我快速靠近,可當他們距離我僅剩不到半米時卻又同時停下腳步,緊接著身形后撤,看得出來它們已經(jīng)感受到我身上乾天鰲甲所散發(fā)的霸王之氣。
見蠱蟲止步不前后我開始快步前行,這些蠱蟲不敢靠近,只得紛紛避讓,很快便讓出一條通道,沿著讓開的道路我很快便進入右側(cè)耳室,此時包裹著蠱蟲的白布已經(jīng)紛紛斷裂,跟左側(cè)耳室中的情況一模一樣。
此時蠱蟲已經(jīng)圍聚在耳室門前,但不敢進入耳室半步,我顧不得它們,蹲下身形后便在白布中開始尋找鑰匙蹤跡,隨著不斷翻找我心中越是焦急,目前鑰匙藏匿在白布中只是推測,而非已經(jīng)證實,萬一鑰匙并非藏匿其中,那么我們又該如何逃離此處。
就在我心中焦急之際,手掌突然在白布之中摸索到一個硬物,我拿起電筒低頭看去,頓時心中大喜,這硬物果然是一把青銅鑄造的鑰匙,前端與鑰匙孔形狀一模一樣,必然就是開啟機關(guān)的鑰匙。
想到此處我不再耽擱,起身后便來到黑棺前,直接將青銅鑰匙插入孔洞之中,隨著鑰匙擰轉(zhuǎn)只聽得轟隆聲響從耳室外傳來,緊接著我便聽到周清揚的喊叫聲:“林兄弟,通道打開了,快……快過來,快點!”
聽到通道開啟的消息我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旋即我轉(zhuǎn)身快步朝著石門外方向跑去,蠱蟲見我轉(zhuǎn)身離開紛紛退讓,來到熊熊烈火前我縱身凌越翻過火圈,定睛看去,只見在石壁間果然出現(xiàn)一道暗門,此時周清揚等人已經(jīng)進入暗門之中,見狀我也緊隨其后進入其中。
“林兄弟,如今石門開啟,那些蠱蟲不會跟進來吧!”周清揚看著我擔心道。
“放心,短時間內(nèi)火焰不會熄滅,等蠱蟲鉆入通道時咱們早就已經(jīng)離開,因此不會有危險。”說話之際我看了一眼周清揚身后的張海發(fā)和幾名警員,此時他們臉上皆是沾染著黑色的煙灰,一個個蓬頭垢面,身上更是臟亂不堪。
“你們都沒事吧?”我看著周清揚和幾名警員問道。
“我們都沒事,只是沒想到這些蠱蟲竟然這么厲害,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又害了我手下三名兄弟,原本跟進來十個人,現(xiàn)在竟然只剩下了四個。”周清揚雙眼通紅道。
“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消滅邪祟活著離開,這才是當務(wù)之急,目前蠱蟲還在火圈外逗留,咱們必須趕緊離開這里,你們要是身體無礙現(xiàn)在就跟我走。”我看著周清揚等人說道。
隨后眾人互相攙扶站起身,隨我朝著通道深處走去。
沿著通道前行,越往前走通道中越是陰霧彌漫,如此看來邪祟應(yīng)該就藏匿在前方不遠處。
“前面應(yīng)該就是古墓的主墓室,也就是墓主葬身之地,大家千萬小心,此處極有可能就是邪祟藏身之所,目前還不清楚這邪祟的實力,大家一定要緊跟在我身后,千萬別貿(mào)然行事。”行走之際我看著身后的周清揚等人叮囑道。
見眾人點頭應(yīng)承后我沿著通道繼續(xù)前行,約莫走了三五分鐘我就看到通道盡頭傳來陣陣光亮,隨著步伐邁進,很快我便帶領(lǐng)周清揚等人來到通道盡頭,抬頭看去,通道后方是一座規(guī)模不小石室,差不多在千百平米左右,石室四周皆為石壁,頂部石壁呈圓弧形,猶如弧形巨網(wǎng)籠罩其間,周圍石壁上鑿出上百個拳頭般大小的孔洞,里面點燃著長明燈,將整座石室照的亮如白晝。
“林兄弟,那邊有一口石棺,看樣子此處就是主墓室!”觀察之際周清揚抬手指向石室正中央位置,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循著周清揚手指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石室正中央位置有一座石臺,石臺高約一米左右,石臺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皆有石階,在石臺正上方此刻正放置著一口體型碩大的石棺,看樣子這石棺里面躺著的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金國大將軍。
按照常理來說主墓室便是一座陵墓的盡頭,既然那邪祟被封禁在這古墓中,為何這主墓室中卻并未發(fā)現(xiàn)那邪祟的蹤跡,思量間我朝著石室中仔細看去,石室中除了正中央位置的石棺外周圍皆是空空蕩蕩,沒有見到任何邪祟的蹤跡,這倒是怪了。
正心中疑惑之間周清揚湊到我身邊低聲問道:“林兄弟,既然此處便是主墓室,那邪祟藏在什么地方,他不是被封禁在這古墓中嗎,為何如今沒有見到其身影,你說他會不會是趁著咱們進入古墓之時趁機逃脫了?”
周清揚的猜測我先前也懷疑過,不過很快就被我否定,邪祟身上陰氣濃重,如果要是現(xiàn)身我必然能夠感知到其身上的陰氣,可從進入古墓到現(xiàn)在我并未在行進路上發(fā)現(xiàn)任何陰煞之氣,這也就是說明邪祟如今還藏在這古墓中。
“先前我并未察覺到陰煞之氣,因此邪祟必然還藏在此處!”我看著周清揚斬釘截鐵道。
周清揚聽后將目光看向石棺方向,沉思數(shù)秒后開口道:“林兄弟,你說那邪祟會不會藏在石棺里面,這石室里面空蕩無物,只有石棺里面能夠藏身。”
石棺乃是墓主死后葬身之所,按道理邪祟應(yīng)該不會藏匿其間,可如今已經(jīng)尋遍,并未發(fā)現(xiàn)邪祟,如此看來只能打開棺槨檢查一番。
想到此處我看向周清揚道:“那咱們就先將石棺打開,看看里面的情況,不過千萬要小心!”
周清揚聞言點點頭,隨即我們一行七人便朝著坐落在石室中央的石臺方向走去。
邁步踏上石階,很快我們便來到石棺前,借助石室中的火光看去,這座石棺跟尋常的棺材大小相同,棺身之上空無一物,沒有任何雕刻的圖案,不過確有打磨的痕跡。
看到此處我不禁心中生疑,根據(jù)張海發(fā)所言這座古墓中葬著的應(yīng)該是金國的大將,既然是將軍待遇自然不低。
先不說這石棺上沒有雕刻任何紋樣,其材質(zhì)就不該是石棺,因為石棺的密封性遠不如木棺,雖然我以前聽說過雙層棺,也就是外層是石棺,里面是木棺,可從眼前石棺大小來判斷絕對不可能是雙層棺,因為雙層棺外棺要比尋常的棺槨大一些,只有這樣才能將木棺放入其中,可眼前的石棺跟尋常的棺槨大小相同,這就說明這石棺是單層棺,絕非雙層棺。
周清揚見我站在石棺前沉默不語,輕輕用胳膊碰了我一下,見我回過神后問道:“林兄弟,你想什么呢,這石棺到底能不能打開?”
“雖然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目前石棺是唯一的線索,這樣吧,你們先撤退到石臺下,我自己將石棺打開,若是沒有危險你們再上來。”我看著周清揚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