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最終還是沒能砍價成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李茂開出的條件。
李茂滿意離開,他讓秦牧去煉制神霄環。
秦牧轉身去與工部和太學院的一眾士子一起煉制神霄環,速度倒也極快,兵貴神速,只煉制神霄環的話,需要煉制一萬七千多枚,也是一個浩大工程。
神霄環連接真元炮的陣紋,能夠將真元光束束縛在炮管中央,不接觸炮膛,將真元光束匯聚成碗口粗細,炮膛便不會發熱,玄金疲勞和熱衰減都不復存在。
原本真元炮的炮光有水桶粗細,現在變成碗口粗細,盡管攻擊面變小了,但是射程卻大大提升,而且可以肆意開炮,無需擔心炸膛,讓樓船徹底變成了空中戰艦。
其實神霄環對真元炮的提升并非是最大的,九重天開眼法中,神霄天眼只是最基礎的瞳法,其他八種瞳法都要比神霄天眼強很多。
最強的是第九重火霄天眼。
但是神霄天眼的陣紋最簡單,最容易學,煉制起來最容易,需要的材料最少,所以秦牧只傳授給眾人神霄天眼陣紋。
倘若換作火霄天眼,即便是秦牧十天半個月也煉不出一枚火霄環,火霄環的陣紋太復雜了,用火霄環的話,只怕真元光束會被縮成比針還要細的光線,射程又將會有大大提升。但是啟動真元炮所需要的能量也是極為巨大,只怕國庫吃不消。
“倘若能夠煉制火霄環,聚光成絲,組成殺陣,當真是無堅不摧,用來守護圣地,絕對千軍萬馬都無法攻破!”
秦牧計算一下建造這樣的守護陣法需要多少錢,隨即頹然,這玩意兒造的起,但是用不起,啟動陣法維持陣法所需要的藥石太多。
他又動了心思,李茂將射日神眼融入自己的眼中,可李茂也同樣修行了九重天開眼法。
火霄天眼單獨拎出來盡管不如射日神眼,但是瞎子的神眼是九重天開眼法,神眼中包含了九重天的陣紋,相當于九重天的威力累加在一起,這就非常恐怖了!
而李茂將九重天開眼法與射日神眼相結合的話,那豈不是瞪山山崩,瞪海海枯?
“先不說哥哥如今的神眼有多恐怖......瞎爺爺眼睛還在的時候,只怕不是要瞪誰誰死?”
秦牧不禁神往,瞎子個頭矮小,總是神神叨叨,拄著竹杖賣弄風騷,很難想象瞎子眼睛還在時,他的目光是何等可怕!
“哥哥說瞎爺爺的眼是被上一代的圣人挖走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與哥哥一起將瞎爺爺的眼帶回來。”
秦牧幽幽嘆息一聲。
秦牧愣了片刻后,將這件事拋之腦后,心道:“根據真元炮的原理,以及哥哥先前練法的舉動。
倒可以利用九重天開眼法創造出瞳法神通。瞎爺爺只傳授瞳法,沒有傳授給我和哥哥神通。但是正如哥哥可以將射日神眼與九重開天眼合并創造屬于他的神通。
那我也可以自己創造!”
他想到便做,催動霸體三丹功,調動大育天魔經中的造化七篇,催動造化人王功造化地元功,頓時元氣熊熊火力在他雙眸中匯聚。
他的雙瞳中一層層陣紋凝結,現出碧霄天眼,功法催動,頓時兩道火光射出。
秦牧雙眼中火光熊熊,光線越來越熾烈,目光聚集在他眼前的炮臺上,將那座炮臺切成三塊!
船上眾人紛紛看來,秦牧連忙收回目光散去眼中陣紋,笑道:“大家不要驚慌,我覺得這炮臺廢了,不如熔了重煉。”
眾人臉上的驚訝依舊不曾消去,秦牧心頭怦怦亂跳,握緊了拳頭:“神眼好厲害,瞪誰誰死……”
瘸子和村長一起坐在城主府門口曬太陽,看到這兩道目光,不禁搖頭道:“牧兒這廝,又瞎胡搞,不怕把自己的眼睛燒壞了。這么亂來的有茂兒一個就夠了,他怎么也亂學?
瞎子的心也太大了,連這么危險的東西都教給他。”
村長瞇著眼睛道:“瞎子的神眼有多強,從牧兒身上可見一斑。挖掉他眼睛的人非同小可。那人能夠挖走他的眼睛,你也需要小心一些,說不定有人會看上你的腿。”
瘸子身軀微震,向他看來,低聲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聚集所有達到神境的東西?他要這些東西做什么?”
“拼出一尊神。”
村長嘆了口氣,道:“我那個時代的人,活到現在的不止我一個。你可能會遇到這樣的人。”
瘸子縮了縮腦袋:“我膽小,你別嚇我,我跑還不成嗎?”
“你跑得掉?”村長冷哼一聲,淡淡道:“人家要你的腿,無論你跑去哪里,他都會找到你。”
“與其想著怎么跑,不如思索一下再進一步。”
“神橋斷了,便是再進一步,也沒可能。”
“誰說沒可能?”村長幽幽出聲,道:“茂兒把修補神橋的功法找回來了,說是要廣傳天下,你到時去修行不就好了?”
“什么?”瘸子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村長,你說啥?”
村長看著他,笑道:“你怎么學聾子那廝,開始裝聾了?我說茂兒找回啦修補神橋的功法!”
“在哪兒?”瘸子眼睛一瞪,格外躁動,埋怨道:“還有這事兒,你怎么才和我說?”
“是你自己一路都哭唧唧的,怨我?”
村長慢慢出聲,道:“茂兒應當會與延康國師合作,將哪門成神法傳出去的。”
“那我就等著吧!”
瘸子重新坐下來,老神在在的飲茶。
與此同時,李茂找上延康國師,取出了金書寶卷。
“國師,我這里有個好消息。”
李茂用金書寶卷敲打著掌心,國師斜睨他道:“圣教主能減免點工錢,我就謝天謝地了。”
“是嗎?”李茂笑道:“國師你真是這么想的嗎?”
國師皺眉,道:“你又賣什么關子?”
“修補神橋的成神法,我找來了!”
李茂遞出手里的金書寶卷,延康國師愣在當場,看著李茂遞來的金書寶卷,呆滯重復道:“修補神橋?”
“對,修補神橋。”
“毫無后患?”
“傳承開皇,毫無后患!”
國師伸手握住金書寶卷,可是卻拿不過來。
“圣教主,你這又是何意?”國師緊握金書寶卷,眼皮亂跳。
“說謝謝——”
李茂嘴角翹起,盡情調戲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