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猛咧嘴一笑,毫不客氣地回拍他胸口:
“少來!你這老狐貍,嘴上說我強,自身的實力也毫不遜色,還跟裝什么‘身體不行’?”
奧丁森故作苦笑,攤手道:“哎,真不行了!一把年紀,喝杯熱咖啡都怕燙嘴,哪像你們年輕人,血都是滾燙的!”
眾人哄笑。
奧丁森這才看向一旁英姿颯爽的袁姝,微微頷首:“這位想必是龍國新銳,袁校尉?能成為葉司令的助手,想必也有不凡之處,你們龍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袁姝行禮:“奧丁森先生過獎。”
“別站著說話了!”
奧丁森熱情揮手,“外面風大,快請上艦!我已命人在‘霜心城’備下接風宴——極地鱘魚、冰原鹿肉、還有從阿爾卑斯運來的百年紅酒,全按龍國口味調整過!”
他親自引路,邊走邊道:
“此去霜心城不過二十分鐘航程。”
“你們放心,這一路,我以霜狼領最高禮儀相待!”
“我這里接待的,可不是客人,而是迎接我們的老戰友!”
很快,三人便登上了船艦。
艦內暖意融融,真皮座椅柔軟如云。
舷窗外極光流轉,冰原飛逝。
侍者無聲退下,留下一壺熱咖啡與幾碟北歐點心。
奧丁森剛將三人安頓妥當,便歉意一笑:
“戰天,老馬,袁校尉,你們先稍作休息。”
“我還有些緊急事務要處理,關于法夫納的最新情報剛傳回,我得親自過目。”
他語氣誠懇,眼神坦蕩,毫無遮掩之意。
葉戰天點頭:“您請便。”
奧丁森轉身離去,皮鞋踏在金屬走廊上,發出清脆回響,很快消失在拐角。
艙門合攏,馬猛靠在椅背上,瞇眼打盹,嘴里還哼著西部小調。
袁姝則好奇地打量著艙內靈能裝飾面板,指尖輕輕拂過一道霜狼浮雕。
就在這時,葉戰天忽然眉頭一蹙。
“袁姝。”
他聲音壓低,目光仍盯著奧丁森離去的方向:“北歐這地方……有渡鴉嗎?”
袁姝一怔,轉過頭:“渡鴉?應該沒有吧。”
她思索片刻,補充道:“自蟲災紀元以來,北歐常年被極寒風暴與靈能亂流籠罩,連普通飛鳥都難以存活,更別說渡鴉了。”
“我查過生態報告——這里近十年,幾乎沒有野生鳥類記錄。”
她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葉戰天沉默兩秒,緩緩道:
“剛才奧丁森轉身時……我眼角余光瞥見,船艦內似乎有一道黑影掠過。”
“很小,很快……但翅膀展開的輪廓——像一只渡鴉。”
……
另一邊。
空天戰艦,指揮中心內。
全息星圖在穹頂緩緩旋轉,映照出奧丁森冷峻的側臉。
他端坐于總指揮椅上,指尖輕點扶手,主屏幕上正實時顯示貴賓艙畫面——
葉戰天閉目養神,馬猛似睡非醒,袁姝則低頭擺弄腕間魂率控制器。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倏然掠入,落在戰術臺邊緣。
“好冷!好冷!”
那渡鴉抖了抖羽毛,聲音尖細刺耳:“你們這鬼地方是冰窖成精了吧?凍得老子靈核都要結霜了!”
奧丁森眼皮都沒抬,語氣淡漠:“嫌冷?滾回靈域去。沒人請你來。”
“放肆!”
渡鴉翅膀一振,眼中藍光暴漲:“我乃法夫納大人的信使!你對我不敬,便是對吾主不敬!”
話音未落——
奧丁森猛然出手!
五指如鐵鉗般扣住渡鴉脖頸,將它整個提離臺面。
他緩緩起身,銀發無風自動,周身竟隱隱有霜狼虛影咆哮。
“聽好了,扁毛畜生。”他聲音低沉,卻字字如刀,“我與法夫納,是合作,不是臣服,祂需要我牽制龍國,我需要祂的力量——彼此利用,僅此而已!”
他手上微微加力,渡鴉頓時發出凄厲尖叫。
“至于你?”
奧丁森冷笑:“不過是個傳話的傀儡鳥罷了。我現在捏死你,看看法夫納是心疼你這條賤命,還是更在乎與我霜狼領的聯手?”
渡鴉渾身顫抖,連忙求饒:“大人饒命!小的……小的只是奉命來看看,您打算如何對付葉戰天!絕無冒犯之意!”
奧丁森這才松開手,任它跌落在地,喘息如風箱。
他重新坐回指揮椅,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中的葉戰天,語氣轉冷:
“若他孤身前來,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他走不出霜心城。”
“可偏偏……他帶了馬猛。”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那位可是龍國五大戰神里,最嗜血、最瘋的一位。”
“當年北境裂谷一戰,他一人屠盡三萬蟲將,血染千里雪原,連燈塔國都稱他為‘人形天災’。”
他手指輕敲扶手,聲音低沉:
“而且……我能感覺到,他的實力,隱約在我之上。”
“除非動用家族神兵‘霜狼之牙’,否則正面交鋒,我勝算不足三成。”
渡鴉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出。
奧丁森站起身,負手望向舷窗外翻涌的極光,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笑意:
“所以,只能先禮后兵!”
“先把他們請進我的領地,好酒好肉供著。”
“等時機成熟……再讓他們知道,北歐的雪,不僅冷,而且還能埋葬敵人!”
奧丁森突然看向手下,淡淡開口:“棒子國的軍火,送到了?”
一名身披冰銀戰甲的副官立刻上前,聲音難掩興奮:
“回主宰!昨日凌晨,三艘隱形運輸艦已秘密抵達‘霜牙港’。”
“所有物資,包括高能導彈陣列、‘天罡七型’機甲六十臺、靈能反應堆一百二十組,甚至還有燈塔國最新一代的‘神盾-9’軌道干擾器——全部入庫完畢!”
他眼中放光,壓低聲音道:
“總價值……保守估計超過七千億龍元!”
“那幫棒子國人簡直瘋了!連壓箱底的戰略儲備都搬空了,還特意標注‘優先交付霜狼領’……”
“真是大方得讓人不敢信!”
話音未落,角落里的渡鴉撲棱一下翅膀,得意洋洋地插嘴:
“呵,大方?那是老子的功勞!”
它昂起頭,藍眼閃爍,語氣滿是譏誚:
“那個金載憲,蠢得像塊凍肉。”
“我只說了一句‘效忠法夫納,可為人類共主’,他就跪著把國庫鑰匙雙手奉上!”
“什么鎮國之寶、什么尖端軍備,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現在怕是還在辦公室里做白日夢,幻想全世界都拜他為王呢!”
渡鴉發出刺耳的笑聲,如同金屬刮擦:
“殊不知,等棒子國的青瓦宮,查清這批軍火來源,他這就是叛國罪!”
“革職、審判、槍決……一條龍服務,一個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