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朝陽緩緩的爬上天空。
“咚咚咚?!?/p>
“姓安的大笨豬,怎么還沒起床!要遲到了!”
安許被敲門聲吵醒,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誰啊,大早上的你吵吵啥!\"
配一張麗麗表情包\\(ω)/
他看著發黃的墻壁,帶有年代感的鬧鈴,墻壁上還貼著杰倫、五百等人的海報。
呼
安許這下徹底放心下來,一切沒有變。
這一切都不是夢。
他真的重生了,他確確實實回來了!
他昨晚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里,他和落黎結婚了,兩個人在結婚典禮上互換戒指,就在即將親吻的時候,
他突然醒來之后發現那只是一個夢,自己依舊病床上,骨瘦凜凜的樣子。
這一切破碎的太過急切,讓他都無法接受。
他再次被驚嚇醒來,發現躺在病床上的自己也是一個夢。
還好,他很慶幸這一切都是夢。
他起床走到門口,打開門。
落黎站在他的門口,嫌棄道:“安少爺,起床都需要人喊???”
看到安許起床后,落黎這才停下敲門,她輕柔了下發紅的手掌。
睡的跟個豬似的,她拍了幾分鐘才醒。
清晨的光線下,落黎穿著寬松的藍色校服,那精致的五官在光線下顯得特別立體,白皙似玉的肌膚似乎也在煥發青春的氣息。
好漂亮。
安許看著客廳里漂亮的女孩,不由的楞住了,看著她呵呵傻笑起來。
“你在傻笑什么啊,還不快去換校服?我可不想陪你遲到!”落黎咬著皮筋哼哼道,她雙手把頭發捋了一個馬尾,然后干凈利落地把頭發綁起來。
“好,等我一下,馬上就換!”安許嘿嘿一笑,當即脫掉上衣。
那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的夸張肌肉,而是屬于十七八歲少年特有的、帶著陽光和運動痕跡的線條。
寬闊的肩膀連接著緊實的胸膛,流暢的腹肌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手臂的線條結實有力,充滿了青春的韌勁。
落黎正低頭整理馬尾辮的發尾,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啊!”
落黎當場就叫了出來。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扭過頭,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地紅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和纖細的脖頸。
整個小臉蛋,像是紅透的小蘋果一樣。
她的眼睛慌亂地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只能死死盯著客廳角落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心臟“咚咚咚”的亂跳,聲音大得她懷疑安許都能聽見。
“安許!你、你干什么!”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惱和慌亂。
“誰讓你在這兒脫衣服的!流氓!快穿上!”
她一邊氣急敗壞地小聲呵斥,一邊手忙腳亂地想要繼續整理頭發,卻發現手指有點發軟,剛才還利落的馬尾辮似乎都變得不聽話了。
只能徒勞地用手背蹭了蹭滾燙的臉頰,試圖降溫,但那熱度卻頑固地燒灼著。
安許被她激烈的反應弄得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上身,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看著落黎那副又羞又急,連耳朵尖都紅透了的模樣,他非但沒有立刻穿上衣服,反而覺得有趣極了。
剛才那個在夢里破碎的、穿著潔白婚紗的落黎,此刻就站在眼前,穿著寬大的舊校服,為他脫衣服而羞紅了臉。
這種強烈的真實感和失而復得的喜悅,讓他心頭涌上一股滾燙的熱流。
他故意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一下肩膀,看著落黎幾乎要跳腳的樣子,咧開嘴,露出一個帶著點痞氣又無比燦爛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怕什么?又不是沒見過?小時候還一起洗過澡呢!”
“你閉嘴!”落黎被他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又羞又氣,抄起手邊沙發上一個有點舊的靠墊就朝他砸了過去,
“那、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快!點!穿!衣!服!去!換!校!服!”
靠墊軟軟地砸在安許結實的胸膛上,他笑著接住,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周杰倫的歌,一邊晃晃悠悠地朝自己房間走去,
落黎看著他走進房間關上門,才敢大大地松了口氣,但臉上的熱度依然沒有褪去。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對著緊閉的房門無聲地做了個氣鼓鼓的鬼臉:
“這個白癡……身材什么時候……變這樣了……”
“還變得這么帥了,簡直就是作弊。”
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悸動。
她趕緊甩甩頭,把那點奇怪的念頭甩出去,催促道:
“快點!再磨蹭真遲到了!”
不到兩分鐘,安許換完衣服走了出來。
“快走,快走,安許,真要遲到啦!”落黎見安許終于出來,不由分說,一把拉起他的手就往樓下沖。
安許的手被那溫軟滑嫩的小手緊緊攥著。
他望著眼前女孩焦急的側影,陽光照她的發梢上,顯得格外動人。
這一幕,熟悉得如同烙印在記憶深處。
那些一起上學放學、并肩復習、甚至頭碰頭擠在一張小書桌前寫作業的日子,每天都在發生著。
到了樓下,落黎才松開安許的手,臉頰微紅地催促:“安許,快去推車出來吧,我在這兒等你?!?/p>
安許卻兩手一攤,一臉無辜:“什么車?我的車胎不是被你扎了嗎?還沒修好呢!”
落黎一怔,懊惱地一拍額頭:“哎呀,還真是!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我不管,我賴上你了!”安許立刻換上“義憤填膺”的表情,理直氣壯地往她的單車后座一坐,“在修好車之前,就由你負責載我上學了,嘿嘿。”
“耍無賴!”落黎瞪他。
“那、那還不是因為你惹我生氣?”安許振振有詞。
“我才不載你!”她傲嬌地嘟起嘴,下巴微揚。
安許見狀,利落地跳下車,拍拍車座:“行行行,那我載你,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落黎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嘴角悄悄彎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安許跨上單車,穩住車身。
落黎輕輕合攏校服裙擺,側身橫坐在后座上,纖細的手指只敢小心翼翼地抓住他腰間的衣服布料。
“好了,我坐穩了,快出發吧!”她催促道。
“我勸你啊,”安許回頭,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最好摟住我的腰,這樣才穩當。”
“才不要!”落黎立刻拒絕,抓著衣服的手指緊了緊。
安許不再多說,腳下猛地發力蹬車。單車驟然加速!
“哎呀!”突如其來的慣性讓落黎驚呼一聲,額頭毫無防備地撞上他結實的后背。
還沒等她緩過神,安許緊接著又是一個急剎!
“啊——!”落黎整個人徹底失去平衡,驚呼著向前撲去,雙手下意識地緊緊環抱住了安許的腰,臉頰也重重貼在了他溫熱的后背上。
“你干嘛急剎??!”她又羞又惱,聲音悶在他衣服里。
“前面有道坎兒,沒注意嘛,”安許的聲音里滿是“無辜”,卻藏不住一絲得逞的笑意,
“而且我都提醒你抱緊坐穩了呀?!?/p>
落黎在他背后氣鼓鼓地瞪了一眼那平坦的水泥路面,哪有什么坎兒!
她沒好氣地收緊環在他腰上的手臂,認命般將臉頰更緊地貼著他溫熱的背脊,悶聲道:
“……現在好了!趕緊走吧!再磨蹭真要罰站了!”
安許清晰地感受到后背傳來的溫熱觸感,以及那緊緊環抱帶來的柔軟壓力,心里仿佛有無數只小螞蟻在歡快地爬動,酥麻又悸動。
奸計得逞,他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朗聲道:
“得咧!顧小姐,坐穩扶好,go go go,出發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