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她如此說。
徐躍江也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而對外面的劉彥軍喊了句:“干了!”
“干了就抓緊走!”
劉彥軍道:“鎮上的人還在等著你呢。”
徐躍江也趕忙將飯碗放下:“那你跟多多現在家里等著我,我去去就回!”
說完這話。
他便穿上外套跑了出去。
而瞧著徐躍江離去的背影。
林白露不自覺地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她又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出來,劉彥軍這主要是為了拉攏徐躍江,這才給了她這份堪稱高薪的工作。
不然的話,這種好事兒怎么可能會找到她的頭上呢?
林白露將多多抱在懷里,笑著道:“多多,媽媽有工作了!”
“真的嘛?”
多多眼睛里涌出了幾分驚喜說:“那是不是以后,媽媽就可以跟爸爸一起努力奮斗了?”
有些話。
林白露沒有跟徐躍江說過。
但在多多的面前,她卻是沒少嘟囔。
她以為多多聽不懂,所以就借助多多釋放一下心里面的壓力。
而如今,聽聞多多的反問,林白露卻也是當場愣住。
這個小丫頭這是聽懂了她的話了?
而也是在她怔愣的時候,多多忽然開口說了句:“是不是媽媽以后就不需要再拆多多跟爸爸的舊衣服給自己做衣服了?”
這也被她發現了?
林白露有些窘迫的說:“媽媽是怕浪費。”
“媽媽不要騙多多了。”
“多多已經是大孩子了,都明白的!”
多多揪了揪林白露的衣服說:“多多聽奶奶說了,舊棉花不暖和的,媽媽舍不得把新棉花用在自己身上。”
“但以后,媽媽跟爸爸一起賺錢了。”
“你就不可以再用舊棉花了。”
“如果你再用,多多就把你的這些秘密都告訴爸爸。”
“多多會跟爸爸說,媽媽沒有把舊棉花丟掉,而是把舊棉花都塞進了新布做的衣服里!”
“到時候爸爸一定會很生氣!”
多多好似個小大人一樣故意嚇唬林白露道:“弄不好,爸爸還會變成原來很恐怖的樣子喔!”
“……”
聽聞多多這一番話。
林白露也是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笑。
她輕咬著嘴唇,將多多用在自己的懷里說:“媽媽可以跟爸爸一起奮斗了,我們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了,到時候媽媽也不會在留舊棉花。”
“那拉鉤!”
多多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說:“媽媽說,自己一定給自己做新衣服!”
“好!”
林白露伸出手指與多多拉勾道:“以后媽媽再也不用舊棉花了,也一定給自己做新衣服。”
“嘿嘿。”
多多貼在林白露的身上撒嬌:“多多最喜歡媽媽了……”
“小滑頭。”
林白露捏了捏多多的鼻子說道:“你是不是跟你爸爸也是這么講的?”
“沒有呀!”
多多一臉天真的說:“多多是超級喜歡爸爸,最喜歡媽媽!”
“好家伙。”
“你這個小丫頭倒是誰也不虧是吧?”
林白露如此說著,便將多多抱在了懷里:“走,媽媽陪你一起去看小人書去。”
……
另一邊。
徐躍江也從李漢山那邊拿了鑰匙,將推土機給開了出來。
隨后便駕駛著推土機,載著劉彥軍一起,一路奔赴向鎮里新開設的知青定居點。
而那里也不是別處,正是前一天徐躍江回來時候看見的那個。
當徐躍江跟劉彥軍一起過來的時候。
幾個中年男女也朝著他們這邊迎了過來。
“哎呦老劉,還得是你啊。”
一個三十二三歲的中年人拉著劉彥軍的手說道:“我這打了這么多個電話,就你一個過來了。”
“那還說啥?”
“誰叫咱們是哥們呢?”
劉彥軍對徐躍江那邊招了招手,示意他下來。
而等徐躍江來到近前,劉彥軍便給雙方介紹道:“這位是咱們鎮的治保主任,莊強。”
“這個是我們村的準治保主任,徐躍江!”
“……”
徐躍江聽聞他這個介紹,有點略微的不爽。
要么就說名字,要么就干脆說治保主任,這加個準聽起來著實有些不倫不類。
可莊強聽見了他的名字的時候,顯然是有點驚訝的。
“這就是徐躍江?”
莊強來到徐躍江的面前伸出手道:“我可是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民兵集訓一個人包攬訓練項目的所有獎項,還把一個教官給跑吐了對吧,你現在可是咱們鎮的名人了。”
“呵呵。”
徐躍江干笑了兩聲道:“謬贊,謬贊了。”
“誒!”
“這可不是謬贊。”
“咱們五松鎮組建民兵這些年,可就你拿了回一等獎回來。”
“咱鎮支書之前開會的時候還特意強調過要向你學習呢。”
莊強看了看徐躍江又看了看劉彥軍,滿眼羨慕道:“你們這鹿角營可真是幸運啊,一下子出現你們兩個人物,將來這村子絕對是前途不可限量。”
“行了行了。”
“你就別在這捧咱們了。”
劉彥軍胡亂的擺了擺手說道:“抓緊時間告訴咱們接下來干啥,我們這邊抓緊幫你把剩下的活干完,然后還得回去準備選舉的事兒呢。”
“要是到時候我兄弟因為你選不上治保主任,我可讓你全權負責哈!”
“害。”
“咋可能選不上。”
“就憑徐兄弟這本事,你們村要是不把他給選上去,那純屬是你們村人有問題,不知道珍惜人才。”
莊強又對徐躍江說了句:“如果到時候你沒選上,你就直接來鎮里找我,我給你安排個鎮民兵隊長,比村治保主任可強多了。”
“嘿,你個王八蛋,還想挖老子墻角!”
劉彥軍瞪了他一眼道:“老徐,咱不跟他玩了,走走走,咱現在就回去。”
莊強則急忙笑著過來阻攔。
幾人又互相打趣幾句,這邊開始干起活來。
其實徐躍江這邊的工作也很簡單。
就是將地面上的夯土都給推開,然后再按照此前劃定的線路將地面推平。
可這個活看起來簡單,做起來那也是相當的不容易。
尤其是推平的時候,饒是徐躍江也是適應了好一會才勉強找到技巧。
而等到他們這邊忙活完回到鹿角營,天都已經黑下來了。
劉彥軍跟他擠在駕駛室里,仍舊對白天的事兒耿耿于懷道:“這個老莊可真不地道,老子好心過來幫他,他卻要挖老子的墻角,后天不去給他干了。”
“……”
徐躍江很是無語:“那可說好了,我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