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人建的?”
王連生瞪圓了眼睛:“那也就是說,我叔叔留下來的寶貝都被倭國人給搶走了?”
他話才剛說完。
腦袋就挨了一巴掌。
“都他媽啥時候了還惦記那點寶貝?”
徐凱旋沒好氣道:“這可是倭國人建設的地下要塞,能翻出來點槍炮不就抵得上那點寶貝的價值了?”
“徐叔,你是很多年沒出過門,也沒打聽過國際形勢了吧?”
“倭國人的武器可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武器,就算是白送人家人家都得合計合計自己國家有沒有倭國人設計的那個奇葩口徑的子彈。”
王連生有些不服氣的說:“就算這一倉庫都是武器彈藥,怕是都比不上你打碎的那套瓷瓶價值高呢。”
“嘿!”
“你小子還敢提這事兒是吧?”
“要不是你小子不提前提醒我,我哪里會打碎那些瓷瓶?”
徐凱旋瞪圓眼睛:“老子還沒讓你賠老子的損失呢,你還埋汰起老子來了?”
“徐叔。”
“你這可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啊。”
“我也不知道那洞里面有啥東西我咋提醒你啊?”
王連生嘴道:“況且,你手里不是有手電筒嗎?你沒看見怪得了誰?”
“還敢頂嘴是吧?”
徐凱旋揚起巴掌就打上去了。
“行了!”
“之前怎么打碎的瓷瓶忘了?”
徐躍江揚聲叫住了徐凱旋:“再者您要不要看看這是啥地方?”
“萬一這里面有個炮彈炸彈的,讓你們給碰到,我們都得完蛋!”
聽見徐躍江這話。
徐凱旋也才收住了動作。
但是一雙眼睛仍舊死死地盯著王連生。
顯然是在用眼神告訴這個家伙,這個事兒還沒完呢。
王連生很是無語。
他也真是有些想不明白。
徐躍江都已經不針對他了,為什么徐凱旋還盯著他不放。
難道就因為他長著跟他們一樣的臉,卻跟他們不是一個國籍嗎?
他的國籍又不是他能決定的。
他的父母在米利甘生下他,他就直接成了米利甘人,他能有什么辦法呢?
而眼見兩人冷靜下來了。
徐躍江便是從腰間抽出了短刀,插進了一個木箱里面。
隨后用短刀當成撬棍,挑開了木箱里面的機關,直接將箱蓋掀開。
而當他的將手電筒對準了木箱。
場內幾人也順勢看清木箱內裝的東西。
一瞬間。
場內的空氣仿佛凝結,時間仿佛靜止。
那木箱里裝的不是別的,赫然是數枚整齊的羅列在一起的炸彈。
而且這炸彈的形狀明顯不同于尋常的飛機炸彈亦或者是炮彈,頭部滾圓,尾部有翼,并且在中間位置赫然畫了一個骷髏頭的標志。
“這,這這這這……”
王連生身體不受控的往后退去,同時結結巴巴道:“這,這該不會是毒氣彈吧?”
另外一邊。
徐躍江與徐凱旋兩人的臉色也都陰沉的不像話。
但當下,兩人卻什么話都沒說,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便同時走向了另外的幾個木箱,將那幾個木箱紛紛撬開。
結果無一例外,這些個木箱里面裝的全都是毒氣彈。
“他媽了個巴子的!”
“這幫小鬼子可是真夠損的啊。”
徐凱旋滿眼憤懣的罵道:“臨了臨了,還給咱們留了這么大的一個雷在這。”
“雷?”
王連生滿眼不解的問:“這話是啥意思?”
“你猜?”
徐凱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很顯然,他并不想跟王連生解釋這個事兒。
王連生在他這邊討了個沒趣,只能將目光放在徐躍江那邊,希望他能給自己解答疑惑。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人家在這里建設一個存放毒氣彈的軍火庫算是什么雷。
徐躍江瞥了他一眼,沉聲說:“如果是其他的炸彈留在這里,當然沒什么問題。”
“畢竟這是深山老林。”
“就算是未來某一天因為年深日久缺乏維護爆炸了,也不會給生態環境造成多大的傷害。”
“但毒氣彈可就不一樣了。”
“一旦發生地質活動或者是因為年深日久,導致這些毒氣彈爆炸。”
“那么以當下這個倉庫里面儲備的毒氣彈的數量,幾乎可以在頃刻之間滅盡方圓數十公里的生物。”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
前世,在華夏各地發生過無數次這種事情。
殘害了不知道多少無辜百姓的性命。
而讓徐躍江印象最深的,莫過于是九五年的那次毒氣意外泄露的事件。
他記不清有多少人受到毒氣的傷害,只記得其中年紀最小的一個孩子才八歲,正是朝陽剛剛升起,花一樣的年華。
可卻深受毒氣殘害,以至于往后數十年都要活在痛苦當中。
而如今看見這個地堡的場景。
徐躍江也忽然意識到,前世那些所謂的意外,或許都需要打上引號。
這么大規模的毒氣儲備,倭國軍方怎么可能沒有標注?
即便他們走的時候無法將這些帶走,卻可以將此交給國民政府,讓國民政府來解決。
但他們卻選擇了隱瞞,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他們的狼子野心么?
而聽聞徐躍江這么說。
王連生也不自覺地陷入了沉默當中。
要真按照徐躍江的說法,那這些個小鬼子可真是喪盡天良啊。
雖說當下這個地方生活的人并不算多,但方圓數十里也有幾萬乃至幾十萬的人啊。
一下子屠滅數十萬人。
也虧得這幫人,不,應該是這幫畜生,虧得這幫畜生想的出來。
而稍稍帶入一下華夏人的視角。
王連生也不由一陣憤懣:“這幫家伙可是真狠啊。”
“而且他們這么做,華夏對此也只能吃個啞巴虧,就連告都沒地方告去。”
“畢竟,他們可以用忘記清理這些戰爭地堡來搪塞。”
“到時候哪怕是國際法庭也不會對他們進行仲裁!”
“是啊……”
“國際法庭也不會對他們進行仲裁。”
徐躍江目光幽幽,又將王連生的話語給重復了一遍。
而他的腦海中也不由浮現出了前世所看見的一片新聞報道。
那時候,好像的確有人因此去控告過倭國政府。
最終的結果是贏了,但倭國政府根本不承認,甚至拒絕賠償。
直至徐躍江前世閉上雙眼的時候,倭國政府也仍舊還在為此嘴硬。
如今想想,還真是讓人想不生氣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