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就是一腳。
穿著高跟鞋的她,踹人非常的痛。
一腳就讓厶囿羅優跪倒在地,苦不堪言。
厶囿羅優的臉上浮現出驚駭的神情。
打死他都想不到,傻臉娜竟然那么果斷的將他綁起來,并那么兇殘的毆打他,想要從他的嘴里逼問出“幕后指使”的身份。
如今看著傻臉娜兇神惡煞的模樣,厶囿羅優后悔了!
鷹醬可沒有幾個好人,全都是惡徒!
這個國家持槍可是合法的!
只要有錢,買多少槍都無所謂!
他真的很害怕傻臉娜會槍斃他!
他盡可能的想要表達出自己愿意配合的想法,可是嘴巴里塞著的臭襪子,只能讓他嗚嗚嗚個不停。
傻臉娜看著一直嗚嗚的厶囿羅優,更加的生氣。
“都怪你,你差點破壞了我跟畢檀先生之間的合作!”
“你真該死!”
“上帝應該懲罰你!你們這些丑陋的島國猴子!”
“我真為你的舉措感到無恥!”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誕生那么惡毒的想法!”
“你太惡心了!”
“快點說出你的幕后指使是誰!我可以饒你狗命!”
“再不說,我絕對會忍不住打死你的。”
傻臉娜瘋狂輸出,嘴里一邊罵著,腳上一邊踹著。
高跟鞋的威力可不是吹得。
尖銳厚實的鞋尖踢到肚子上的感覺,讓厶囿羅優感到翻江倒海的痛楚。
厶囿羅優欲哭無淚。
上帝啊!
快帶走這個瘋女人吧!
他倒是想說,可是他嘴巴里塞著的臭襪子,根本不允許他說話啊!
可惡的女人!
瘋婆子!
厶囿羅優的眼角很快流下了兩行淚水。
瞧見這淚水,傻臉娜的動作不由稍稍停滯。
厶囿羅優喜出望外,傻臉娜心疼他了嗎?是不是他終于可以不用受苦了呢?
可就在此時,身旁的倆保鏢卻開口勸說。
“賽琳娜小姐,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您動手有些累了或者不忍心下手,我可以代勞。”
“It's the same with me.”
傻臉娜看著兩位保鏢,尤其是另一位堅定地說“俺也一樣”,于是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傻臉娜當即下令。
“打!往死里打!”
“打到他肯說話為止!”
聽到傻臉娜的命令,兩位保鏢摩拳擦掌,一擁而上,將厶囿羅優按在地上暴打。
厶囿羅優的眼淚像是不要錢一般,瘋狂的涌出。
此刻他想要自殺的心都有了。
真是一個瘋女人!
臭襪子都死死塞在他的嘴里不拿開,他說什么啊?他該怎么說話啊?
瘋女人瘋女人!
厶囿羅優越來越想死,與其被暴打,還不如直接自殺。
可是想死這一件事,恰巧是他現在最難以完成的事情。
倆保鏢輪流動手,將厶囿羅優打到快昏迷。
厶囿羅優此時臉上已經有不少淤青的傷痕,其中有一個眼眶更是腫了起來,他變得神志不清,一時嗚嗚嗚,一時又呵呵呵,直到倒在地上連番抽搐。
這時,其中一名保鏢扯下他嘴巴里的臭襪子。
臭襪子早已讓他的哈喇子泡濕。
濕噠噠的臭襪子被丟在一旁,立即將原本干燥的地面搞得濕潤。
保鏢捏住厶囿羅優的臉,猛地朝他臉上潑了一盆消毒酒精。
強烈的疼痛,讓厶囿羅優發出慘烈的尖叫,他雙手不停的揮舞掙扎著,似乎是想要撫摸自己的臉,但手指碰到臉的剎那,手又被疼得趕緊收回。
厶囿羅優渾身發抖,如今的他已經失去了一切的壞心眼。
傻臉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漠的問道:“現在你肯說了嗎?不說的話,我會繼續讓你享受酷刑。”
厶囿羅優哭哭啼啼,眼淚竟然還混著些許的血液,似乎是眼角的傷口出血導致。
厶囿羅優哭泣道:“姑奶奶,您也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啊,您全程都用臭襪子塞在我的嘴巴里,我,嗚嗚嗚……”
看到厶囿羅優委屈的像是個小媳婦兒似的,傻臉娜一怔,感覺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
傻臉娜鎮定道:“我看你分明是不想配合,這才讓你享受這頓滋潤的!如果你真的愿意配合,你為什么不早早的舉白旗呢?好了,我不想再說別的了,你就直說吧,你的幕后指使到底是誰?”
厶囿羅優心中腹誹,看向傻臉娜的雙眼情緒很復雜。
他的確不喜歡向女人低頭。
在他們的國家,男人的地位才是至高無上的。
女人只能在男人的膝下俯首稱臣!
可是,如今傻臉娜卻打破了他多年以來的幻想。
他現在已經淪為傻臉娜隨意拿捏的菜雞了。
不甘,憤怒,怨恨以及后怕等等情緒交織在一起,填滿正雙眼睛。
最后,所有復雜的情緒都化為后怕。
他慶幸傻臉娜沒有打死自己,如果是那樣,那一切都沒了。
人最重要的是活著。
他不敢有半點謊話,老老實實的配合傻臉娜的詢問。
當傻臉娜得知是索尼的麥克在搞事情,心中恍然大悟。
麥克這家伙,早在編劇大賽開始前,就曾挑釁畢檀,后來被畢檀的唱跳折服,顏面掃地。
再后來,麥克暗地里耍花招對付畢檀的事情敗露,索尼公司順勢將其降職。
從一個風光的經理,變為小小的保安。
這種職務的落差,能令麥克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也不為過。
她又問了幾遍厶囿羅優,可厶囿羅優知道的只有那么多了。
似乎麥克就是幕后指使者,沒有之一。
雖然很合理,但卻又覺得有哪里不對。
總覺得太簡單了。
傻臉娜想來想去都想不通,當即安排保鏢繼續看管厶囿羅優,并囑咐偶爾為其上上跌打藥與生理鹽水,隨之,她招呼了一彪人馬,朝著麥克的家中而去。
紐約市郊的一處院落內。
麥克正在清洗著自己的愛車。
他雖然曾經是索尼的經理,可他的收入還是不足以在市區購買房產,只能跑到市郊居住。
每天上下班,全靠汽車通行。
如果不對汽車好的話,他害怕哪天車子會突然失控,把他丟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半路上。
都說汽車就是男人的第一個媳婦兒,麥克身為男人,也在范疇之中,只見麥克先是給汽車打上泡沫,再戴著柔軟的手套,輕輕擦拭著車身表面,生怕將車子刮傷。
正在他忙碌之際,不遠處漸漸地駛來六七輛小汽車。
純黑色的汽車,帶著沉重壓迫的氣息而來,他的雙眼眼皮瘋狂跳動,甚至能感知到車上帶著濃郁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