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
畢檀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來機場。
按理說,他們應該開始拍攝電影了。
要不然,他們的時間可能多多少少會出現趕不上的情況。
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擁有他這樣的導演團隊的。
他的導演團隊可是由六公主+八一廠組合而成,不管是哪個單位都擁有絕對的實力,更何況是兩個單位齊心協力,一起共同進步呢。
也就是說,他可以在外面到處浪。
可是二文可就危險了。
文彰臉上有幾分灑脫。
現在的文彰剛脫去稚嫩,正在邁向成熟。
顯然,文彰還不算很成熟,因此,臉上還有幾分灑脫與無所謂的情緒。
文彰笑了笑。
“畢導,都是托您的福,自從我們來到鷹醬之后,仿佛一切都開了綠燈,國內很多人都在幫著我們。”
“這次我寫雪豹的劇情,原制作團隊十分重視,現在得知要拍攝成電影,更是大搞特搞,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拍攝事宜了。”
“也就是這樣,我才能有機會跟您去戛納見見世面呀。”
文彰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言語中還有著幾分得意。
自從他跟姚娣搞在一起之后,被爆出丑聞,雖然獲得妻子的原諒,可是全網的團隊卻紛紛對他避而遠之,不再尋找他進行合作。
自從結識畢導之后,情況開始變得好轉。
現在的他,又有不少合作團隊找到他了!
換做是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啊!
其實,他之前也出演過不少精品影視劇,可是對于他而言還遠遠不夠。
要知道他可是生活在恐怖的魔都。
魔都的消費太高太高,他一天不掙錢,就感覺會餓死在魔都。
正是這種高消費,才會讓他拼命。
可是,自從他出軌之后,他所能夠接到的通告就少了接近七成。
以前都是挑著接通告,現在恨不得什么通告都接。
要不是這一次編劇大賽缺人,而他又正好的卡在那個年齡段上,他肯定是沒有辦法認識畢導了。
面對現如今的一切,他十分的感激。
他深深的明白,若不是他堅定的站在畢導的身邊,肯定不會有人選擇跟他合作。
他對待畢導的態度,那是越來越尊敬與誠懇。
仿佛畢導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再造恩師一般。
但話又說回來,那又何嘗不是呢?
畢檀深深的看了文彰一眼。
畢檀對文彰欲言又止。
他想要提醒一下文彰,以后盡量別玩那么花。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文彰跟馬怡麗要到2019年才正式宣布結婚。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們夫妻倆還沒有到真正感情破裂的時候,即使之前有過出軌,妻子也公開宣布了原諒。
因此,若是文彰好好的認錯,重新將重心放在家庭上面,馬怡麗肯定不會放棄他。
可是,這畢竟是文彰的私事,他要是直接提醒的話,擔心會顯得自己太過于八卦。
八卦還是其次,關鍵是會顯得自己過于事兒了。
他可不想落得別人的口舌。
他思前想后,最終還是決定跟文彰說清楚比較好。
文彰跟他說到底也是過命的兄弟了,他哪能見死不救呀。
想到這一層關系,他也不掩飾什么,直接了當的開口。
“文彰,我跟你說個事兒。”
“畢導您說。”
“就是啊,你一定要注意家庭的和睦,別在外面搞搞震,玩太花對誰都不好,你要記住,你還有孩子的,你也不想孩子失去媽媽吧?”
“呃。”
文彰顯然是沒有想到,畢導竟然會提醒他這一點。
他的臉色瞬間耷拉了下來。
他不是生氣。
而是在認真的思考。
畢導是他的偶像,連他的偶像都這么說他,他是否真的是做錯了呢?
面對畢導認真的模樣,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肯定是做錯了。
不然畢導不會管他的。
他應該承認自己的錯誤才對。
他覺得,以后要想辦法對馬怡麗更好才行。
隨后,畢檀又看向文木野。
文木野也跟著去戛納,該不會也是受到了國內的重點關注吧?
說實話,他跟文木野之間的關系還挺尷尬的。
要知道醫藥片《我不是藥神》原本就是文木野的作品,是他搶走了文木野的作品,導致文木野現在還是一個寂寂無名的新人。
若是這部作品還是由文木野拍攝出來,那么現在娛樂圈里肯定會有文木野的一席之地。
而不是讓文木野來鷹醬打擂臺,參加編劇比賽。
他對文木野的狀態,帶著幾分愧疚。
這要是不愧疚,他都不敢想自己的心腸得有多硬。
他覺得文木野要是因編劇比賽受到國內的重點關注,那也挺好的。
左右也算是間接的幫了文木野一把。
文木野看到畢檀的眼神,立即迎上前來。
“畢導,多虧了您啊!沒有您的提攜,我哪里有今天呀!”
文木野無比的慶幸,之前在飛機上打架的時候,他有幸出手。
為什么說是有幸呢?
雖然當時飛機上人少,可是也有乘警跟機組人員呀。
要是讓機組人員發現并制止了這一場打架,那他哪里還有后面的幸運呀。
他深深的清楚,自從跟畢導一起打了麥樂福令之后,自己就開始轉運了。
畢導就是他目前所遇到的最大的貴人。
他已然決定要好好的抱住這條大腿。
至于后來在編劇比賽的時候,為了幫助龍國評委團,他跟畢導還有文彰更是準備大打出手,只可惜后來沒打成。
要是打成了,搞不好關系還能夠更進一步呢。
跟畢導的關系更進一步,那就是他距離出人頭地更進一步。
他想的很清楚,有時候光靠自己的努力是不行的。
出來混,一定要學會審時度勢,一定要學會心思八面玲瓏。
連審時度勢與八面玲瓏都學不會,注定只能失敗。
很多人就方向跑偏了。
不少人剛從學校出來,接觸社會,滿腦子都是想要通過自己的雙手去打天下。
可是,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他們,怎么知道社會的險惡呢?
別說通過自己的雙手打天下,光是通過自己的雙手活下來,并且活得滋潤一些,恐怕都是一件難以辦到的事情。
當陷入一次又一次的生活危機(沒有錢花)的時候,才會漸漸地頓悟,才會慢慢明白,原來有時候可以適當低個頭,不需要太高的傲氣,只需要學會圓滑一些,在單位就可以混的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