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那個壓榨員工的金秀弦,居然死掉了。”
“他當時不是跟大眾道歉了嗎?怎么會忽然死掉的?還是猝死呢。”
“可能是被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吧。”
“還能有什么事情能刺激到他?他可是亞洲頂流誒!”
“對啊,我也覺得很奇怪誒!”
“我倒是知道一些,就是不知道你們信不信,據(jù)我所知,金賽倫受不了金秀弦的長期壓榨,最終跟金秀弦分手,后來金秀弦斥重金在網(wǎng)上買黑子噴龍國小子,結果沒有噴成功,可能就是這件事把他氣到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就是金秀弦買的那個黑子啊,不瞞你們說,當時不止金秀弦一個人買黑子,樸元英跟畢檀都在買呢。”
“樸元英買黑子,我可以理解,畢竟她跟畢檀的仇恨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畢檀為什么要買?”
“這就是畢檀的高明之處了,畢檀擔心自己的熱度不夠,特地買點黑子噴自己,以此來增加熱度。”
“阿西吧,這么損的招數(shù)都用得出來?他難道不怕玩脫,最后導致一蹶不振嗎?”
“事實上,他沒有玩脫。”
“阿西吧!怪不得那么多人玩不過畢檀!”
網(wǎng)上的議論,漸漸地又轉移到畢檀的身上。
不少人認為畢檀的手段實在是太騷了,金秀弦跟畢檀作對,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如今的韓娛熱搜,因畢檀暫時離開,從而出現(xiàn)無人統(tǒng)治的局面,但現(xiàn)在有了!
金秀弦的突然暴斃身亡,讓不少網(wǎng)友感到驚訝。
更是感到一個時代落幕了!
消息沒多久便傳到了樸元英的耳朵里。
樸元英失去了一切,從前的她住著大別墅,開著豪車,出門有司機伺候。
結果現(xiàn)在只能住在首爾擁擠的城中村里。
城中村的自建房又小又窄,馬桶還天天堵,簡直是讓她煩炸了。
關鍵是,她所有的積蓄都花在黑畢檀的上面了!
這個自建房還是她找舔狗湊錢租的!
朋友是沒有了,但她長得還行,稍微露點肉就能吸引不少舔狗。
不得不說,她黑畢檀這一招很奏效。
畢檀在熱搜上,起碼掛了三天!
但現(xiàn)在,令她更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
金秀弦猝死了!
畢檀花錢買黑子噴自己上熱搜!
這兩件事結合到一起,簡直讓她感到炸裂。
金秀弦是被畢檀氣死的嗎?
畢檀怎么會買水軍黑子啊?
為什么,水軍頭子也不跟她打一聲招呼?
水軍掙錢是真的惡心啊!明知道畢檀在黑自己,卻還是要慫恿她花錢!
此前她也從舔狗那里得知,畢檀正在花錢黑自己,但是她不以為然,認為那是假消息。
結果現(xiàn)在,事實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啊啊啊!”
“西八西八西八!”
“我要跟這些水軍拼命!”
樸元英一想到自己的生活不盡人意,所有的錢都揮霍一空,自己也沒有辦法再闖蕩娛樂圈,整個人陷入暴走的邊緣。
她就像是一顆著火的煤氣罐,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她迅速撥通了水軍頭子的電話。
第一次撥通還能奏效,只是對方無情的掛斷了她的電話。
她更加生氣了!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簡直要氣吐血!
賺錢的時候把她當大爺,現(xiàn)在把她當成狗是吧?
她迫不及待的撥打第二次。
誰曾想,第二次直接顯示已經(jīng)在對方的黑名單中了!
“咯咯咯……”
她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手指緊緊握著,已經(jīng)握出發(fā)白的痕跡了。
忽然間,她猛地將手機砸了出去。
手機重重的摔在地上,瞬間變得四分五裂!
手機的零部件飛的到處都是,從此這臺手機不再完整。
樸元英氣得胸膛起起伏伏,恨不得馬上從七樓跳下去!
要不是怕自己死的太難看,她真的很想跳!
與其這樣茍活著,還不如直接去死!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樸元英總算是漸漸地平復了心情。
這時的樸元英看向滿地的手機碎片,內(nèi)心便是一陣心痛。
阿西吧!
她為什么要摔手機啊!
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變得雪上加霜!
她連修手機的錢都湊不出來!
關鍵是,就算要湊錢,那也得通過手機聯(lián)絡舔狗才行!
手機都摔壞了,還怎么聯(lián)系舔狗啊?
她的腸子都悔青了,怒火再次占據(jù)大腦,她將一切都歸咎于畢檀的錯!
全都怪畢檀!
……
韓娛BT工作室。
工作室運營的井井有條,哪怕畢檀跟江助理都不在這里,元繽夫婦也會打理的很好。
除卻給元繽夫婦的藝人合約以外,畢檀還給他們一份勞動合同。
合同清楚的標著,元繽夫婦是經(jīng)理的職務。
工作室大小事宜,全都可以通過元繽夫婦執(zhí)行!
可以說,畢檀十分看重元繽夫婦。
元繽夫婦深以為然,勤勤懇懇的工作,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以全新的姿態(tài),站在韓娛之巔!
忽然,元繽夫婦驚訝的看向不遠處的金賽倫。
他們都收到了消息。
金秀弦死了!
金秀弦再渣,此前跟金賽倫也是一對情侶,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金秀弦死了,金賽倫肯定會很難受吧?
元繽夫婦透過辦公室的磨砂玻璃,看向不遠處的金賽倫。
只見金賽倫怔怔的看著窗外。
其實窗外什么都沒有,只有高樓大廈以及滿地的積雪,還有路上那匆匆的路人。
但金賽倫就是一直盯著看,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李奈映心疼的說道:“元繽,我看賽倫一時半會兒可能走不出來了呀。”
元繽點頭,嘆息道:“是的,金秀弦再垃圾,也不至于死啊,都說金秀弦是猝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警查都發(fā)通告了,想必是假不了。”
“或許吧。”
“其實金秀弦欠下那么多的負債,大家都不希望他死的,更希望他好好的活著,只有活著,才能把錢還了。”
“是啊。”
“金秀弦的死應該沒問題,搞不好真是被我們BOSS氣到了。”
“BOSS的手段太豐富了,幸好我們夫妻倆是跟著他混的,不然哪天惹到了他,我們可就完犢子了。”
元繽夫婦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目光始終盯著金賽倫看。
金賽倫就像是一塊木頭,筆直的站在窗前,一動不動,一言不發(fā),良久良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失魂落魄的模樣,讓人看的異常心疼,恨不得沖上去給她一個巨大的抱抱。
李奈映知道,這種情況下,抱抱是不管用的。
只有金賽倫自己才能夠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