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網友看到不是畢導拿下第一,頓時也著急了起來。
他們明明看著畢導從最末尾一名,直接沖到了最前面,實現了反超。
可是,撞線的為什么是張三,而不是畢導?
畢導到哪里去了?
種種疑慮誕生在他們腦海中。
“不是吧?畢導失蹤啦?”
“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
“轉個彎就不見了?畢導這是啥操作呀?”
“汪大東過個公交車站,小電驢秒變重機車,畢導過個彎,人不見了。”
“總不能是摔下懸崖了吧!”
“艸!畢導別嚇我啊,嗚嗚嗚!”
網友全都在擔心。
畢檀可是很多人的精神偶像,做粉絲的哪能看到自己的偶像出事。
現場也出現了騷亂的場面。
張三雖然拿下了第一,但卻沒有人在意他,而是全都急著要找畢導呢。
至于第二梯隊的騎手,現在更是滿臉懵逼。
按理說,拿了名次,不是該準備上臺領獎?
結果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沒有在他們身上?
但很快,他們便反應了過來。
畢導不見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急了!
反詐片劇組眾人面面相覷,臉上全是擔憂。
張藝星:“你們跟畢導合作過,你們說畢導是不是在故意逗我們玩啊!”
王專君:“我也不知道。”
劇組里幾位老戲骨,眉頭緊鎖,緊緊盯著現場賽事掛著的大熒幕,大熒幕上出現的畫面,便是畢檀轉彎之后的那個懸崖!
畫面緊緊定格在懸崖上,無數石頭聳立,部分石頭無比鋒利,像是一把刀立在那一般,讓人看了心生恐懼!
而石頭往下便是郁郁蔥蔥的一片松樹林。
林子遮蓋了剩余的畫面,讓人無法看到真相。
張澤:“完了,這么高的懸崖,這要真的掉下去,畢導可就麻煩了啊!我可不想真的做導演,這導演我坐不慣啊。”
張志鑒:“張主任,我認為畢導應該沒事,他逗我們玩呢。”
他們的小心臟都懸到了嗓子眼。
梁建勛與趙繼農急得上躥下跳,開了一輛攝像車,便前往那個彎道。
彎道離得不遠,幾分鐘的功夫,他們便來到懸崖邊。
梁建勛下了車,迫不及待的走到崖邊。
他腳下一滑,竟然摔倒在了地上,無數碎石掉落下去,瞬間揚起漫天的飛塵。
趙繼農嚇了一跳,趕忙過去將梁建勛扶起來。
梁建勛驚恐的咽了咽口水:“這懸崖還帶斜坡的!崖邊不見車不見人,畢導該不會真的……”
趙繼農的額頭上冒出冷汗:“梁廳放心,沒有看到車跟人,那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我已經安排了藍天救援隊,十分鐘就能到這。”
二人抬頭,不遠處有跑步的腳步聲傳來。
原來是反詐片劇組等人著急,一路跑了過來。
眾人氣喘吁吁,雙手撐在膝蓋處,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每個人的眼神都緊緊的盯著懸崖。
這懸崖有一定的傾斜角度,要是畢導壓彎滑下去,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澤怒氣沖沖,大步走到梁建勛跟趙繼農的跟前,想要痛罵他們不該讓畢導參加自行車比賽,可是看到他們倆臉上全都是自責的表情,他話到嘴邊,卻又罵不出口。
熱芭幾人坐著攝影車趕來。
看到現場一片死寂,頓時沒忍住淚水,紛紛掩面哭泣。
而整個騎行圈也躁動不安了,全都聚集在了這里,不消片刻,這個彎道擠了幾百號人。
洱海藍天救援隊的隊員聽到指令,一刻都不敢耽擱,開著救援車一路疾馳。
看到救援車抵達,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通道。
然而,正在此時,距離彎道不遠處的林子里有一個保安亭。
保安亭藏在林子里,林子遮擋了保安亭的窗戶,讓人只看到亭子上半部分,沒法看到亭子里的狀況。
再加上大家都被懸崖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沒有理會這個亭子。
畢檀正在亭子里跟保安品茶呢。
上了年紀的保安,對互聯網知道的很少。
他不知道畢檀是什么人,但看到騎行服,判定是今天來參加比賽的,于是拿出了早就準備的西瓜。
云省四季如春,別說是冬日,幾乎一年四季都有西瓜。
西瓜可是這里的常見水果。
畢檀也沒跟保安客氣,捧著西瓜就啃,這會兒功夫已經啃了大半個瓜了。
保安滿臉笑意,好東西就需要拿出來分享,他年紀大了,吃不了多少,但知道今天有比賽,還是特地準備了一個,萬一有人路過,渴了,就可以吃。
看到畢檀吃的開心,他也開心。
“小伙子,我聽到外面好像很吵啊!”
“聽錯了吧。”
“不對,你仔細聽,好多人好多車啊!”
“噢噢,肯定是有人奪冠了,他們在慶祝唄。”
“不是吧,總感覺有人在哭喪一樣。”
“你怎么懂?”
“唉,年紀大了,參加的葬禮多,當然懂得多啦!”
“出去看看。”
于是乎,一老一少兩個人朝人群走去。
畢檀一手推著自行車,一手端著一片西瓜,沒多久就走到懸崖邊。
懸崖邊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他好不容易才擠了進去。
現場一片混亂,藍天救援隊、反詐片劇組、云省工作人員、自行車賽車手、當地村民全都在。
大部分人都在爭執著什么,小部分人在哭嚎著。
就連熱芭幾人也哭的很傷心。
他還看到反詐片劇組的無人機都出動了。
為了更好的拍攝影視劇,他斥巨資購買了一批無人機。
這時的大疆無人機還是“初出茅廬”的狀態,但已經在圈內有一定的名氣了,質量也很不錯,買來拍攝是很不錯的選擇。
看到這場面,簡直比哭喪還可怕。
哭喪現場都沒有他們哭的傷心啊!
難道說有人掉下懸崖了?
他們著急的都哭了?
到底是誰掉下去了?
很快,他耳邊傳來陣陣嚎叫聲。
“畢檀!你千萬別有事啊!”
“嗚嗚,畢導,你等著,我們來救你了。”
“反詐片還沒有拍呢,你怎么可以拋棄我們!”
老保安一怔。
老保安古怪的看了看畢檀。
“小伙子,他們好像在喊你的名字誒。”
“廢話,我也聽到了!難道他們認為我死了?”
畢檀哭笑不得,他的頭盔跟護目鏡還沒摘下來,除非很熟悉他的人,不然一時半會兒是沒有人認得他的。
至于這些專業騎手,注意力更是放在懸崖下了,完全沒有看他。
但凡多看他一眼,就能夠認出梅花C64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
此時,滿臉淤青紅腫,渾身破爛衣服,無比狼狽的糙漢從局子里走了出來。
剛走出大門,他就扭頭看了一眼大門上的標志logo,然后惡狠狠的“呸”了一口。
大門口的保安沒忍住說道:“哥們兒,出來了還回頭,不吉利!”
糙漢氣不打一處來,罵道:“關你屁事啊!”
糙漢罵了幾句就走,保安也不生氣,只是直搖頭。
剛走沒幾步,糙漢就看到局子里涌出一大批人,他們開著警車疾馳而去。
我靠?出事了?
難道他留在洱海的人,也出事被抓了?
不然那么多警察出動,是要干什么?
當他打通手下人的電話,一陣喜悅的表情涌上心頭。
“好!好啊!你小子終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