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1月15日,晚上 20:00,龍國深城,鳳凰科技園地下兩百米,“盤古”超算核心樞紐。
深城地下的絕對禁區。
這里沒有西裝革履的商業高管,也沒有喧囂的媒體。只有數萬組浸泡在氟化液中的超級計算機列陣,在絕對零度附近的恒溫環境中發出極低頻的運轉轟鳴。
巨大的環形全息指揮屏幕懸浮在半空中。屏幕上,一張閃爍著無數光點的全球實時數據網絡正在以毫秒級的速度刷新。
姜晨穿著一件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戰術高領毛衣,獨自一人站在全息投影的正中央。
全息屏幕的左側,顯示著鳳凰集團旗下“靈犀”智能終端在全球市場的實時出貨量與資金回流池。
在千禧年之初,早已搭載了多點觸控、視網膜屏幕和完整應用生態的“靈犀”手機,在海外市場展現出了屠殺般的統治力。
北美、歐洲、腳盆雞的高端市場被徹底打穿。
曾經不可一世的硅谷巨頭蘋果公司,早在三年前就被姜晨通過離岸基金全資收購,如今只能淪為鳳凰集團麾下得一個分部。
在這個星球上,每賣出十部高端智能設備,就有九部印著鳳凰的徽記。海量的美元、歐元、日元,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通過鳳凰銀行的離岸結算系統,源源不斷地抽洗回國。
“報告最高指令長。第三季度海外硬件銷售凈利潤匯總完畢,總計兩千四百億美元。專利授權費及應用生態抽成凈利潤:八百億美元。”
控制大廳的中央AI發出了冰冷且絕對理性的電子合成音。
姜晨看著那個足以讓任何一個中等發達國家破產的天文數字,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資本如果只停留在服務器的數據里,那就只是一堆毫無意義的零和一。真正的霸權,是將這些從海外收割來的血汗錢,轉化為國內堅不可摧的硬核民生底座。
“切換全球戰略態勢圖?!苯肯逻_指令。
全息屏幕瞬間翻轉。
畫面的右半部分,切到了遙遠的中東沙漠。
在那里,代表著鷹醬軍隊的紅色光點正在瘋狂集結。三支滿載著戰斧式巡航導彈的核動力航母打擊群已經游弋在波斯灣。為了轉移國內互聯網泡沫破裂的經濟危機,也為了徹底鞏固“石油美元”的霸權,五角大樓正在強行開啟一臺龐大的戰爭絞肉機。
每天,數以十億計的軍費被轉化為炸彈,扔進那片貧瘠的沙漠里。他們試圖用鋼鐵和硝煙去征服,卻不知道自己正在踏入一個由鳳凰安保暗中提供單兵夜視儀、反裝甲蜂群和游擊戰術數據鏈的“修羅場”。
“他們把錢變成了殺人的機器,丟進沙漠里打水漂。”姜晨看著中東地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交火點,嘲諷到,“而我們,要把錢變成造福十四億人的基礎設施。我要用從他們身上抽干的血,在這個國家的大地上,強行拔起一座跨越時代的科技烏托邦?!?/p>
“指令下達?!苯哭D過身,面對著深不見底的超算陣列,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啟動‘盤古(Pangu)’全域民生重構系統。”
“第一階段飽和式投放,開始?!?/p>
這不是一場傳統意義上的新品發布會。
隨著姜晨的一聲令下,沉睡在深城地下的“盤古”超算中心瞬間進入滿負荷運轉狀態。海量的算力通過地下光纜,瞬間接管了鳳凰集團部署在全國各地的數萬個無人機機巢、自動化分揀中心和重工業制造基地。
物流,是社會運轉的血液。
在過去,一件農產品從西北的田間地頭,運到東南沿海的超市,需要經歷漫長的卡車運輸、層層批發商的盤剝,以及極高的腐損率。農民賺不到錢,市民吃著高價的陳菜。
就在這一夜。全國三千個縣級行政單位的郊外,一座座占地廣闊的**“鳳凰全自動物流樞紐”**同時去除了偽裝網,正式并網運行。
凌晨兩點,西北黃土高原上的一個偏遠果園。老果農還沒從睡夢中醒來,他的果園上空,突然傳來了低沉而輕微的旋翼轉動聲。一架翼展達到八米的“天馬-III”型重載垂直起降貨運無人機,在沒有任何人工干預的情況下,精準地懸停在果園的預設裝載平臺上。全自動機械臂迅速將果農白天打包好、貼著條形碼的蘋果貨箱抓取入腹艙。
無人機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拉起高度,以每小時三百公里的巡航速度,向著幾百公里外的大型集散中心飛去。在那里,不需要任何快遞分揀員,帶有激光雷達的AGV(自動導引車)分揀機器人會像工蟻一樣,在三分鐘內完成拆包、重新裝車。
第二天清晨七點。這些帶著黃土高原凌晨清冷露水的蘋果,已經完好無損地躺在了深城、滬上等一線城市的大型社區生鮮柜里。市民只需要用手中的“靈犀”手機掃碼,就能以極低的價格買到最頂級的原產地水果。
“盤古”系統的算力,直接抹除了所有的中間商差價。農產品實現了工業級的點對點精準投放。在這套不計成本的航空級無人機物流網降維打擊下,傳統的卡車物流被按在地上摩擦。這不僅是效率的提升,更是對底層農民收入的一次暴力拉升。那些偏遠山區的特產,不再會因為運不出去而爛在樹上。
解決完物流,姜晨的刀鋒直接指向了另一個更加龐大的重工業領域——出行。
在2001年,西方汽車巨頭依然傲慢地壟斷著內燃機的核心專利,一輛配置簡陋的合資燃油車,要賣到普通人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工資。他們試圖用變速箱和發動機的壁壘,永遠把控著出行的定價權。
但姜晨根本不打算在內燃機的賽道上陪他們玩。他直接掀了整個汽車工業的桌子。
上午 10:00,全國各大城市的核心商圈。一千家“鳳凰·夸父(Kuafu)”新能源直營店同時扯下了巨大的黑色幕布。
展廳中央,停放著一臺造型極具未來感的純黑色四門轎車。沒有進氣格柵,沒有排氣管。流線型的車身風阻系數被壓縮到了極致。這是鳳凰軍工利用航天級材料和電池技術向下兼容的產物——“夸父”級平價高續航純電動車。
“我們不賣發動機,我們只提供出行服務。”直營店的全息屏幕上,播放著這臺車的硬核參數:“搭載鳳凰材料實驗室研發的第一代半固態鋰聚合物電池。真實續航里程:800公里?!?/p>
“四輪獨立輪轂電機,百公里加速3.9秒?!?/p>
“全車架采用熱成型高強度防彈級鋼材,徹底消除安全焦慮?!?/p>
而真正讓所有人瘋狂的,是它的售價。全國統一售價:49,999元龍幣。
這個價格,在當時連一輛最基礎的合資燃油微型車都買不到。西方汽車企業的總裁們在看到這個價格時,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摔在了地上。這個價格不僅是虧本的,這簡直是把原材料的底褲都給賠進去了!
他們認為鳳凰集團瘋了。但姜晨不僅沒瘋,他還下達了更加絕殺的配套指令。
“電動車最大的痛點是充電慢?”
“盤古”超算中心內,姜晨看著全息沙盤上的城市群網絡。
“那就消滅充電過程。”
在距離直營店不到兩公里的各個交通干道旁,一座座外觀如同科幻堡壘般的“鳳凰全自動換電站”拔地而起。這些換電站完全由機器人值守。一輛快沒電的“夸父”電動車駛入換電通道。車主甚至不需要下車,底部的液壓舉升機瞬間升起,四把工業級氣動扭力扳手同時工作,卸下耗盡的電池包。同時,一塊充滿電的半固態電池被機械臂精準地推入底盤鎖死。
全程耗時:45秒。
比燃油車加油還要快兩倍。而換電站的電力來源,則是在大西北剛剛并網發電的三座商用級微型可控核聚變反應堆(降頻民用版)。幾乎接近于零成本的清潔能源,通過特高壓電網輸送到這些換電站。普通人駕駛“夸父”電動車每公里的能源成本,被強行打壓到了不到兩分錢。
工業暴兵加上絕對的能源霸權。在西方車企還在研究如何優化燃油經濟性時,姜晨直接用這套“平價電動車+45秒換電網+近乎免費的核聚變電力”的組合拳,將燃油車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這不是商業競爭,這是對國外汽車工業底座的單方面屠殺。
如果說物流和出行是提升生活質量的骨架,那么接下來部署的系統,則是在保衛每一個普通人的生命權。
因病致貧,是千禧年之初懸在無數家庭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昂貴的進口靶向藥、醫療資源的極度不均衡,讓許多人在面對重疾時只能選擇絕望。
下午 14:00。龍國偏遠地區的三萬個鄉鎮衛生院,同時接收到了一批由軍用重型卡車運送而來的神秘設備。
這些設備被卸下時,外形酷似一個個白色的休眠艙。這是鳳凰醫療集團匯聚了全球頂尖生物科技和“盤古”超算算力的終極造物——“神農(Shennong)”全科診斷治療艙。
西南山區的一家簡陋衛生院內。一位常年咳嗽、被縣醫院懷疑是晚期肺部腫瘤的老農,在村醫的攙扶下,懷著忐忑的心情躺進了這臺剛剛通電的白色艙體中。
艙門緩緩閉合,淡藍色的掃描光束從頭到腳掃過老農的身體。這不是普通的CT或核磁共振。艙體內集成了量子級核磁共振陣列、高通量血液游離DNA實時測序探針、以及超聲波細胞穿透掃描儀。
僅僅三分鐘。遠在深城的“盤古”超算中心,調用了數千萬份全球頂尖的病理學數據庫,完成了對老農身體數據的超算級比對與病理推演。
衛生院的打印機吐出了一份極其詳盡的診斷報告:“診斷結果:非小細胞肺癌中期,伴隨局部淋巴結輕度擴散?!?/p>
但這并不是死刑判決書。報告的下方,直接給出了由AI生成的、精確到毫克的定制化治療方案。
更震撼的在后面。“神農”治療艙的側面彈出了一個小型的恒溫取藥口。里面靜靜地躺著幾盒沒有任何花哨包裝的白色藥瓶。這是鳳凰制藥在全球范圍內強行突破(或無視)西方制藥巨頭專利壁壘,利用龐大的合成生物學反應釜,批量生產出來的廣譜靶向藥與基因修復劑。
在海外,這些由歐美藥企壟斷的靶向藥,一瓶要賣到數萬元人民幣。而在這里,藥瓶上清晰地印著價格:人民幣 元/瓶。
老農拿著那幾盒藥,干癟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著,渾濁的老淚縱橫。他原本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不愿拖累家庭。但現在,這些連一袋化肥錢都不到的藥片,硬生生把他從死神的手里搶了回來。
“這就是我們的醫療降維?!苯靠粗⑵聊簧?,分布在全國各地的“神農”艙開始不斷點亮綠色的工作指示燈,眼神中透著一股悲憫與堅決。
“西方的醫藥寡頭把人命當成生意,用專利壁壘敲骨吸髓?!?/p>
“那我就用超算AI替代誤診率極高的人工初診,用暴力的化學生產線把那些天價救命藥打成白菜價。我要讓這個國家最底層的百姓,也能享受到超越這個時代二十年的絕對健康保障。”
午夜 24:00。深城超算核心樞紐。
“盤古”系統的第一階段全域部署已順利完成。物流、出行、醫療、能源。姜晨用一天的時間,砸下了萬億現金流,把這個國家的基礎民生設施,強行拖入了一個令人目眩神迷的科幻盛世。
全息屏幕上,左側顯示著國內的繁華景象。夜已深,但在“靈犀”網絡的調度下,全自動的換電站燈火通明,無人機在夜空中劃過安靜的軌跡,為千家萬戶送去新鮮的物資。城市的霓虹燈在近乎免費的核聚變電力供應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璀璨。老百姓在安詳的睡夢中,準備迎接一個物質與信息極其豐饒的明天。
那是沒有剝削、沒有恐懼、充滿了工業與科技安全感的盛世圖景。
而全息屏幕的右側,畫面依然定格在遙遠的中東沙漠。那里是另一個極端的世界。
漫天的黃沙中,夾雜著冰冷的風雪。一隊全副武裝的鷹醬士兵正躲在兩輛燃燒的悍馬車殘骸后方,瑟瑟發抖。天空中,沒有為他們送去補給的無人機。只有當地武裝利用黑市購買的廉價鳳凰產微型偵察機,正懸停在他們頭頂,閃爍著令人絕望的紅光,隨時準備引導后方的迫擊炮陣地進行精準覆蓋。
“轟!”一發炮彈落在鷹醬士兵的掩體不遠處,掀起漫天血肉。舊帝國的軍隊為了搶奪那一點可憐的石油定價權,正在這片被詛咒的泥潭里,流干最后一滴血。
姜晨站在全息屏幕的中央,雙手插在口袋里。他一半的臉龐被國內盛世的暖色燈光照亮,另一半臉龐則隱沒在中東戰火的冷色血光之中。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能量守恒。”姜晨轉過身,向著超算中心的出口走去,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舊帝國的衰亡與流血,注定要成為新世界崛起的最好養料?!?/p>
在這個千禧年之初。屬于舊大陸的戰爭與霸權,正在海外的風沙與爆炸中加速干涸。而屬于這片東方大地的科技盛世,已經在鳳凰展翅的轟鳴聲中,轟轟烈烈地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