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火云宗的長老也沒能幸免,同樣命喪當場。
現在只剩下聶家的兩兄弟,聶錫和聶榮。
他們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本來今天局勢對他們有利,結果卻因為招惹了沈靖安,局勢瞬間逆轉。
“撲通”兩聲,兄弟倆同時跪在地上。
“我們錯了!求你饒命。”
可回應他們的,只有一道凌厲的刀光。
緊接著,兩顆腦袋沖天而起。
這一幕嚇得剩下的聶家人全都趴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
沈靖安卻沒有繼續動手,而是轉頭看向段無涯等人。
“火云宗的高手差不多都死得差不多了,你們可以去宗門里找劍盟要的東西。”
聽到這話,劍盟的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段無涯抱拳說道:“多謝沈谷主出手相助。”
沈靖安擺了擺手:“我不是特意幫你們,只是他們惹上了我,該死。”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氣息,飛快朝這邊逼近。
這股氣勢極為恐怖,絕對是神境強者無疑。
沈靖安眼神一凝,目光轉向來人方向。
“難道火云宗還有靠山?”
幾秒鐘后,那道身影已經來到近前,是個身穿紫衣的男子,氣場極強,身后還跟著幾個人。
這幾人身穿鎧甲,實力也不弱。
中年人一落地,看到滿地尸體,臉上也露出了震驚之色。
火云宗的宗主、副宗主,還有這么多高手都死了,差一點就是滅門了。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沈靖安身上,心里難以置信,眼前這個青年,竟然就是下殺手的人?
這一刻,段無涯等人也露出幾分恭敬之色,連忙向這位中年人行禮。
“竟然是北昌城主親自來了。”
“見過北昌城主。”
不只是段無涯,遠處許多圍觀的人,哪怕隔著老遠,也紛紛躬身行禮。
“北昌城主?”
沈靖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那人被稱作北昌城主,豈不是說整個北昌城都歸他管?
北昌城主楊海波只是微微點頭,隨即直視沈靖安,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火云宗是我北昌城的宗門,卻被你滅了。你知道按我們北昌城的規矩,你該受什么懲罰嗎?”
楊海波話音剛落,沈靖安臉上卻毫無懼色。
他能感覺到,這位城主的實力遠在火云宗宗主之上,但他依舊不為所動,冷冷回應:“規矩?那只是給弱者準備的。強者從不遵守規矩,而是自己定規矩。我就是那個定規矩的人。”
這話一出,楊海波反倒笑了,笑聲洪亮:“好!你能滅火云宗,的確有資格稱為強者。在北昌城,強者確實擁有制定規則的權力。但想真正成為規則的掌控者,得靠實力說話。”
“哦?”沈靖安原本以為對方是來替火云宗討公道的,沒想到竟是這個意思,頓時來了興趣,“怎么個證明法?”
楊海波似乎早就等著他問這一句,淡然一笑:“北昌城設有強者擂臺,只要你能在擂臺上擊敗各方勢力,最后沒人敢上臺挑戰你,那你就能成為北昌城的新主宰之一。”
“到時候,你將享有與城主同等的地位,還能分走一份北昌城的稅收。”
“而這份稅收,來自北昌城各大勢力每年上繳的靈石。目前除了城主府外,還有五大勢力共同管理北昌城。”
“歡迎你也來爭一爭這個位置。”
“原來還有這種規定。”沈靖安聽得來了興致。
他想了想,又問:“那清虛宗呢?它算哪一邊?”
楊海波搖頭:“清虛宗是上古傳承下來的宗門,地位超然,不在六大勢力之內。”
沈靖安一聽就明白了,清虛宗太強,連六大勢力都不敢輕易招惹。
他嘴角微揚:“好,那我就去你們的強者擂臺走上一遭。”
“走一遭?”楊海波眼神一冷,“別小看了強者擂臺。你面對的可不是一場比試,而是接連不斷的挑戰。輕敵,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完,他騰空而起,聲音如雷霆般響徹四方:
“全城聽令!強者之擂即刻開啟!所有勢力皆可上臺挑戰,若守擂者勝出,則北昌城所有勢力額外多交一成賦稅。”
這聲音傳遍北昌城每個角落。
原本只有六大勢力共享北昌城的資源,如果沈靖安贏了,那等于又要分走一塊蛋糕。
而這多出來的那一份賦稅,自然只能從各大勢力頭上再扣下來。
為了不讓頭上再多一個“老大”,這些勢力勢必會拼盡全力,把沈靖安打下擂臺。
北昌城的幾位掌權者,可謂算計到了骨子里,逼得各大勢力不得不出手。
楊海波話音剛落,眼神立刻轉向沈靖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朋友,請你到強者之擂上來吧,接受挑戰,希望你能撐過去。”
一旁的段無涯悄悄走到沈靖安身邊,低聲說道:“沈谷主,原本如果你不答應楊海波的提議,憑你的實力,想走的話,他們誰也攔不住你。
這楊海波明顯是怕了你,不敢正面對決,反而設了個圈套讓你跳。”
“那強者之擂一旦開打,北昌城里幾大勢力都能輪流上臺挑戰你,等于是讓你一個人去對抗整個北昌城。”
沈靖安聽了,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
權力這種東西,誰都不愿意分給別人,但說實話,他也正好想見識一下北昌城的高手到底有多強。
再說,要是真能掌控北昌城,光是那豐厚的稅收,就足夠讓他大賺一筆。
在楊海波的帶領下,沈靖安一行人來到北昌城中心。
中央的擂臺巨大無比,仿佛一面戰鼓,氣勢十足,震撼人心。
此時,擂臺四周早已圍滿了人,全是來自各大勢力的高手。
沈靖安掃了一眼,發現擂臺上竟然已經站著一個中年男子。
那人背著一桿長槍,身上透出凌厲的槍意,鋒芒畢露,目光更是直勾勾地盯著沈靖安。
“就是你想要挑戰強者之擂?我們公輸家第一個不服。”
沈靖安嘴角微揚,冷哼一聲,腳下一踏,直接飛身躍上擂臺。
“我正想借這座擂臺會一會北昌城的高手。不過我們之間沒有恩怨,點到為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