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化妝了?”顧傾城目光掃去。
鄧朝急忙擺擺手,生怕顧傾城不相信,還在臉上用力搓了兩下。
“傾城姐,我沒化妝?!?p>“看出來了,你剛跳的是霹靂舞?”
被顧傾城這么一說,鄧朝一副懂行的模樣。
“傾城姐,難道你....”
顧傾城連忙擺手,“別誤會,我就是覺得這舞蹈看起來太奇怪了,所以才記住了名字?!?p>???
“哈哈哈哈哈!”張德輪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
果然有天賦的人,連隨便說句話都可以那么有效果。
“咳咳,你理解下,小顧她說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等習慣了就好了?!睆埖螺喆蛑鴪A場。
鄧朝只尷尬了瞬間,又面色狂喜。
“沒事沒事,我超喜歡默哥和傾城姐的直播,太有梗了!”
“那你的愛好可真臟?!鳖檭A城隨口說了一句,頓時讓鄧朝臉上的笑容僵硬在空中。
楊揚這時按照顧傾城要求,找來了一頂看起來就有些呆頭呆腦的假發。
“戴上?!?p>“哦哦!”
楊揚將那頂假發套在頭上,又厚又長的假發遮蓋住了原本的帥氣發型。
顧傾城想了想,又遞去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
“這樣感覺就對了。”
所有人側目看向楊揚。
原本帥氣惹眼的軍藝校草,頓時秒變呆萌理工男。
再加上那被人盯著看而導致的靦腆,顧傾城心中的茅十八立馬有了臉。
“你要出演的角色,是一個愛發明的,卻總是發明一些無用發明的咸魚夢想家,有問題嗎?”
“沒問題傾城姐!”楊揚答應的很干脆。
顧傾城立馬拍板點頭,“安排好時間,明天和我去霧都。”
“這就正式確定下來了?”張德輪問。
“不然呢?”顧傾城反問。
“這選角也太...”張德輪止住了話頭,指向鄧朝,“那這個跳舞的?”
“也有用,一會再說?!鳖檭A城抓頭看向已經扎好馬尾的張恬愛,“很不錯?!?p>“謝謝傾城姐?!睆執駩墼掃€沒說完,就被顧傾城打斷,“兇一個。”
“嗯?”張恬愛后知后覺,用力抿了抿嘴,卻感覺毫無攻擊力。
“果然,看起就非常好欺負啊。”顧傾城皺了皺眉頭。
張恬愛有些驚慌起來,“傾城姐,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剛才我沒有反應過來?!?p>顧傾城冷漠搖頭拒絕,“不用了,就你了,一樣的時間,跟我去霧都。”
“?????”
這下輪到其他人沒反應過來了。
這就過了?
鄧朝對顧傾城眨了眨眼,“傾城姐,我呢,我呢?”
“你啊?!鳖檭A城若有所思著,“你好像特長是舞蹈?”
“對對對?!编嚦c頭如搗蒜。
“那你給我唱首歌。”
顧傾城嗓音清冷,卻仿佛凍結了整個現場。
“噗!”張德輪嗤笑出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般不笑場,除非真的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德輪爆笑聲響起同時。
其他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只有鄧朝一臉栓Q。
“我唱歌很難聽的...”
“聽聽咯?!鳖檭A城堅持著,“怒放的生命,會唱嗎?”
鄧朝使勁撓了撓頭,在短暫醞釀情緒之后,一聲大吼,“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其他人立馬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不是哥們兒,猜到了你唱歌難聽,但是沒想到會這么難聽?。?p>鄧朝在看到眾人痛苦的表情之后,立馬淺唱即止。
“獻丑了,獻丑了?!?p>“傾城姐,我就說我唱歌很難聽的。”
“但是你很活潑?!鳖檭A城想了想又問,“看看演技。”
“場景的話,就被女友分手好了,年齡大概三十多歲,人設的話,按照你自己來吧?!?p>顧傾城出了考題,鄧朝立馬認真起來。
他收起臉上的嘻嘻哈哈,短暫醞釀情緒過后,忽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指著面前的空氣說。
“哈哈哈,又開這種玩笑,被我一眼就看穿了?!?p>“晚飯準備吃什么?麻辣燙?”
鄧朝聲音落下后,現場是一片短暫的沉寂。
他看著面前的空氣,又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再到那絲生硬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牽強,再到悲傷慢慢浮現過后。
“你認真的?”
又是短暫的沉默,鄧朝再次笑出聲,攤開雙手,一副無所謂模樣。
“你想分手很久了吧?”
“分手就分手,誰后悔誰是狗!”
“你信不信,要不了兩天,你肯定會哭著到我面前說你后悔了。”
鄧朝凝望著面前的空氣,視線逐漸遠離。
當收回目光時,眼底才泛起淡淡哀傷,直到悲傷越來越濃郁。
“艸!”
“憑什么,你憑什么跟我說分手!”
“要說也應該是我跟你說!”
現場其他人都看著鄧朝專注的表演逐漸有些入迷。
這段簡短的表演,層次分明,情緒遞增再到爆發都恰到好處。
就在所有人都對鄧朝豎起大拇指的時候,一直沉默的顧傾城突然說。
“唱怒放的生命。”
鄧朝生生把已經到了嗓子眼的那個“???”憋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氣,嗷的就是一嗓子。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現場驚掉一地下巴。
“好癲啊...”
“他的精神狀態,真的好超前...”
“傾城姐到底在玩什么...”
“OK,可以閉嘴了?!鳖檭A城打斷鄧朝的演唱,“明天,一起去霧都?!?p>“我過了?”
“對,因為你唱歌足夠難聽。”
鄧朝嘴角抽搐兩下,真是有夠傷人的。
“冒昧問一句,你們拍的真是正經電影嗎?”
顧傾城卻已經將他晾到了一邊,轉而看向了最側面的白佰荷。
這姑娘一笑眼睛會瞇成一個月牙,唇形有些大,但在那張臉上又很和諧。
“傾城姐,我需要考驗演技嗎?”
“不用?!鳖檭A城果斷道,“給鄧朝一腳?!?p>眾人:???
其他人都傻眼了。
“真踢???”白佰荷弱弱問。
“沒錯,踢。”
“哦?!?p>“對不起啦。”白佰荷先對鄧朝表達了歉意,然后用腳背輕輕碰了碰鄧朝的小腿。
顧傾城立馬不滿道。
“你平常就這樣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