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還沒有婚姻法,只是初步的有個概念,眾人皆是疑惑的看著林平。
江云纓氣的攥緊了小拳頭,尖聲道:“夫君,你怎就冥頑不靈了?憑你的才能怎能甘心當一名贅婿,況且……況且我們不可能圓房的……”
“唉……”
林平又是一陣無奈,后悔剛才沒有直接答應江云纓的請求,沒準現在褲子都脫了……
很顯然,江云纓是在幫林平,身為一名男子漢大丈夫,的確不應該以吃軟飯為榮。
至于最后那句不可能圓房似乎有些扎心。
“你們別以為我傻,那什么狗屁客卿,無非是騙我離開的理由,若我跟娘子解除的婚約還能有長隨伺候,伙長保護嗎?還能白吃白喝嗎?打死也不解除婚約!”林平扭著頭萬分篤定的說道。
“這……”
城主簡直無語了,原本恭敬的態度消失不見,多半懷疑江云纓的描述,林平這廝除了敗家享樂之外根本沒有一點志向,更不可能幫城主府騰飛。
“還有那該死的龐興吉,竟敢公然頂撞我家娘子,枉費我集結十名高手將他重傷,竟然……竟然活下來了,后來我又用發霉的橘子皮冒充神藥涂在他的傷口上,竟然還不死!”林平越說越氣憤,恨不得拿刀親自剁了龐興吉。
“那藥……那藥是發霉的橘子皮?”
江云纓陰沉著臉突然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藥?沒錯,毒藥也應該算是藥,否則我為何要特意支開娘子,就是怕娘子阻止我殺掉龐興吉那廝。”
林平義憤填膺的說著,絲毫不因自己卑鄙的手段而感到臉紅。
林平這話有幾層意思呢?
首先他心胸狹隘、睚眥必報,其次,他陰險狡詐、暗中使壞,最后,那所謂的“神藥”只是發霉的橘子皮,根本不能用來救人。
“夫君,你自求多福吧……”
江云纓乖乖的退到一旁,哪還有臉替林平辯解。
重新聽到“夫君”這個稱呼,林平心里舒坦了許多,才不管接下來要面對什么。
江修文早已按捺不住,恨不得空手劈了林平。
城主也是無奈的搖搖頭,倒并非氣憤,更多的是惋惜,就如同面前有一座金山,興沖沖跑過去之后發現只是一堆沙子,被尿給泚黃的沙子……
一碼歸一碼,不論林平的為人如何,能力如何,終究是對私軍有幫助的。
城主獎罰分明,繃著一張臉說道:“平兒,拋開過程不論,這件事情你的確有功,為父答應你一個請求。”
林平就喜歡實實在在的獎賞,才不想用自己的幸福換取所謂的客卿,立刻來了精神,忙迭問道:“什么請求都能答應嗎?”
城主點點頭,似乎有種入套的感覺。
目前來說林平最希望能出城一次,畢竟三只小肥羊已經準備好了銀子等著自己去拿。
“哼,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林平都要!”林平暗自說著,嘴上露出個菊花般的微笑,正色道:“小婿請求父親滿足我三個愿望!”
噗……
眾人俱是噴出了口里的唾沫,甚至是濃痰……
這廝又要作妖了,明擺著在鉆空子。
城主從未遇到過這般厚顏無恥的人,也不知還有這種請求,只能陰沉著臉說道:“把你那三個愿望說出來吧……”
城主緊張的看著林平的口型,真怕他要求跟江云纓圓房,這廝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林平正了正衣襟,輕咳兩聲,吐出嘴里的濃痰,聲音洪亮道:“小婿明天要出城。”
“可以……”
城主點了點頭,反正多派幾名高手暗中保護,也不至于讓林平再遭遇危險,甚至可以拿他當誘餌,引出埋伏在暗的敵人。
“母親大人天天拿著個皮鞭甚為勞累,小婿想替您保管。”林平嬉皮笑臉的對著城主夫人說道。
能不能要點臉?如此冠冕堂皇的話,還不是為了跟江云纓開發新姿勢……
此前,城主夫人已經把皮鞭的用途說的很明白,林平顯然在故意針對江云纓。
在這件事情上城主沒有發言權,看了城主夫人一眼,讓她做出決定。
城主夫人收起雍容華貴的面龐,取而代之的是威嚴。
蓮步輕移走到林平面前,雙手托著皮鞭,正色道:“男孩子一個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這條皮鞭母親就交給你了!”
林平感動的稀里嘩啦,嘴上二次抹蜜,恨不得把城主夫人夸成一朵花。
聽著二人的一唱一和,江云纓有種被賣的感覺,也只有用手里的佩劍來保護自己。
“第三個愿望是什么?”
城主不耐煩的問道,才不想在林平這里多浪費一點唇舌。
“圓房……”林平呼之欲出,又怕手里的皮鞭敵不過江云纓,于是正色道:“第三個愿望就是……小婿請求父親滿足我三個愿望……”
這廝蹬鼻子上臉了!
“可惡!”
江修文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大步沖了出來。
林平心知不妙,撒腿就跑,嘴里大聲喊著:“小宇,別躲在屏風后面偷聽了,快跑!”
小胖子啪嘰一聲摔在地上,嚇得全身發抖,無奈的探出個肥胖的小腦袋尷尬的笑了笑:“父親、大伯……”
江云宇的出現成功的轉移了江修文的注意力,一肚子的怒氣終于找到了撒氣桶。
“小婿的第三個愿望就是希望大伯下手輕點!”
已經跑出數十米的林平回首喊道。
江云宇心里感動的稀里嘩啦,立誓要對姐夫好!
江修文自然要滿足林平的要求,手上的力道小了許多,只不過原本赤手空拳如今換了粗壯的皮鞭。
見到皮鞭的那一刻,小胖子哭了,哽咽道:“皮鞭不是在姐夫那里嗎?”
“父親的皮鞭給了平兒,這是你大伯自己的皮鞭,你姑姑那里也有……”
城主給可憐的小胖子解釋道,生怕他死不瞑目。
這一刻小胖子豁然開朗了,原來城主府是生產皮鞭出身。
回到房間之后,林平如同一灘爛泥般的躺在床上。這次的經歷,不好不壞。
雖說自己得到了出城的機會,但也險些暴露實力,想來今后做事要更隱秘一些。
“嘿嘿……娘子……”
林平雙手抱著嶄新的小皮鞭露出詭異的笑容,腦海中浮現出一副墮落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