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田多多看的一陣惡寒,慶幸自己沒惹到林平,這廝何止是睚眥必報,簡直是心狠手辣。
“錢老板,您瞪我作甚?可不能因為您遷怒于我,影響到城主府跟金滿樓的合作。”林平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錢多多真想破口大罵:TM的,究竟是誰遷怒誰?我上哪找人評理去?
田多多急忙諂笑道:
“郡馬爺說的對,不論何種原因,也不能影響到兩家之間的合作。”
說實話,田多多不想放棄跟城主府之間的合作,更加不敢得罪林平,只能點頭哈腰。
林平這才收起眼神中的怒意,心平氣和道:
“再過月余父親大人要去爭奪都指揮使之職,那些埋在地底下的金子一時半會還挖不出來,到時候又要麻煩金滿樓慷慨解囊了!”
“那是!那是!”田多多不停的諂笑。
他自然知道再有一個多月之間,兩大城主要重新爭奪都指揮使之職,勝者要拿出大量銀錢充當軍餉。
憑借城主如今的能力,根本拿不出余錢,自然要借助金滿樓的力量,這也是城主給足錢多多面子的原因。
田多多是商人,嗅覺相當敏銳,倘若城主真能勝出,勢必要力壓山城城主一頭,就連東側那連綿的海岸也納入囊中,早晚有翻身的一天。
所以說,金滿樓不用擔心銀子收不回來,甚至還能大賺一筆。
“娘子,這田老板可是個大好人!”林平牽著江云纓的玉手向門外走去,故意大嗓門的說道,這可不是夸贊,而是赤裸裸的威脅。
江云纓白了林平一眼,心道:跟夫君相比,難道這江城府內還有壞人?
當然,江云纓內心是感激的,林平幫城主府還上十五萬兩銀子不說,還迫使田多多同意繼續資助城主府,頃刻之間解決了城主最頭疼的事情。
若非怕林平得意,江云纓真想主動親吻他的額頭。
突然間,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娘子放心好了,只要有我林平在一天,城主府就不會被人欺負!”
這煽情的話立刻點燃了江云纓內心的欲火,用力親吻著林平的額頭,深情道“夫君,謝謝你!”
林平早就做好了準備,故意向上抬了抬頭,差點親在嘴上。
很顯然,這又是林平的套路,他猜出了江云纓的心思,故意說出這一番話。
對此,江云纓徹底無語了,她就不應該對林平心存感激,這廝就是個賤骨頭,越打越聽話。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兩天不抽皮肉發餿!
正當眾人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正對面站著一名身材消瘦的女子,正用悲傷的眼神盯著林平,喉嚨里不停的哽咽。
此人正是蘇蓮蓮,當初舍棄了林平的女人。曾以名媛自詡的她,如今衣衫凌亂,頭發蓬松,臉上還有一道道尚未褪去的指印。
蘇蓮蓮就這么盯著林平,也不說話,似乎沒臉打擾對方。
林平的耳根子軟,見不得女子哭泣,更何況是曾今跟自己交往過的女子。
這一刻,他的心頭一酸,似乎覺得前不久對蘇蓮蓮做的事情有些過分,竟然萌生了上前安慰的心里。
“哼,補Y碧L的女人!”李明軒直接在地上啐了口痰,自然是見過對方丑陋的嘴臉。
“娘子,我們走吧!”林平牽著江云纓的手,故意扭了扭頭,就要走上馬車。
“林平,我恨你!”
蘇蓮蓮突然大聲喊道,然后抹著眼淚扭頭跑掉。
林平內心咯噔了一下,竟是生出一種負心漢的感覺,雖說他不知蘇蓮蓮因何而哭泣,但是絕對跟自己有著莫大的關系。
在此期間內,江云纓始終盯著林平,隱約覺察到他內心的觸動,竟是低聲說道:“追上去問問吧。”
身為一名女人,江云纓知道女人的不容易,況且,蘇蓮蓮淪落至此跟林平有著推脫不了的關系。
“娘子……”林平沒想到江云纓會如此通情達理,頓時感動的稀里嘩啦,一個柔情的眼神,極盡的表達了感激之意。
再然后,林平大步追了上去,總要弄清楚蘇蓮蓮哭泣的理由。
蘇蓮蓮主動停下,顯然是在等待林平,當他追上來的時候一頭鉆進林平懷里,哭的更加傷心難過。
“宇兒,我們走吧。”江云纓輕聲說道,平淡的表情下是一顆受傷的心。
雖說她是林平的妻子,但她從未盡過妻子的義務,甚至類似蘇蓮蓮這種擁抱都沒主動給過,她覺得自己沒資格阻攔對方。
“我這就把迷惑姐夫的小妖精趕走!”
江云宇氣勢沖沖的說道,絕不允許其她女子搶走自己的姐夫。
“聽不懂我的意思嗎?”江云纓瞬間勃然大怒。
江云宇本就是個怕姐姐的主,聽到這大聲的呵斥,頓時雙腿發抖,麻利的爬上馬車。
眾多家丁也是嚇得出了身冷汗,忙迭催促著馬車離開,只留下了林平一人。
面對蘇蓮蓮的投懷送抱,林平已然不知所措,兩只無處安放的大手上下擺動,甚至沒注意到江云纓的離去。
“發生什么了?”
林平盡量安撫蘇蓮蓮的情緒,也想著早問完早結束。
誰知,蘇蓮蓮哭的更加傷心,每眨一次眸子便會有一滴淚水落下,哽咽道:“父親打我了、不要我了!”
“什么?我這就去劈了蘇鴻!”林平一聽這話,頓時勃然大怒,當然這話也有摻假的因素,林平想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蘇蓮蓮畢竟是蘇鴻的獨女,對方有可能因生氣而動手打人,但絕不會把蘇蓮蓮拋棄。
不過,從蘇蓮蓮這身行頭以及臉上的手印來看,應該沒有說謊。
接下來,蘇蓮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林平詳細的說了一遍,也包括張宏遠跟尉遲翔之間的茍且之事。
“這貨果然有龍陽之好!”
林平暗自想著,知道蘇蓮蓮沒有騙人,畢竟他曾見過不堪入目的畫面。
“林公子,我已經無家可歸了,再也沒人可以依靠。”蘇蓮蓮重新開始哭泣,雙手主動摟著林平的脖子。
說到底,林平對蘇蓮蓮還是有些舊情的,倘若她不幫助張宏遠陷害自己的話,最起碼能做朋友。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蘇蓮蓮比江云纓強了太多,立刻讓林平有些把持不住。
若非盡量控制八弟的欲望,林平多半要把蘇蓮蓮抱進旁邊的客棧。
“蓮蓮,你冷靜點,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林平忙迭說道,決不能讓煽情的氣氛更加濃重。
蘇蓮蓮點了點頭,竟是主動離開林平的懷抱,擦著眼淚委屈道:“我知道自己比不過郡主,也不敢跟郡主爭搶公子,只是心里委屈,一時想起了公子對我的好,這才……”
蘇蓮蓮絕對研究過男性心理學,這話是所有男人的軟肋,再加上那委屈的聲音,立刻讓林平淪陷。
“我記得蘇家有個祖宅,不如你先去那里住一段時間!”
林平主動提出意見。
憑他現在的情況,絕對不可能收留蘇蓮蓮,頂多是給她重新找個安身之所。
“可是祖宅已經廢棄,住不得人……”蘇蓮蓮心情似乎好了許多,只是仍舊有些委屈。
“這不難辦!”林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一頭鉆進織布坊,不多時,肩上扛著各式各樣的床上用品。
看著林平滑稽的樣子,蘇蓮蓮破涕為笑,主動幫著分擔一些,滿目傳情的盯著林平,仿佛這才是他應該找的男人。
就這樣,二人彎腰駝背的并肩而行,倒也少不了歡聲笑語。
蘇家老宅據此不遠,沒用半個時辰,二人已經出現在兩扇廢舊的木門面前。
林平找來一塊石頭,用力將銹蝕的銅鎖砸壞,推開門的那一刻差點被掉落的灰塵淹沒。
蘇蓮蓮“嗤”的一聲笑出聲來,然后柔情的幫他擦拭臉上的灰塵。
林平內心一陣觸動,癡呆的盯著對方,神情有些恍惚,似乎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公子,蓮蓮好看么?”蘇蓮蓮直截了當的問道。
“好看!”林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甚至吞咽了一口唾沫。
“趕快進屋吧,我又跑不了。”
蘇蓮蓮頗有深意的說道,主動牽著林平的手走進荒廢的院落。
蘇家祖宅并非三進三出的大院子,只是最普通的四合形式,二人很快找到蘇蓮蓮兒時住的房間。
雖說屋內布滿網塵,卻還算整齊,二人樂此不彼的開始打掃。
作為男人,林平自然是主力,蘇蓮蓮則是一個勁的幫他擦汗,畫面極度溫馨柔美。
大抵用了半個時辰,屋子內的灰塵總算被清掃出去。一束束陽光透過菱花窗照射在蘇蓮蓮臉上,林平又是看的一陣癡迷。
“哐當!”
就在林平神情恍惚的時候,蘇蓮蓮突然關了房門,妖嬈的身體不停的往他身上亂蹭。
林平不停的吞咽著口水,眼里放了精光,又頓時被自己可怕的想法嚇了一跳,艱難的捂著雙眼,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不看、不摸、不想!”
“公子,蓮蓮這就把欠你的還回來!”
蘇蓮蓮氣吐幽蘭,帶電的聲音令林平身體一震酥麻。
突然間,林平腦袋一片空白,眼里只剩蘇蓮蓮一人,再也顧不得其它,直接把那嬌小的身體橫抱起來,然后瘋狂的放在床上。
此刻,房門外已經被數十名衙役團團包圍,張宏遠一雙冷眸散發著寒氣。
“公子,要不要沖進去!”
一名都頭在張宏遠耳邊輕聲問道。
張宏遠咬了咬牙,卻還是冷靜的說道:“不急,等證據確鑿了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