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快去找些石英石跟純堿來。”林平激動的說著,恨不得立刻燒制出一批玻璃。
李明軒撓著頭有些迷惑,石英石他倒是聽說過,也是制作釉料的必須品,可純堿一詞有些陌生,諂笑著問道:“郡馬爺說的純堿可是草木灰?”
雖說李明軒沒聽說過純堿,卻聽說過堿,這也是制作布匹、竹紙的必需品。
而武國所用的堿大抵有兩種,其中一種正是林平前不久燒制水泥所用的石灰,另一種則是草木灰跟貝殼灰的濾清液。
“沒有純堿?”林平這才反應過來,武國還未大批量開采純堿。
縱然史書上有過關于青海湖冬季打撈純堿的記載,也畢竟是少量,滿足不了林平的需求,所以說,制造玻璃之事只能暫且擱置。
“唉……我的八倍鏡,我的金山銀山。”林平無奈的搖搖頭,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鹽城地下的油田上。
沒有八倍鏡的話,射箭的比試多半要敗下陣來,但是林平一點也不慌,甚至想摳腳,有江云纓在,最后一局的比試怎可能失敗?
就憑連平也有資格跟江云纓比試?
所以說,林平完全可以把心放進肚子。
“娘子,你拿長槍刺我!”林平冷不丁的說道。
聽到這話之后,江云纓滿心酸楚,她也覺得自己把林平逼的太緊,竟讓對方選擇了自殺。
“夫君莫要自責,就算輸掉這場比試,云纓也不會尋死,依舊可以跟夫君圓房。”江云纓急忙安慰道,自然是不想讓林平說這種傻話。
“娘子,快拿長槍刺我!”林平嚴肅道,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味。
江云纓狐疑的看著對方,憑她對林平的了解,知道這廝惜命,不應該因為一點挫折尋死膩活,多半是有其它鬼主意。
為了驗證奇跡,江云纓快速拿來一柄鋒利的長槍,頓時發現林平那雙銳利的眸子,不禁道“莫非夫君深藏不漏?”
江云纓快速把林平的做法跟城主之爭聯系起來,最后得出這個答案。
想來林平是要告訴自己,他的實力不俗,可以參加最后一場比試,并且打贏對手。
再加上江云纓能贏一場,也就拿下了角斗這一局的賽點。
江云纓雙手攥緊槍把,玉足蹬地,閃電般的刺向林平的胸口。
面對鋒利的槍頭,林平瞳孔驟縮,內心咯噔一聲,全身都在打哆嗦。
當槍頭距離林平胸口還有一寸的時候,林平仍沒有半點動作,江云纓大喊一聲不好,急忙調轉方向,雖說槍頭避開了要害,但江云纓的身子因此傾斜,直接跟林平撞在一起。
這一撞可是愛的火花,滿滿的福利,林平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
“夫君!”江云纓陰沉著臉道“你怎不躲?”
江云纓總算是明白了,這廝哪會什么武功,分明是想占自己便宜。
“我也想躲,實力不允許啊!”林平哭喪著臉回答道“娘子,只怕是你的理解有誤,我只說是讓你刺我,可沒說是帶招的,就不能裝裝樣子嗎?”
“哦……”江云纓應了一聲,也覺得誤會了林平。
這一次,江云纓單手持槍,速度比正常人還慢了一倍。
如此絕佳的裝X機會,林平怎能不發揮的淋漓盡致,雙腳胡亂的在原地變化著,笨重的身子原地轉了個圈,頗有咸魚翻身的既視感,還差點被自己絆倒,主動送上一血。
“雕蟲小技!”林平一把攥住槍頭,大聲冷喝,江云纓極為配合的讓長槍脫手,甚至仰著身子后退幾步,假裝受了重傷。
“娘子,你可看清楚了?”林平自豪的問道。
“嗯嗯嗯!”江云纓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滿臉的崇拜之意。
“娘子都看到什么了?”林平想讓江云纓親自揭曉答案。
江云纓可是整個軍營的不敗戰神,得知她被林平打敗之后,數百名私軍過來圍觀,也想知道林平使了什么……卑鄙手段。
“我看到一頭站立的豬,還會原地打轉。”江云纓如實回答道,真不明白林平想表達什么。
林平臉上大寫著尷尬二字,忙迭揭曉答案“這長槍看似鋒利,實則只有槍頭的最前端可以殺人,倘若敵人速度夠快,力氣夠大,完全可以像我這般,奪下長槍。”
林平沒有說錯,長槍的槍頭扁平,主要依靠前端殺人,縱然兩側也開了刃,終究不算鋒利,一旦方向調整有誤,很可能只是對敵人造成拍打的效果。
“夫君對長槍不滿?”江云纓疑惑道。
自古以來,長槍都是冷兵器之王,林平竟然覺得長槍不夠鋒利,靈活性也差。
“沒錯,槍頭不應該做成扁平形狀,而是應該做成三棱或者四棱。”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甚至在地上畫出新型槍頭圖案。
正如林平所說,扁平的槍頭只能算一個平面,三棱或者四棱就構成一個立體形狀,不論槍頭從任何角度攻擊,都會有鋒利的一面。
這也是仿照現代軍刺的制品,即便材質有些有些差別,但終究能提高長槍的威力。
江云纓立刻把軍器坊的鐵匠傳喚過來,務必按照林平畫的圖案盡快打造一支新型長槍。
如果真能如對方所說,那必定是一次本質性的飛躍,到時候私軍的實力想不提升都難。
“你,過來一下。”林平隨意指派了一名私軍。
這人身材有些消瘦,想來也不是什么高手。
“郡馬爺有何吩咐?”此人恭敬的問道,自然是對林平的能力表示佩服。
“拿一把彎刀,把這根樹樁砍斷。”林平找來一根大腿粗細的樹樁說道。
這名私軍頓時犯了難,雙手緊緊攥著彎刀,用出全身的力氣進行跳劈。
結果顯而易見,彎刀連樹樁的一半都未斬斷。
“這樹樁太粗了,就算是校尉大人也未必能一次性斬斷。”旁邊有人替這名私軍鳴不平,還以為林平故意刁難此人。
“嘿嘿,老龐大腿受傷了,郡馬爺可是知道的。”龐興吉提前推脫道,生怕林平讓自己示范,就連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大腿受傷跟劈砍樹樁有關系嗎?”林平鄙夷的看了龐興吉一眼,又是在地上畫了一把形狀怪異的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