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懷疑自己的魅力?沉醉在你的溫柔鄉里還唯恐不及,怎會生出逃跑的想法?”
林平嘿嘿一笑,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旁邊的江默白了他一眼,喃喃自語道:“紅菱姐姐怎喜歡上你這種登徒子。”
姜紅菱可是他心中冰清玉潔的女神,就算今后有喜歡的男人,也必定是武功高強、敢作敢當、一心一意的英雄。
林平跟這些詞匯完全不沾邊,不僅跟弱雞一樣,還陰險狡詐,油嘴滑舌,除了長得帥之外當真一無是處。
“沒想到師姐那種高冷的人,竟然喜歡你這般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就連郭芷茜撇了林平一眼,甚至考慮要不要直接把他殺了。
作為蓮花宮弟子,郭芷茜的意志很堅定,說把林平關起來便是把他關起來,絲毫不受這些花言巧語的誘惑。
“大人,您的這間牢房是特制的。”郭芷茜微微一笑。
“哦?可有空調、熱水席夢思?最好能有滿格免費wife。”林平搓著手說道。
這哪是牢房,簡直就是星級賓館。
單憑郭芷茜喜歡他這一點來看,不是沒有可能。
“大人的話高深莫測,總讓人不解其意。雖說沒有這些,但是有玄鐵打造的牢門,縱然是莫堂主用這幽螢劍劈砍,也未必能逃得出去。”
“不僅如此,莫堂主還會十二個時辰守在外面。”郭芷茜笑的更加燦爛。
莫幽螢的實力林平了解,幽螢劍的鋒利程度他也見過,二者結合,削鐵如泥,即便如此,仍不能砍斷這玄鐵牢門。
再加上莫幽螢全天的看守,想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
“十二個時辰都守在外面,萬一他如廁怎么辦?總不能在牢門前解決吧,我怕被熏死。”林平一臉委屈的說道,絲毫不在乎莫幽螢那殺人般的目光。
郭芷茜俏臉緋紅,心道:“在我面前說這種話真的合適嗎?”
答案是肯定的,若非摸不透郭芷茜的心思,林平還能更惡心一點。
“大人還是快些入住吧,我怕把大前天吃的食物全都吐出來。”郭芷茜強行把林平腿進牢房。
“快些去跟岳父岳母商量,盡量今晚就把婚事定下來,我很好養的,一天一個饅頭就餓不死。”
林平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恨不得立刻鉆進郭芷茜的被窩,吃著酥糯的兩粒軟飯。
“能不能閉上嘴巴,信不信我把你割了!”江默沒好氣的說道,若非姜紅菱的命令,只怕他已經殺了林平。
一聽這話,林平立刻捂著襠部,委屈道:“我兄弟又沒惹你,干嘛要割人家。”
“我要割你舌頭,你武當作甚?”江默好奇的問道。
“原來只是割掉舌頭,你怎不說清楚一點,害得我虛驚一場。”沒等林平松氣的時候,神經又緊繃起來:“不行,舌頭比兄弟作用還要多呢!”
“紅菱姐姐,我能不能殺了他,然后宣布任務失敗……”江默仰天長嘆,后悔接這個任務。
他確信這是有生以來最難完成的一個任務,并非因為敵人太強大,而是因為隊友太垃圾。
即便能一打五,也帶不飛的那種,他總有辦法讓你變成一打六。
“既然你提到紅菱,我就不得不說一句,她可是讓你聽我的吩咐?”林平依靠在墻角上,叉著腿,優哉游哉的問道。
江默低頭不語,顯然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那好,我現在命你去砍開牢門,殺掉莫幽螢。”林平淡淡的說道。
這印證了一句話: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砍不開牢門,也打不過他。”江默如實說道。
林平蹭的一下子怒了:“既然沒辦法逃走,那還嗶嗶個屁。我是故意混淆莫幽螢的視聽,借機跟你說逃走的辦法。”
“附耳過來。”林平神秘兮兮的說道。
江默老老實實照做。
“我們先這樣,再那樣,最后還是這樣……”
林平手舞足蹈的吧啦吧啦個不停,能用十句話說完的事,絕不用一句話總結。
“哦……”江默聽得云里霧里,完全抓不住林平這番話的重點,為了不被他鄙視,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夜里。
誠如林平所說,莫幽螢因如廁,暫時離開。
他們沒有立刻逃跑,因為知道跑不掉,莫幽螢走的并不算遠,提褲子的時間就能趕回來。
林平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出一條條歪歪扭扭的斜線。
“這是地牢的布局圖,你快些記在心里,千萬不能讓莫幽螢發現。”林平嚴肅的說道。
“你來過這里?”江默不解的問道。
他們是被蒙著眼睛進來的,途徑的道路都記不住,更別說整體的布局。
林平連沒個暗哨有多少首位都寫的一清二楚,不是常客又是什么。
“你才來過呢,你全家都來過。”林平沒好氣的回答道,借此轉移話題,總不能把左右眼的功能說出去。
這才是他最大的秘密武器,也是最大的依仗。
不論信或不信,江默還是把布局圖牢牢記在心里。
別看林平平時說話不靠譜,嚴肅起來的時候……也可能在騙人。
“你在畫什么?”
就在二人專注的時候,莫幽螢突然出現在牢門面前,憤怒的盯著林平。
“糟了,被發現了!”林平驚出一身冷汗,沒想到莫幽螢如廁速度這般迅速。
怪不得他能成為高手,這方面的時間就省了不少,也正是林平佩服的五秒真男人。
江默也警惕起來,隨時做好跟他拼命的準備。
若這個圖畫錯了還好,萬一真畫對了,就容易讓莫幽螢產生懷疑,從而加大看管力度。
“牢門?哈哈,你們竟然在研究牢門,死了這條心吧,憑你們手里的廢銅爛鐵是打不開的。”莫幽螢大笑著離去。
“等等,你給我站住,這哪里是牢門了,分明是地牢的布局圖,長長眼睛好不好。”林平心里暗罵。
莫幽螢分明是在侮辱他的畫工,如此復雜的圖形,怎可能是簡單的牢門。
“這不怪他,我最開始也以為是牢門……”江默低聲說道,無疑是又補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