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幫忙對付蓮花宮?廣德附近的敵人不是為了對付朝廷?”國君重復著林平的話,總覺得有些不靠譜。
蓮花宮是個怎樣的存在,國君心中有數,即便是朝廷的大軍傾巢而出,都未必有必勝的把握。
武國之內,除了朝廷之外還有其他力量能跟蓮花宮抗衡?
吃驚的不僅是國君一人,滿朝文武百官,乃至吳天成都覺得有些荒謬。
“疑人勿用用人勿疑,倘若大王信不過我的話大可以去找別人。”林平略顯生氣的說道。
頗有一種地球離了他不轉的良好感覺。
這些天接二連三的壞消息已經讓國君焦頭爛額,除了林平之外,他真信不過任何人。
就連夏葉然對此事也只能愛莫能助。
“愛卿誤會寡人了,寡人這就調遣大軍趕往徐州,不知愛卿何時出發?”國君立刻遞上笑臉。
這個節骨眼上,人才最重要。
倘若林平能幫他守住先祖打下來的江山,對他服個軟又能怎樣。
他可是未來的駙馬爺,早晚要被夏玲瓏管著,國君并不怕這個“妻管嚴”會造反。
林平怕娘子的名聲可是人盡皆知,國君恨不得讓他跟公主趕緊成婚,也好治治他這頑劣的性格。
“十萬大軍的確要即日啟程,至于微臣何時趕往徐州……那就要看心情了。”
林平拱著手賤噠噠的笑道,分明是不想去的樣子。
“這廝真的靠譜嗎?”
國君心中產生大大的問號。
國難當頭,林平尚且嬉皮笑臉,頓時讓國君沒了信心。
退朝之后,林平一溜煙的跑掉,不給國君單獨傳召他的機會。
“葉然,我們把武國的命運寄托在林平身上真的可以嗎?”國君嘆了口氣問道。
就連夏葉然也不滿林平今日的所作所為,看到他那頑劣背影的時候,突兀的多了些許的信心。
“大王可能有所不知,林平從不說沒把握的話,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他大包大攬,自當放心好了。”
“唉……也只能如此了,只希望大業王朝不要繼續增派大軍。”國君滿面愁容的說道。
十萬大軍已經夠讓他喝一壺的,若大業王朝再增派軍隊的話,武國必敗無疑。
“林平姑且算是個帶兵奇才,只要大業王朝不派出那人,他有八成勝算。”夏葉然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人是誰?”國君驚奇的問道,他分明從夏葉然的眸子了看到一絲恐慌。
只是在腦海中閃現出那人的模樣就嚇成這樣,充分證明了那人可怕。
“大將軍!白恬恬!”夏葉然蹦豆似的說道。
“白恬恬?就是號稱大業王朝戰神的那位?”國君吸了口涼氣道:“此人不僅帶兵如神,而且心高氣傲,三十萬以下的大軍,看都不看一眼,此番應該不會親自出馬吧?”
每一個人才都有些怪異的性格,這位大業王朝的戰神就是其中之一。
在他看來,帶領三十萬以下的大軍是一種侮辱,應該不對看中這次大戰。
“但愿如此。”夏葉然祈求般的說道。
他在大業王朝游學的這幾年內,曾有幸見過白恬恬一面,單是一個眼神,就如同掉入了萬丈深淵。
那種恐懼到窒息的感覺,至今難忘。
退朝之后,吳天成負責整頓軍隊,務必要在三天內交出十萬人。
這是個間距的任務,好在有五軍營的幾名將軍幫忙,唯獨林平這個大將軍成了甩手掌柜。
此刻,林平正悠哉悠哉的趴在床上,四腳朝天,嘴里還叼著一只毛筆,身邊鋪滿了凌亂的宣紙。
“夫君這是要作甚?莫非棄武從文了?”周惜音好奇的問道。
她敬佩林平的謀略,卻不認為林平是個文豪。
“這叫文武雙全好吧,怎能說是棄武從文呢?”
林平有些不滿意的回答道,他可是個全才,要在各個領域都做出一番成績,怎能局限于帶兵打仗呢?
“夫君說這話是認真的么?”
周惜音噘著嘴,大寫著不信二字,她順手拿起一張宣紙讀到:“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一雙美眸圓瞪,周惜音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忙跌又拿起一張宣紙,上面寫道:
一枝秾艷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
“這些……都是夫君寫的?”周惜音吃驚的問道。
林平老臉一紅,想要坦白,更香裝叉,于是身子一躍,故作恍然大悟道:“就這首了,就用這首當做宣傳頁!”
“何為宣傳頁?”周惜音略過剛才的疑問,她雖不是什么才女,也知道不少詩詞,林平這些多半就是原創。
“就是放在詩集最前面的一首詩。”林平解釋道。
“詩集?夫君想要憑一人之力寫詩集?”
周惜音被他的話下了一跳。
不論是古之先賢,亦或是當代文豪,尚且不能憑一己之力作詩集。
能夠三五首傳頌的詩詞已經是大才,若有個十首八首,那絕對是文學泰斗,可林平一人,就要作一本詩集?
“不不不!”林平急忙搖了搖頭。
見他搖頭,周惜音這才松了口氣,這夫君總算沒瘋。
“我是要寫十本百本詩集,憑一己之力開一家書局,其中書籍皆為原創!”林平大喘氣的說道。
啪嘰……
周惜音摔在了地上,被林平這話嚇了一跳。
正當她以為林平開玩笑的時候,對方已經興奮的沖出房門,立刻去了一家印刷局,把那數十首詩詞悉數裝訂成冊。
與之同時,林平盤下兩處商鋪,掛上寫著“匯文書局”的門匾,還不要臉的向國君求的字。
如今,林平可是流量達人,再加上國君幫忙宣傳,這本詩集快速在整個武國乃至大業王朝流傳。
天底下的文人才子如獲珍寶,俱是對詩集編撰者佩服的五體投地,把他奉為文學泰斗,做夢都想見上一面。
但正本詩集的落款是“匯文書局”沒有林平的名諱,縱然才子們趨之若鶩,也不知該去找誰。
徽州府內,詩集同樣流傳,郭芷茜手里就捧著一本。
她翻開一頁,上面寫著:“戍鼓斷人行,邊秋一雁聲。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
此詩讀罷,郭芷茜整個身子一怔,連連感慨道:“大人,這就是你布的局嗎?此番大戰,蓮花宮必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