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這小子有些詭異?!卑滋裉窳ⅠR大聲說道。
身為主帥,他尚且不敵林平,更別說是這些普通黑鐵衛(wèi)士兵。
縱然人數(shù)上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想要殺掉林平的話,也要付出些慘痛的代價。
白恬恬之所以讓他們小心,就是要把損失降到最低。
他在黑鐵衛(wèi)心中可是戰(zhàn)神,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在他的字典中,就沒有害怕一次。
可如今白恬恬說了這話,足以證明林平的恐怖程度。
黑鐵衛(wèi)眾人不自居的后退兩步,甚至用巨劍蒙著眼睛,這也是他們唯一的弱點。
“很抱歉,你們上當了!”林平得逞的笑了笑,腳尖蹬著馬背,縱身而起。
“雞飛狗跳!”
林平把全身的內(nèi)力全都集中在腳掌上,如閃電般的速度,令一千人難以捕捉。
他甚至把黑鐵衛(wèi)的鎧甲當成墊腳石,每一步都會留下個腳印。
倒也不會造成多少傷害,純粹的是為了侮辱。
林平如同飛鳥一樣在黑鐵衛(wèi)中穿梭,幾個轉(zhuǎn)身后已經(jīng)脫離團團包圍。
“白將軍,我們有緣再見!”林平吐著舌頭說道,極盡諷刺的意味。
“可惡!”
白恬恬咬著牙說道,手里的巨劍一揮,竟是直接把他留下來的戰(zhàn)馬腦袋砍掉。
說到底,白恬恬不想放棄這次機會,打算殺掉林平后重新派兵攻城。
萬沒想到林平有這等輕功,竟能從千名黑鐵衛(wèi)的包圍圈中逃脫。
這也更加說明了林平的能耐,白恬恬不得不重新評估武國的實力。
即便能打下來,也要一定的時間,并且付出慘痛的代價。
就怕天子不給他這個時間。
眼下,最緊迫的事情莫過于回京牽制范黎,決不能讓他整天在天子耳邊進讒言。
“大將軍,天子……”丁翦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不知該如何跟白恬恬解釋。
“撤軍是天子的主意,并非你的過錯,隨我回京師吧?!卑滋裉竦恼f道,不想給丁翦太大的壓力。
“不愧是大將軍,連天子的旨意都能猜到,可他為何不執(zhí)意攻下武國呢?到時候居功至偉,就連天子也不會怪罪?!倍◆遴哉Z道,佩服白恬恬的分析能力。
他的聲音雖小,還是被白恬恬聽到。
“是那小子猜出來的,大業(yè)王朝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推演之中,跟這種人對戰(zhàn),我們沒有勝算?!卑滋裉窈敛槐苤M的說道。
丁翦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白恬恬生性嚴厲,從不主動夸人,可如今對林平大夸特夸。
“那小子當真有這等本事?”丁翦仍然表示疑惑。
“能猜到他們退兵的理由不足為奇,但是大業(yè)王朝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推演中,未免有些夸大其詞?!?/p>
他卻不敢對白恬恬的話提出質(zhì)疑,對方?jīng)]怪罪他已經(jīng)謝天謝地,哪敢再多說一個字。
眼看著白恬恬帶著黑鐵衛(wèi)徹底離開,林平才松了口氣。
想到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他心有余悸,簡直是在刀尖上行走,稍不留神就會死的難看。
“龐大哥,開城門吧?!绷制接袣鉄o力的說道。
出城之前,林平曾交代過,若他稱呼自己為胡將軍,就是演戲的過程,若稱呼他為龐大哥,就證明演戲結(jié)束。
眼見林平平安無事的歸來,龐興吉喜形于色,親自開門迎接。
“郡馬爺,您為何要放走白恬恬,直接把他抓回武國豈不是以絕后患?”龐興吉好奇的問道。
“殺了一個白恬恬就能以絕后患?”林平白了他一眼道:“死了一個白恬恬還有千千萬萬個白恬恬,武國的敵人絕非他一個?!?/p>
“我若不留他性命,只怕那三十萬大軍已經(jīng)去而復返,甚至攻破了這扇破門?!?/p>
林平耐心的解釋道。
此前,他已經(jīng)領(lǐng)悟到黑鐵衛(wèi)的可怕,尤其是他們那一套主帥制度堪稱無敵。
按照這種方式執(zhí)行下去,除非黑鐵衛(wèi)死光了最后一個人,要不然永遠不會投降。
林平擒住白恬恬后之所以能控制黑鐵衛(wèi),是因為白恬恬在軍中的威望很高。
一旦他死了,整個黑鐵衛(wèi)反倒會更加團結(jié)的給他報仇,到那時候,林平就要承受暴風雨一般的報復。
林平的這番話并不算高深莫測,但如果龐興吉真能領(lǐng)悟打仗的精髓,也不用他每天勞心勞力。
“那您為何要留在城外?害的老龐自責了好幾天?!饼嬇d吉急忙請罪,生怕林平那睚眥必報的性格附體。
“我若進城,大將軍的身份必定暴露,白恬恬也不會苦口婆心的勸我歸順,沒準我已經(jīng)成了一具死尸。況且,大業(yè)王朝跟武國之間的戰(zhàn)爭遠沒有結(jié)束,白恬恬就是我埋下的一顆棋子,早晚會派上用場。”
這話不見,白恬恬之所以極力拉攏林平,是因為知道林平有被拉攏的可能。
畢竟他官職低,還被將軍拋棄。
可如果白恬恬知道他是大將軍的話,也就沒必要拉攏,直接殺了便是。
“這件事情,你也不用自責?!绷制窖a充道。
一聽這話,龐興吉捋了捋把胸口,卡在嗓子眼的心臟重新吞了回去。
“因為你馬上就會收到懲罰?!?/p>
就在龐興吉松口氣的時候,林平陰冷的說道,那邪魅的眼神,簡直令人心里發(fā)毛。
林平急匆匆的返回徐州城,完全撤掉楚王山的防線,他料定短時間內(nèi)大業(yè)王朝不會有太大的動作。
為今之計,蓮花宮才是心頭大患。
然而,大業(yè)王朝撤軍的消息還沒傳回去,應(yīng)天府已經(jīng)提前傳來了消息。
斥候一路上累死了兩匹駿馬,自身也開始口吐白沫。
“先別死,把話說完!”林平急切的問道,知道斥候已經(jīng)耗盡了精元。
“寧國城主在圍攻應(yīng)天府!”
斥候全憑意念吊著口氣,說完的時候直接倒在地上。
“吳大人,立刻挑選一萬精兵,隨我回朝?!绷制接行┗艁y的說道。
他知道蓮花宮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卻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我呢?我去干什么?”本著戴罪立功的想法,龐興吉主動請纓。
“你去江城調(diào)集軍隊,越多越好!”林平咬著牙道,恨不得將蓮花宮一舉剿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