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孟清歌之外,孟元平夫婦以及孟清凡都在,嘰嘰喳喳的聲音似乎在爭吵。
對于孟清歌的家務事,林平是沒資格參與的,故意躲得遠遠的。
可他聽力遠超常人,還是聽到了重要內容。
“清歌,張公子不僅生的英俊瀟灑,還是張府的繼承人,對你更是百般追求,何不考慮考慮?”孟元平苦口婆心的說道。
他知道孟清歌有自己的主見,也不想參與她的婚事,可如今情況不同,他覺得有必要影響對方的選擇。
其實,孟清歌對張明放的印象還算不錯,畢竟兩人有共同語言,她可佩服對方的商業頭腦。
但正因如此,她才不能接受張明放的追求。
一山不容二虎這個道理誰都懂得,她今后的夫君,要么比自己強一大截,要么比自己弱一大截。
張明放不上不下,卡在中間,她這才陷入糾結。
“不行!”沒等孟清歌開口,黃佳鈺跟孟清凡異口同聲的說道,那堅決的態度,簡直令人發指。
這二人倒是相互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笑。
很顯然,他們二人都沒想到對方也會反對。
孟元平更是有些懵逼,怒氣沖沖的等著孟清凡,就要動手打人。
黃佳鈺之所以反對,是因為早在三十年前就跟楚青約定好了這門婚事,可孟清凡一個小屁孩下摻和什么,這不是找挨打嗎?
“張公子哪里比不過林無情這窮小子?除了長得帥之外,這小子一無是處。再來看看人家張公子,不僅有權有勢,還寫的一手好文章,若不是忙于經商的話,定能高中狀元!”
孟元平理直氣壯的說道,把林平貶得一無是處。
“姐夫拳頭硬,打架狠!”孟清凡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姐夫?”一聽這個稱呼,孟元平頓時火冒三丈“我這就讓你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孟清歌也因為這個稱呼而臉紅,怒嗔了孟清凡一眼。
“我倒是覺得無情是個可造之材,我們孟家又不缺錢,只要今后清歌過得幸福足矣,沒必要去巴結張家。”黃佳鈺解釋道。
她是窮人出身,沒期盼過大富大貴,只要能溫飽足矣。雖說她希望孟清歌能過上更好的生活,但是沒必要為此去巴結別人,這樣不會得到真正的幸福。
并且,她看到林平眼中有光,不是那種不思進取之人,只要假以時日,定能做出一些成果,跟孟清歌之間未嘗不是一段良緣。
“我孟元平捫心自問,從沒干涉過清歌的婚姻自由,也沒逼迫跟張明放成婚,可如今不同,京都的私糧被張家囤積了近半,沒有張家的幫忙,我們根本湊不夠釀酒的糧食,到時候也無法完成清風樓的訂單。即便清風樓不會因此要求孟家賠償,但是老夫人會奪走清歌手中的權利。”
“如此一來,凡兒便再也沒有跟孟慶超爭搶族長之位的機會。”孟元平厲聲說道。
他們之所以這個時候爭吵,就是因為孟清歌去買糧屢屢碰壁。
原先一斗糧一百文的價格,如今漲到了二百文,翻了一倍。
若按照這個價格買糧的話,釀酒只賠不賺。
眼下之后一個辦法,那就是去找張明放幫忙,以進價買一批糧食。
張明放趁機提出調價,只要孟清歌下嫁于他,莫說是進價,就算白給都行。
“哼,狗屁族長之位,我才不在乎呢!”孟清凡甩了甩手憤憤不平的離去。
他不能改變孟清歌的婚姻,卻能表述自己的想法。
如果為了讓自己當上族長,而斷送長姐的終生幸福,他會不開心的。
“不成器的逆子,逆子啊!”孟元平氣的嘴唇不停的抖動。
孟清凡可以不思進取,但不能連爭搶族長之位的想法都沒有。
這算什么?分明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孟元平就是那太監。
“夠了,都不要吵了,能不能讓我靜靜。”孟清歌不耐煩的說道。
對于婚姻這件事情,她不想妥協,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孟家因此沒落。
在這個封建的古代社會,又有哪個姐姐不是扶弟魔呢?
為了給弟弟湊彩禮才賣給大戶人家的女子,比比皆是,即便如此,也不會憎恨娘家人,甚至繼續扶弟。
孟元平沒有繼續堅持,黃佳鈺也不想影響孟清歌的選擇。
況且,這并不是是非此即彼的選擇,孟清歌完全有可能嫁給隔壁王公子,聽說老王人不錯。
此刻,孟清歌的目光突然轉向林平的房間,剛好看到他抻著耳朵偷聽。
這可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林平老臉一紅,就要往屋內鉆。
“林公子……”孟清歌將他叫住。
“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是故意偷聽的,也不知道你們在討論婚姻大事。”林平信誓旦旦的說道,演技浮夸,差評。
“林公子真想娶我?”孟清歌沒來由的問了一嘴。
林平有些懵逼,腦海中出現各種套路公式“妥妥的求生欲考驗!”
“林公子昨日的炒茶之法能否現在教授?”
就在林平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孟清歌轉了話題。
很顯然,她并不是很在乎林平的想法,換句話說,林平不是她的菜,即便沒有張明放,也有王明放,她孟清歌的咸肯定輪不到林平。
對于孟清歌這種冰山美人,林平連甜都嘗不到。
“孟小姐想用炒茶之法掙錢?”林平立刻猜出她的心思。
“林公子盡管放心,我定會遵守承諾,給你四成的利潤。”孟清歌嚴肅的說道。
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對婚姻大事做出了回應,她不想依仗張家,要用自己的能力把孟家發揚光大。
林平搖搖頭道:“炒茶之法易學,掙錢之法難搞。”
“這是為何?難道林公子對自己的炒茶技術不自信?”孟清歌疑惑的問道。
“說我技術不好?得虧我不是暴脾氣,否定定要你見識一下。”林平心中不悅,終是慢條斯理的應道“孟家的優勢在于釀酒,而非制茶,從茶農手中買茶就有不少學問,開茶鋪打品牌也需要時間,以孟家現狀,經得起這般折騰?孟清超又豈會讓你從賬上拿走一兩銀子?”
孟清歌無語,的確是她有些操之過急,竟忘記這最基本的經商之道。
“孟小姐倒也不用失望,既然糧食緊缺,價格暴增,為何不買些葡萄,釀造葡萄酒呢?”林平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