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劍魔,此人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嗜殺成性,無數門派敬而畏之。”江嵐風解釋道。
林平點了點頭:“若不是懼怕劍王宗以及劍魔恐怖的實力,只怕各大門派已經聯合起來進行討伐了?!?/p>
不知為何,林平腦海中浮現出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的劇情,他倒是覺得劍王宗跟明教有些相似。
“劍王宗以及劍魔的實力不是你們能夠匹敵的,只要遇到劍王宗弟子只管跑便是。”江嵐風語重心長的說道。
即便是她,也不敢在劍王宗面前叫板,更別說尚未進入五段行列的林平跟江云纓二人。
也就是說,劍王宗將會是他們此次修煉的禁地。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出發?”江嵐風迫不及待的問道,若不是天色已晚,估計會讓他們立刻出發。
“擇日不如撞日……”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
“也好,夜里出發也算是對你們的一種磨練?!苯瓖癸L滿意的點點頭,沒想到林平的覺悟如此之高。
“我是說三個月后就能出發……”林平解釋道。
巴蜀之地可不是鬧著玩的,拋開這些門派不說,單是那里的地形就夠林平喝一壺的。
李太白的那首《蜀道難》早就印刻在林平的腦海中,他甚至感覺蜀道就是無人區,是絕境。
“明天必須出發!”江嵐風怒目而道,登時把林平嚇出一身冷汗。
他哪敢說一個不字,這可是要死人的節奏。
江云纓自然沒有意見,她只恨自己實力太弱,沒能幫到林平。
若她突破五段巔峰之境,根本用不著讓林平去吃這個苦。
“總要跟岳父、岳母道個別,萬一他們不同意呢?”林平反駁道。
“修武那邊我會去說,不會不同意的,明天一早便出發吧?!苯瓖癸L強勢的說道。
林平知道她在城主府的地位,江城城主完全不敢說一個不字。
這天晚上,林平暫停跟江云纓的運動,反正來日方長,也不急于一時。
“娘子,此去兇險異常,我去跟姑姑求情,斷然不能讓你跟著一起去。”林平語重心長的說道。
雖說江云纓的武功不差,更不會托他的后退,但對方畢竟是女子,身子嬌貴,過不了這種風餐露宿的生活。
“夫君是不想天天跟我在一起嘍?”江云纓滿臉失落的問道。
這是發自靈魂的拷問。
林平怎可能不想跟江云纓在一起,他都想瘋了!
說實話,林平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跟江云纓在一起。
“誰不想誰是孫子!”林平罵罵咧咧的說道。
“但不能因為我想跟娘子在一起,就讓娘子跟我一起去冒險?!绷制浇忉尩馈?/p>
“夫君口口聲聲說愛我,要替我著想,但是夫君何曾考慮過我的感受?”江云纓的聲音竟是有些哽咽:“夫君可以為了我不顧一切,但我又何嘗不想保護夫君呢?倘若連最基本的陪伴都做不到,昭蘭內心怎會好過?!?/p>
林平微微一怔,沒想到江云纓會說出這樣的話。
從始至終,他都有些大男子主義,不論何事都要一個人扛,不允許江云纓受到一點傷害。
殊不知,對方會因為一點忙都幫不上而傷心自責。
“得此娘子夫復何求?”林平捧著江云纓的俏臉,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翌日。
一大清早城主府便熱鬧起來,不僅羅少疆踩著朝霞趕來,就連喜歡睡懶覺的江云宇也起了個早。
毫無疑問,他們是來給林平跟江云纓送行的。
按照江嵐風的要求,二人不能攜帶太多物品,銀票也不能超過百兩,這也是修煉的內容之一。
所以說,他們早早的收拾完行禮,準備趁著人少的時候出發。
怎知,當他們推開房門準備偷偷溜走的時候,才發現門外人山人海的景象。
“侄女婿早去早回,大伯相信你們!”江修文仍是一副大老粗的樣子,用力拍著林平的肩膀。
若非林平武功高強,只怕已經被他拍飛。
“平兒、云纓,你們也不要怪父親心狠。”江城城主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經過許多事情之后,他已經不認為武功高強有多大作用,林平腦子里的知識才是城主府強大的根本。
只要有林平在,不出三年,肯定能讓城主府私軍的實力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凌駕于武國國君之上。
江城城主打心底想讓林平留下,奈何江嵐風已經下了命令。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長姐呢?誰讓人家武功高強呢?誰讓城主府欠人家一個青春呢?
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講,江城城主都應該聽從江嵐風的吩咐。
城主夫人早就沒有了雍容華貴的樣子,此時此刻,她就是一個擔心兒女的母親。
“我苦命的女兒、苦命的姑爺,都是母親沒用,要讓你們去遭罪?!背侵鞣蛉诵耐床灰训恼f道,眼淚竟是啪嗒啪嗒的落下。
擔心林平跟江云纓的安危是真的,眼淚也是真的,但這夸張的表情有點假。
她顯然是哭給江城城主看的,讓他知道自己多么沒能耐,竟要眼睜睜的看著女兒、女婿去送死。
江城城主怎會不知城主夫人的用意,也只能扭著頭假裝沒有看見。
當然,他知道接下來的幾個月內怕是沒好日子過了。
不讓同房恐怕是輕的,甚至有跪搓衣板的危險。
“姐姐、姐夫放心的去吧,宇兒已經長大了,可以幫助父親?!苯朴钆闹馗f道,倒還真有幾分男子漢的氣概。
江云纓很是欣慰,她慶幸江云宇還算爭氣,不至于把她困在城主府一輩子,也不用步江嵐風的后塵。
“好小子,有出息?!绷制脚闹朴罱Y實的胸口說道,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林平看來,江云宇的進步巨大,雖說還不能跟自己相提并論,但是比此前搶了百倍千倍,最起碼有了擔當。
要說江云宇最成功的一點,就是找了個好姐夫,林平如是想到。
“姐夫,我聽長姐說,您最近見過姜紅菱姑娘?!毙∨肿由衩刭赓獾膯柕馈安恢袥]有見到小儂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