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到他的操作,孫行長竟哈哈大笑了起來。
“顧飛,你是個傻逼吧!你難道不知道手機銀行轉(zhuǎn)賬是有限額的嗎?我們蘇市銀行手機轉(zhuǎn)賬限額一百萬,超過一百萬的大宗轉(zhuǎn)賬必須要到銀行辦理,或者聯(lián)系經(jīng)理辦理,你特么拿著個手機裝你媽!”
行長越說越氣,說到最后竟破口大罵。
實在是太不把人當(dāng)人了。
這么傻逼的操作,簡直是把他們當(dāng)智障!
顧飛懶得搭理他,轉(zhuǎn)完賬后,直接抬頭道:“我已經(jīng)往我爸的賬戶上轉(zhuǎn)了五千萬,你們直接劃扣欠款就行了。”
“……”
孫行長皺起眉頭,像看傻子一樣看向顧飛。
“我他媽剛剛說了,手機轉(zhuǎn)賬只能轉(zhuǎn)一百萬,你聾了是不是!”
就在他想要繼續(xù)破口大罵的時候,一旁的王致和忽然渾身一抖,拿出手機,不可置信看著手機屏幕。
因為他是顧振海的客戶經(jīng)理,顧振海的銀行賬戶信息,他總能第一時間收到提示消息。
就在剛才,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而他拿出來看到的,正是顧振海銀行卡里多出了五千萬存款的提示!
顧振海不知道顧飛已經(jīng)轉(zhuǎn)賬,還以為顧飛是在打腫了臉充胖子,只能拉住他的胳膊。
“你別鬧了,聽爸的話,回家去吧,這里爸來處理。”
他心力交瘁,連發(fā)火都沒有力氣了,只盼著這個成事不足的兒子趕緊離開。
孫行長不屑笑了起來:“顧振海,有的時候我真是挺同情你的,你也算有本事的了,這些年把顧氏集團經(jīng)營得風(fēng)生水起的,可誰讓你偏偏養(yǎng)了個廢物兒子!”
“他憑一己之力得罪四大家族,毀了顧氏集團,只能說你們顧家的血脈不行,我要是你,我就打斷這個狗兒子的腿!”
“行了,我不想浪費時間跟你們廢話了,王經(jīng)理,叫幾個人把他們攆走。”
說完他轉(zhuǎn)身便要上樓,卻被王致和叫住:“孫行長,等、等一下。”
孫行長不耐轉(zhuǎn)過身來:“還有什么事?”
“行長,顧振海的賬號里,真的轉(zhuǎn)進來了五千萬。”
什么……
此話一出,孫行長和顧振海全都如遭雷擊。
孫行長靜默了足足五秒鐘,才一把搶過王致和的手機拿過來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
“真的有五千萬的轉(zhuǎn)賬?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顧振海一愣之下,恍恍惚惚,連忙掏出手機查看自己的蘇市銀行賬戶。
在看到余額那一欄的時候,他險些昏過去。
竟然真的有五千萬?
他不可置信看向顧飛:“是、是你轉(zhuǎn)的?”
顧飛點了點頭:“是啊,我都跟你說了,我給你轉(zhuǎn)了五千萬,爸,我在你這的信用就這么差?”
顧振海心說,那不是差,是根本沒有!
但是兒子哪來的這么多錢?
難道,他是要了云如雪的那七千萬?
肯定是了。
就算是他給他的那些零花錢他一點沒動,也攢不到五千萬這么多的。
哎,這個不孝子,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靠女人。
云如雪拿出這七千萬的事情,云泰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又有的鬧了。
不過這五千萬的確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只要能解決這五千萬的貸款,他就還能靠著滿星月的訂單再撐一段時間。
顧飛見他們終于發(fā)現(xiàn)了,便冷笑著開口道:“孫行長,你剛剛可是說,只要我現(xiàn)在轉(zhuǎn)錢過來,你就帶著所有員工在我和我爸面前下跪賠罪的,你說話算數(shù)嗎?”
孫行長緩緩抬起頭來,臉色已經(jīng)黑到了極點。
這個臭小子,竟然真有這么多錢!
看來,顧家沒有他想的那么弱,在四大家族如此傾軋下,還能拿出這么一筆巨款,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不過,想讓他下跪那是沒門兒的。
“有錢你就還錢,廢話那么多干什么!至于下跪,呵呵,剛剛我說過這樣的話嗎?你有證據(jù)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孫行長眉頭緊皺,現(xiàn)在只想立刻上樓找個沒人的地方給四大家族打電話告知這件事。
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和顧家父子廢話了。
于是他轉(zhuǎn)身就走。
但他剛剛邁出去一步,顧飛就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最討厭食言的人,你跪不跪!”
“放手!老子讓你放手!”
孫行長怒不可遏,用力掙扎,但下一刻,他就嗷的慘叫出聲。
因為顧飛竟然一個用力,手指直接捏上了他的腕骨:“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你跪不跪!”
“跪、跪、跪!我跪還不行,松手,你快松手!”
“先叫你的員工過來。”
顧飛可不相信他會說話算數(shù)了,直接下起了命令,同時,手指持續(xù)發(fā)力。
孫行長疼得快抽過去了,連忙大喊:“過來,全部過來!”
銀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所有員工包括經(jīng)理們早就無心工作了,都躲在附近或者安全的地方圍觀。
聽到行長這話,他們不由面面相覷,都走了過來,站到了孫行長的身后。
顧飛冷冷道:“讓他們到我爸面前跪下。”
孫行長聞言爆發(fā)出了一瞬間的怒火,但在下一刻就被疼痛壓制,再次認(rèn)慫大叫:“跪下!你們他媽的都聾了嗎,還不快跪下!”
于是,所有員工,包括王致和,只能面面相覷,不情不愿,跪在了顧振海的面前。
顧飛冷哼一聲,抬腳一踹,孫行長便也噗通一聲,給顧振海行了個大禮。
但他馬上就要掙扎著起身,卻被顧飛一腳踩在了肩膀上,動都動不了。
“就算你們要解除貸款,也該客客氣氣請我爸過來,好好解釋,和我爸商量,誰給你們的臉,讓你們在我爸面前裝逼的?”
他腳下微微用力,把想要抬頭的孫行長壓制了下去。
“只讓你們下跪,沒對你們動手,老子已經(jīng)仁至義盡,現(xiàn)在,每個人給我輪流喊一聲‘顧總對不起’,就從你開始,孫行長,說!”
孫行長氣得肺都快炸了。
但他偏偏被壓制得一動都不能動。
這么跪著不是辦法,今天恐怕是只能認(rèn)栽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深吸一口氣,咬牙道:“顧總對不起。”
見孫行長都認(rèn)慫了,其他人也不敢落下,紛紛開口喊了起來:“顧總對不起!”
“顧總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