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門派宴會竟然會發(fā)出這樣的慘叫聲,在場之人無不變色。
還沒正式入世呢,就發(fā)生人命關天的大事。
他們還怎么混?
當下,以夏淵為首的一群古武大師,連同蒼老爺子一起,紛紛迅速前往男廁。
他們拐進走廊,就看到夏無情正以無比恐懼的目光死死盯著廁所里面。
不好!
真的出事了!
“無情,怎么了?”
夏淵最為緊張,因為這是他舉辦的宴會,絕對不能出意外。
他一個閃身來到男廁門口,想都不想,一腳踹開了廁所的大門。
其他人也紛紛來到門口,朝里面這么一看。
霎時間,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只見葉問天光著兩條腿,正用濕透了的褲子遮擋在自己的身前。
廁所里臭氣熏天,而且,地上和水池子里依稀有大便的痕跡。
這……
夏無情臉色鐵青,捏緊雙拳,轉(zhuǎn)身就走。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會當場吐出來。
其他人這時也回過了勁兒。
如此說來,剛剛的慘叫聲是葉問天發(fā)出來的?
他會慘叫,是因為他大小便失禁,弄臟了地面和褲子,被夏無情看到?
額……
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后,眾人頓時滿臉無語的表情。
那股臭味也越發(fā)的明顯。
他們不敢繼續(xù)留在廁所門口,便紛紛轉(zhuǎn)身離開。
離開的時候,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復雜。
見過丟人的,沒見過這么丟人的。
見過惡心的,沒見過這么惡心的。
這都叫啥事啊。
夏淵的表情尤其難看!
因為他剛剛可是當著一眾人的面推薦了葉問天,還把他夸贊了半天,極盡溢美之詞。
現(xiàn)在可好。
別說什么青年才俊了,他簡直連一般人都不如。
一般人至少不會這么丟人。
顧飛在宴會大廳又是灌水,又是洗手,又是擦臉地搞了好半天才終于緩過勁兒來。
太他媽惡心了。
他還沒正了八經(jīng)吃晚飯呢,可不想變得一點胃口都沒有。
不過緩過勁兒來,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龍王男主到底在他媽的干什么?
他知道龍王男主窩囊,知道龍王男主Low,也知道龍王男主經(jīng)常干一些上不了臺面還顯得特卑鄙齷齪的事情。
但他再Low,也不至于Low到這個地步吧。
這簡直人神共憤了都!
就在他滿心疑惑的時候,就注意到夏淵那群人一起去了什么地方,挺著急的樣子,不大會兒功夫,他們又退了出來,神色復雜,嘴角緊繃。
這是怎么了?
“顧飛!”
夏小露忽然跑到他面前,笑嘻嘻挽起了他的胳膊:“宴會快要結(jié)束了,我?guī)闳ネ姘伞!?/p>
“宴會結(jié)束我就回家了,還玩什么?”
“這么快就回家?”夏小露明顯舍不得他離開,“急什么呀,師姐說了,等宴會結(jié)束還要單獨請你吃飯呢。”
正好顧飛肚子餓了,有人請客,不去白不去。
他就答應了下來,剛想帶著夏小露找個地方坐下等夏無情忙完,就注意到邱意濃出現(xiàn)在了宴會上,而且,手上還捧著一條褲子。
她怎么來了?
就在他打量著邱意濃,想看看她來干什么的時候,邱意濃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和他四目相對。
顧飛怔了一怔。
很快,邱意濃就勾起嘴角,朝他露出曖昧的笑容,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顧飛心臟跳了一跳。
好家伙,這女人想干什么,突然朝他放電。
顧飛無奈,一轉(zhuǎn)過身又對上了夏小露瞇起來的眼睛:“顧飛,你跟那個美女是什么關系?”
“額?我不認識她。”
“胡說!她一直朝你放電,怎么可能不認識。”
顧飛立即擺出油嘴滑舌的樣子:“放電怎么了,我長得這么帥,美女朝我放電不是正常嘛。”
夏小露見他不肯說,也就不再逼問他,只是朝他吐了吐舌頭。
另一邊,邱意濃在和顧飛“打完招呼”后,就拿著褲子來到了男廁門口。
剛剛靠近,她就聞到了一股惡臭。
真的很不想進去啊。
但她還是葉問天的手下,不能不聽他的話,只好屏住呼吸,走進了男廁。
“我在這里。”
隔間里傳來了葉問天的聲音,邱意濃便踩著高跟鞋走過去。
即便知道不應該,她還是忍不住譏諷了幾句:“我只聽說過上廁所讓人送衛(wèi)生紙的,第一次遇到有人讓送褲子,這種事一般不都是只有女生才會遇到?難道你也來例假了?”
“把褲子給我,然后出去!”
很顯然,葉問天此時完全沒有和她開玩笑的心情,語氣相當之差。
邱意濃跟在他身邊幾年,早就摸透了他的心思。
一聽這個語氣就知道葉問天此時的心情差到了極點,就不再招惹他,把褲子從上面扔進去,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洗手間。
來到外面,她下意識尋找顧飛的身影,很快就在女人堆里發(fā)現(xiàn)了他。
整個宴會最漂亮的幾個女人,全都圍在他的身邊。
其中就有她熟悉的滿星月和夏無情。
嘖嘖。
老大看上的女人,全都被顧飛拿下了。
怪不得老大把他當成眼中釘。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顧飛還奪了老大好幾個,此仇只怕綿綿無絕期了。
換好褲子后,葉問天沉著臉走出洗手間。
看到洗手間被破壞掉的門,想起剛剛無數(shù)人目睹他沒有穿褲子的狼狽樣子,他的眼神就直冒火光。
一開始,他實在是太過慌張,只是下意識懷疑到了任卓的身上。
但當最狼狽的一面展示出去后,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仔細思考,任卓絕對沒有和顧飛合作陷害他的理由,反而是滿星月的舉動十分的反常。
她給他的那杯香檳,十有八九有問題!
說不定,就是她察覺到了任卓遞給顧飛的酒有問題,所以特地掉包,然后為了幫顧飛出頭,把加了料的酒給了自己。
想到此處,他就恨不得抓住滿星月,狠狠教訓她一頓。
尤其是在走進宴會大廳后,他聽到眾人議論紛紛,說滿星月拿下了盟主之位。
他眼中的怒火和恨意,就更加猛烈。
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招惹他,且每次都下死手。
她實在是該死!
盡管恨不得殺了她,但想起她嬌滴滴又總是帶著調(diào)皮壞笑的臉,他又有些不忍心。
也許,他該想個比殺了她,更能好好懲罰她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