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抱得太緊了,又是在臥室這樣本來就曖昧的房間,顧飛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
他連忙握住阮香兒的肩膀想推開她,但阮香兒已經先一步察覺到了什么。
不但不肯退開,反而雙手下移,直接抱住他的腰,親吻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聽話,先放手。”
“我不,顧飛,我們已經發生過關系了不是嗎?我本來就是你的人,你怕什么?我可以告訴你,我這輩子除了你,不會再喜歡其他男人,就算你拋棄我,我也會一直等你,所以求求你,抱我!”
抱個頭啊。
顧飛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專一的好男人,已經背著云如雪偷吃過好幾次了,但也不能在自己家,這么明目張膽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
這也太不尊重云如雪了。
所以他即便受到了強烈的引誘,幾乎快要堅持不住,也還是堅決地推開了阮香兒。
看著她委屈的紅撲撲的臉蛋,顧飛無奈道:“別哭啊,總之,我先答應你,讓你留在我身邊,但是進一步的事情,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已經有未婚妻了,你是知道的。”
“好吧……”
見顧飛拒絕的態度十分堅決,阮香兒只能咬住,以退為進。
至少現在她能留在顧飛身邊了。
以后下手的機會有的是。
顧飛安撫好她,立即給管家打了個電話,讓管家給她安排了個房間,然后就虛脫般的倒在了沙發上。
剛剛他可是只差一點就要沉淪了。
太特么危險了。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發現是任沐菲打來的,就懷疑是不是為了任卓的事兒。
結果接通之后,任沐菲第一句話就是:“顧飛,你知道葉問天在哪嗎?”
“嗯?你找他,問我?怎么,你覺得我跟他關系很好?”
任沐菲道:“當然不是,我這不是聯系不上他,心里著急,就到處問問嗎?電影明天殺青,他直到最后都沒有出現補拍應該拍攝的鏡頭,我得找他要違約金!”
“要錢啊。”
顧飛摸了摸下巴,稍微考慮了一下道:“要不這樣,明天下午你給我打個電話,到時候也許我能幫到你。”
他把自己要去找葉問天的事情告訴了任沐菲。
“明天我去找他,很有可能會打起來,你跟著去太危險了,要是我能安全回來,下午你打電話給我,我就告訴你他的情況。”
任沐菲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別的什么廢話都沒說。
但掛掉電話后,她立即驅車來到了滿星月的武館。
大晚上的,武館弟子都休息了,只有茵茵在值班室里,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電影,旁邊還有幾個追求她的弟子陪著她,各種討好她。
任沐菲輕車熟路,直接來到了滿星月的私人訓練室。
不過她并沒有進去,而是按響了門上的可視門鈴。
片刻后,滿星月滿頭大汗的臉出現在了攝像頭內,在看到門外的人是任沐菲后,她立即打開門,走了出來。
任沐菲看著她渾身是汗,頭發也完全被汗水浸濕,穿著背心短褲的樣子,無奈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就這么喜歡練武,你瞧瞧你這個樣子,哪個男人還敢娶你?”
滿星月從門口的飲料機里拿出一瓶電解質飲料灌了幾口,隨意擦擦嘴道:“不敢娶我的男人我也看不上。”
任沐菲看了一眼訓練室,好奇問:“你現在加到幾倍重力了?”
“五倍,想進去試試嗎?”
“算了吧,我又不是沒聽過那個故事,你的弟子不信邪非要進去試試,結果練沒幾下就大小便失禁……”
滿星月被逗得咯咯笑了起來:“你還記得呢,他那是沒習慣重力,無法控制肌肉,導致括約肌無法收緊。”
誰要聽這些惡心的東西呀。
任沐菲趕緊截住她分享這些的話頭,引著她回了她的房間,然后一邊看著她在浴室沖澡,一邊把明天顧飛要去找葉問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要去救人,勢必要和葉問天交手,但葉問天手下高手如云,顧飛這么單槍匹馬過去,再厲害也要吃大虧,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去幫幫他?”
說完沒聽到滿星月回話,她以為水聲太大,滿星月沒聽到。
結果住了會兒,滿星月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就直接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她打給了夏無情。
“對,事情就是這樣,你派人跟一下顧飛,明天我們帶上幾個朋友,去幫顧飛助陣。”
說到這兒,她又忽然看向任沐菲。
“你不是也要找葉問天嗎?你也跟著一起去,最好,找一些媒體記者過去。”
任沐菲一愣:“找媒體記者做什么?”
滿星月笑了笑:“你傻呀,如果只有我們幾個去,葉問天要是發飆殺人滅口什么的,我們找誰說理去?但有媒體記者在,他至少會收斂一些。”
要是以前的葉問天,她才不會放在眼里。
單槍匹馬就能殺過去和他大戰三百回合。
但現在的葉問天,是有異能的葉問天。
在自己還沒有掌握異能奧妙的情況下,實在是沒有信心。
任沐菲恍然大悟:“那我現在就聯系媒體!”
深夜,顧飛翻過來覆過去的,實在是睡不著,想了又想,還是開始瘋狂呼喚系統。
一開始系統裝小聾瞎,怎么都不搭理他。
但在顧飛呼喊到第一千遍的時候,系統實在遭不住了。
【宿主,明天你要和龍王男主對峙,不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又作什么妖?】
“什么叫我作妖,你說話真有意思,明明是葉問天抓了我的人,他身為男主,他抓兩個無辜的人回去虐待,這對嗎?這是男主該有的行為嗎?你身為掌管這個世界的系統,你不想辦法糾正,你還想裝瞎?”
【我不裝瞎又能如何?自從宿主來到這個世界,所有人的人設都像是六月下雪一樣離譜!宿主的反派人設也越走越崩,如今反派指數只剩下53分,該反省的是宿主。】
幾句話,瞬間把顧飛說得啞口無言。
好像……是這么回事。
他只能改變策略,懷柔道:“又不是我想這樣的,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我干的哪件事不是按照你要求去做的?你說說,我做錯過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