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名字是何九君,母親。
秦立看完后,整個人腦子都懵了。
轉(zhuǎn)瞬間,他腦袋里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想法,幾乎要把他的腦子給撐爆了。
蕭守香的母親寄來的?
她父母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上面還說,她父親病重。
這么說,她騙了自己?
“香香,你……”秦立詫異看著她。
蕭守香哭道:“對不起,秦立,我不是有意騙你的……”
“他們想讓你回去?”秦立問道。
蕭守香哭著點了點頭。
秦立不知道,蕭守香跟她家里鬧了什么矛盾。
不過,他尊重蕭守香的想法。
“香香,你沒有跟我說,我不怪你,因為這是你內(nèi)心的創(chuàng)傷。”秦立安慰道:“不過,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想回去嗎?”
“我……”蕭守香也不知道。
這么多年了,她以為,她釋懷了,可是并沒有。
說真的,她心理也非常復雜。
“有點不知道……”
秦立知道,蕭守香刀子嘴豆腐心,肯定一直惦記著家人。
想當初離家出走,很可能也是她迫不得已。
“香香,你自己決定,如果你想回去,我就跟你一起。”
誰知,聽到這話,蕭守香猛地看向秦立,瞪大雙眼:“不,你不能一起回去……”
“為什么?”秦立皺眉。
蕭守香以為秦立誤會了,解釋道:“不,我不是怕你丟人……”
“而是,而是……”
秦立看著她。
蕭守香一閉眼,咬牙道:“而是我家境比較特殊。”
“特殊?”
“嗯……”蕭守香低下頭去。
“所以,我怕連累了你。”
原來如此,看來蕭守香家里,也是在當?shù)赜行﹦萘Α?p>應該跟陸家差不多?或者比陸家小一些?
“沒事,香香,你自己去我也不放心。”秦立說道。
“而且,我連胡虜都不怕,還怕什么?”
“不,這不一樣……”蕭守香搖頭。
“香香,我是你夫君,難道我要一個人,看著你回去?”秦立問道。
蕭守香啞口無言。
“算了,還有幾天時間,你考慮一下吧。”秦立也不再勉強了。
不過他看出,蕭守香還是有點想回去的。
不然她不會如此為難。
蕭守香也不再說話了,想一個人安靜一下,秦立也就不打擾她了,把信還給他,然后起身回去了。
回到營地黃娘她們都追上來,問秦立發(fā)生了什么。
秦立知道瞞不住,也就告訴了他們。
“什么,夫人有父母和家人?!”眾人都大吃一驚。
黃娘也不可置信:“我一直以為她父母雙亡了,不過,她也是可憐,這么小就離家出走了,想來她家里人,也不是啥好東西!”
黃娘說話比較直接。
對她來說,只有讓孩子受了天大委屈,孩子才會離家出走。
“要說,直接不回去了,如果是我,巴不得他們都死了……”
“好了,都別說了。”秦立囑咐他們:“香香回來后,也別說這件事。”
眾人點頭明白。
這一整天,每個人都盡量很少說話,怕萬一說錯了話,讓蕭守香不開心。
晚上,黃娘還特地給蕭守香弄了一碗湯水喝。
“謝謝……”蕭守香由衷道。
“好了,睡覺吧。”
蕭守香點頭,鉆進了秦立的被窩。
很快黃娘他們都睡著了,蕭守香因為有心事,輾轉(zhuǎn)難眠。
“所以,你以前的名字叫蕭楠楠是嗎?蕭守香是你自己起的?”秦立忽然問道。
蕭守香點了點頭:“是……”
“為什么起這個名字?”秦立問道。
蕭守香沉默了一下,道:“因為,我想守住心里最后那份溫存……”
秦立知道,她在家里過的肯定不好,心疼的抱住了她。
“夫君,謝謝你,這些年陪著我。”
“傻瓜,我是你夫君,也是你男人,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秦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摸頭殺的殺傷力是非常高的,特別是對古代的女人。
倆人抱著,很快就成了一上一下,然后陣陣喘息響起……
很快,倆人大汗淋漓,蕭守香也披頭散發(fā),呼吸急促,躺在秦立胳膊上。
“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去?”秦立問道。
他知道,蕭守香肯定要回去。
就算她家人當初對她再怎么不好,她也放不下那些人。
她就是這種性格。
“再說吧,應該過幾天……”
“好,如果你不想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蕭守香默然無語。
第二天早上。
秦立起床后,李二就向他匯報,說那幾個石匠,做出來秦立說的那個什么鍋了。
秦立馬上跟隨他,走了過去。
他們是在營地外煉的,不然太污染空氣了。
秦立到達后,幾個石匠正在這里,畏畏縮縮,有些膽顫!
在他們旁邊,地面已經(jīng)被燒出一個大坑,還有很多黑色的粘土狀東西。